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阳光炽热,蝉鸣不止。聂怀桑正兴高采烈地准备出门去找他的狐朋狗友玩耍,手里还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脸上满是迫不及待的神情。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大门几步,一只强有力的手便揪住了他的衣领。聂怀桑回头一看,正是一脸严肃的大哥聂明玦。
“大哥,你这是作甚?”聂怀桑一脸慌乱,手里的扇子也停止了摇动。
聂明玦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兰陵金氏清谈会邀请函在聂怀桑眼前晃了晃,说道:“你整日就知道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这次兰陵金氏的清谈会,你随我一同前去。”
聂怀桑一听,脸上瞬间没了光彩,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大哥,这清谈会我不想去。那里都是些严肃正经的场面,我去了定会浑身不自在。”
聂明玦皱起眉头,目光如炬,态度坚硬地回道:“这清谈会你不去也得去,这事儿你没得谈。我让你去是为了让你提前了解家族事务,增长见识,别整天只知道游手好闲!”
聂怀桑撇了撇嘴,虽心中百般不情愿,但深知大哥的脾气,最后还是耷拉着脑袋,乖乖跟着聂明玦前往了兰陵金氏。
来到了现场,清谈会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现场上都有仙门百家派来的代表人员前来参加,聂怀桑也是趁此机会和魏无羡偷偷凑到了一起。
“魏兄,没想到在这能碰见你。”聂怀桑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窃喜。
魏无羡挑眉一笑:“聂兄,你这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莫不是被你大哥硬拽来的?”
聂怀桑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本想着今日能好好逍遥一番,结果……”
话未说完,聂明玦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聂怀桑一个激灵,连忙站直身子,做出一副正经模样。
魏无羡见状,强忍着笑意,小声道:“聂兄,你可得小心些,别又被你大哥教训。”
聂怀桑苦着脸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四处瞟。这时,兰陵金氏的家主金光善走上台,清谈会正式开始。聂怀桑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与魏无羡交换一个眼神,两人皆是一脸无奈。
台上金光善滔滔不绝地说着仙门事务,魏无羡忍不住小声吐槽了几句。江澄听到,忙伸手阻止魏无羡,低声道:“魏无羡,你少说几句。” 但江厌离却不当一回事,只是温柔地看着魏无羡笑了笑。江枫眠也什么都没有管,依旧神色平和。虞夫人则沉默不语,脸色略显阴沉。
聂怀桑悄悄凑近魏无羡耳边:“魏兄,这清谈会着实无趣,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魏无羡也无奈:“聂兄且忍忍吧,时间总会过去的。”
聂怀桑撇撇嘴,刚想说什么,却见聂明玦又瞪了过来,只能乖乖闭嘴。
清谈会举行到一半,突然,兰陵金氏的门生突然尖叫,前来大声喊报告给金光善,说是被关入牢底的薛洋突然脱狱而出,大部分的看守门员被撒上了尸毒粉,想让金光善前来指点法,清谈会上被这些事故混乱的一团糟,众人纷纷议论不已。在蓝曦臣旁边的孟瑶显然知道点什么,脸色上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被聂怀桑捕捉到了,在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
聂怀桑用扇子遮住半张脸,悄悄凑近魏无羡,低声道:“魏兄,这事儿透着古怪,我刚才看到孟瑶脸上神色不太好,你说三哥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魏无羡挑了挑眉,“不好说,不过看他那模样,定然不简单。”
然后,聂怀桑忍不住小声嘀咕:三哥平日里看似恭顺,如今薛洋脱狱他却这般镇定,难道这其中有他的手腕……
尽管声音很小,但是在座的都是修仙的,修仙人本就比常人听力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孟瑶不由得心里有点发慌,蓝曦臣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孟瑶也忍不住怀疑。聂明玦狐疑的看了了聂怀桑一眼,“别在这瞎琢磨,先看看情况。”聂怀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金光善脸色阴沉,大声呵斥门生:“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随后看向众人,“诸位,今日这清谈会怕是要暂且中断,待我处理好此事,再行商议。”然后看了一眼孟瑶和聂怀桑,转身匆匆离去。
众人议论纷纷,场面嘈杂不堪。江澄皱着眉头,拉着江厌离,“师姐,我们先回去。”江厌离点点头,跟着江澄离开,江枫眠和虞夫人也紧随其后。
聂怀桑跟在聂明玦身后,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孟瑶。心中暗想:这薛洋脱狱,孟瑶的神情,兰陵金氏怕是要有一番风波,说不定能从中谋取一些情报。忍不住八卦了一阵,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聂明玦一边走着一边听着耳朵传来的声音,转头看了聂怀桑一眼,奇怪的是,聂怀桑低着头,双唇紧闭,耳边却还是不停传来声音。
聂明玦停下脚步,突然厉声道:“怀桑,你到底在说什么?”聂怀桑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连忙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大哥,我…我有说什么吗?”
聂明玦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他,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思。聂怀桑心虚地避开大哥的目光,手中的扇子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些。
此时,蓝曦臣带着孟瑶走了过来。蓝曦臣温和地说道:“大哥,怀桑或许只是一时好奇,多有言语不当之处,还望莫要怪罪。”聂明玦冷哼一声:“二弟,我自会管教好怀桑。”
聂怀桑见状,赶紧说道:“大哥,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这里指的是内容,不是声音)
聂明玦哪里肯信,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走了。蓝曦臣和孟瑶也告辞回到云深不知处去。
走在路上,聂怀桑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里又忍不住想:还好大哥没有多疑,不过三哥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薛洋勾搭上的呢?是射日之争后还是……
聂明玦耳中又传来了一阵声音,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了,再次看向了聂怀桑,结果聂怀桑还是双唇紧闭。耳边持续传来聂怀桑的心声,他心中猛地一惊,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怎会有如此怪异之事?他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惊,试图保持镇定,继续前行,然而那声音却不断传来。
聂明玦的内心此刻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他既对自己能听到聂怀桑心声这一奇异现象感到震惊和困惑,又对聂怀桑心中那些未曾表露的想法感到惊讶。他想着,平日里这不成器的弟弟看似唯唯诺诺,心里头竟藏了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到底还有多少心思瞒着自己?真的只是年少好奇,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聂明玦越想越疑惑,眼皮子忍不住跳动,强行按压着心中想要质问的冲动,决定不动声色,先探探聂怀桑的虚实。
聂怀桑丝毫未觉大哥的异样,心里还在不停地琢磨着: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还有阴虎符…薛洋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聂明玦听到这些心声,最终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回头质问道:“聂怀桑,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在盘算些什么!”
聂怀桑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抖,一脸茫然地看着聂明玦,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大哥生气了。
聂怀桑一脸无辜:“大哥,我什么都没说呀。”聂明玦哪里会肯再信第二次,直接把聂怀桑刚才在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你刚才在想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还知道阴虎符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鬼东西,薛洋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聂怀桑还想再试图辩解,想试图蒙混过去……
不想写了,就这样吧,没灵感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