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难以掩饰的激动，就连苍白的脸上都带上了一抹红。过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沈拂衣竟没有注意到那妇人的神色和满是探究的眼神。
“夫人，我想问裴——”
话还没有说完，沈拂衣再次咳嗽起来。或许是刚才的内力压制舒缓了不少，这次很快就停止了咳嗽，也没有咳出血迹。
“来，先喝点水。”
一碗水被递到沈拂衣的手上，沈拂衣轻抿了一小口，水的温度透过陶碗传递到沈拂衣的手心。温热的水顺着食管流入肚腹，身上确实舒服了不少。
“多谢。”
沈拂衣在妇人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忍不住红了脸，
“还未请问夫人怎么称呼。”
“老婆子姓芩，都叫我芩婆。”
芩婆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乖巧地姑娘。以前就想着身边养个姑娘，可惜收的两个全部都是臭小子，这一个一个的下山之后还都不回来。
她一个老婆子在山上，当真是寂寞得很。
沈拂衣客气地称呼。
“芩夫人。”
对上沈拂衣明亮的眼神，岑婆笑了下。
“算了，夫人就夫人吧，倒是多少年没听见别人这么客气地称呼我了。”
沈拂衣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而后又紧接着抬头询问。
“还未请问，我师兄他们现如今如何，万花谷现况又如何？”
“你师兄？”
岑婆接过来沈拂衣手中的碗，放在一边。
“我师兄裴元。”
沈拂衣补充道。活人不医的裴元，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的。
“这——”
芩婆脸色难看，看向沈拂衣似是难言。
瞧见芩婆的脸色，沈拂衣心脏瞬间提起来，裴元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她搭在窗边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指骨处泛白，足见其有多用力。
“没关系，您说吧，我能接受。”
岑婆叹了一口气。
“我救你的时候，你就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什么师兄。”
“自己——一个人？”
眼睛一股热意，沈拂衣使劲眨了眨眼，用力压了下去。
芩婆不忍地颔首，沈拂衣身上的伤有一部分是阵法造成的。看她这样子，想必误入阵法的时候便没了意识。
“对，一个人，躺在山下，触动了我山下的箭阵。”
“山下？”
沈拂衣忽然仰头
“可我明明是在花海——”
眼睛里面的泪水集聚地越来越多,或许意识到了沈拂衣声音哽咽，似是喃喃自语。
“我是在花海被人围困爆体死亡的。”
“怎么会出现在山下呢？”
沈拂衣思绪有些错乱。
芩婆想要安慰沈拂衣却也不知从何下手，实际上，这个姑娘的来历细究着实有些奇怪。自己一个人带着这一身的伤，还能找到他们这个山里面，难免让人忍不住多想。
可芩婆思索了一遍又一遍，着实觉得他们云隐山没有什么可让人图谋的东西，便将人救了上来。看来如今当事人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
“敢问当今武林第一人是何人？第二人又是何人？”
应该问现在朝代背景吧
沈拂衣抬手向上抹了下自己的眼角，她用力眨眨眼。
说不定是因为师兄他们急着赶回万花才把自己一个人放下呢，沈拂衣这样安慰着自己。
“当今武林？”
芩婆看向沈拂衣的眼神更奇异，
“这第一嘛，自是李相夷，第二应当是笛飞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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