滕梓荆面色一惊,随后暗如死灰,“小姐……”
范闲警惕地看着她,“你是何人?为何暗藏在我房中?”
“我?自然是保护你!这贼人方才对你动了杀心!”陈绫音盯着滕梓荆说道。
“既是保护我,他并无杀我之心,放下你手中的剑。”范闲微微眯起眼睛。
陈绫音听到范闲一席话没在揪着不放,毕竟“主子”发话了,她哪有不听的道理。
陈绫音笑了笑,随后坐下,对范闲说道:“我叫陈绫音,鉴察院院长陈萍萍的义女。”
范闲听闻,心中不禁一凛,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陈绫音身上上下打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沉声道:“那不知陈姑娘为何大半夜窝藏在我房中啊?”
“窝藏?我自领父的授命,前来保护你,昨日我已入住范府,今后自当归入提司大人门下。”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信任我,但我说的句句为实。”
范闲思索着,陈绫音继续说:“你们继续。”
范闲微微皱眉,目光紧紧地盯着滕梓荆,问道:“我可以帮你,但你要告诉我,这密卷中究竟藏着什么?”
“我本是个热血之人,见一对夫妇遭受不公,便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怎料,就此陷入了无尽的噩梦。我被奸人诬陷,说我追杀朝廷命官,这莫须有的罪名,不仅让我自身难保,更是连累了全家老小。”滕梓荆的声音愈发低沉,仿佛沉浸在那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所幸,鉴查院出手救了我,从此我便投身其中。可如今,我满心只盼着能找到我的家人。”滕梓荆的眼眶泛红,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
范闲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悯。他看着滕梓荆,只见他虽历经磨难,眼中却仍有一丝未灭的善念。范闲暗自思忖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我帮你。”
陈绫音通过他们二人的一番对话,心中对范闲已经另眼相看,看来这范闲和他母亲很像,为他做事绝对不亏,陈绫音暗中思索着。
“现在来说说你吧。”
范闲讲话风转向陈绫音。
“我?我刚才不都说的很清楚了吗。”
“我与陈萍萍素不相识,他为何要保护我。”范闲发出疑问。
“京都水深的很,你初入京,自然处在劣势境地,且义父保护你,也是因为你是叶轻眉的儿子。”
“老娘?”
“总之,我会让你信任我的,时间问题,”陈绫音打了一个哈欠,“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翌日,几人一同前往了京都的一座酒楼。马车内,“不是我说,我请范闲吃饭,你凑什么热闹。”
“范思辙,不可无礼。”范若若驳道,随后又看向陈绫音,面带歉意,“阿音,别跟他计较。”
陈绫音面带笑意,“若若,你放心,我自然不和他计较。”
范闲见自家妹妹与陈绫音相处如此之融洽,心中对陈绫音的警惕也少了不少。
范闲自顾自的吃着橘子,范思辙渐渐面露难色,毕竟他昨日清晨是见过陈绫音展露武艺的,车外响起声音,打破了沉静。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