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婷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一场电影能很快拉近彼此的距离,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再回想起一年前的事,她未嫁,他也未娶,素未谋面的两个人却因为家族利益而联姻,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姻缘,他们初见便是在这场婚礼中,那时的他对儿女私情毫无兴趣,除了自己的家人,他对谁都是冷言冷语,虽然他性格不好,但对自己的家人都是百般照顾,最疼爱的还是他的妹妹沈婉卿,从小就没有让妹妹受过任何委屈。一年后,他开始慢慢有了变化,因为沈家倒了,他也不再是从前了,变得有了责任感,对待刘雪婷也不像从前那般冷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都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沈婉卿也回到了上海,还有她身旁的谢景怿,沈婉卿这次回来或许是带着私心的,是为了刘夜名还是为了所谓的工作,于公于私她终归是要回上海的。
如今,沈家的家业已经归属沈婉卿一人,去兖州的这些天也是为了工作,为了沈家,把生意也做大了,现在她也如愿完成了自己的事业。 他们下了火车,看到有人来接应,她抬头一望,竟是许久未见的哥哥沈修景。 沈婉卿:哥!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沈修景:我挺好的,你呢?在兖州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就是没有任何牵挂,想的都是如何管理生意,每天也都挺自在的,说着沈婉卿突然提到了刘夜名。 “哥,我不在的这几天他还好吗?时间过得这么快他应该早已娶妻生子了吧!”沈修景只是叹了口气:哎,你不在的这几天怕是不太好,但我也许久未见过他了,自从你离开后一直消沉,自此之后便没在见过他,至于他有没有娶妻生子,就更不清楚了。
谢景怿发觉沈婉卿的心事,知道沈婉卿还是对他心存情意,便想打消这个念头。 说完,三人便离开了火车站回到了沈公馆,沈婉卿再次来到沈公馆,那个破碎的家还是被沈修景给修复了,一个新的家,家里的家具摆放还是和一年前的一样,还有后院和客厅都如一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变得只有时间和身边的人,只可惜这个家再也没有当年的热闹了,沈婉卿看着客厅里的一切摆设,不禁回忆起自己和父亲母亲从前的生活,想想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正准备把行李放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像是打扫过的,一尘不染,而这些都是沈修景的安排,为了能够让妹妹住得舒服些。
给她的唯一的东西,记得她很是喜欢,这么多年过去了,唯独这架钢琴早已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无人打扫,只是因为不想勾起这段回忆罢了。 她再次的弹起这架钢琴,说是要弹一首曲子给哥哥听,就像那年母亲弹给自己的一样,同样是一首曲子,一架钢琴,却已物是人非,没了往日的身影。 她看着哥哥,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不甘心沈家就这么没落了,昔日的沈家大小姐也不复存在了。 现在,人人都说只有谢家才能够帮助沈家东山再起,可偏偏沈婉卿不依靠任何人,也不会就此认命,这也正是应了一句“本是千金女,一朝落尘埃”,既然曾经享受着沈家的荣华富贵,现在便要替沈家历经苦难。 沈婉卿在房间待了许久,便下来了,这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抬头,竟是从小便跟着她的丫鬟素青。
小姐...素青已经许久未见到您了,如今还能久别重逢,已经万分幸运,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在沈公馆。沈婉卿见到她也很是高兴,这也是她回上海第一次有了笑容,因为身边除了哥哥,素青也是她最重要的亲人,明明她只是一个丫鬟,身无分文的低等下人,可在沈婉卿这里却是把素青当作自己的朋友,知己,姐妹,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大小姐的架子,就如同她和刘雪婷那般,即便沈家没落了,素青还是很坚定的陪着她。 小姐,沈家已经沦落至此,难道我们真的要依靠着谢家给沈家铺路吗? 沈婉卿:接近沈家只是我的第一步,我的目的是为父亲母亲报仇,也是为了沈家,为了能够获取谢家的信任,也愿意牺牲自己嫁给一个不重要的人,如今计划成功了一半,沈家的家业也都掌握在我的手里,只是谢景怿还未完全信任于我,便不能放弃。 素青,还有几天便是春节了,去帮我买些对联和年货吧!家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这是离开家后过得第一个年。
小姐,那,沈少爷也会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吗? 我想,应该不会来了,哥哥是上海滩警卫部司令,公务繁忙,怎么会有空和我们一起过。 那...刘...少爷,他会来吗? 当素青提起刘夜名的时候,她便犹豫了,并没有回答素青的话,只能在一头看着地面,默不作声,像是有心事,才一会儿,她回了她的话:如果可以,他愿意来沈公馆便来,如若不愿意,我也不愿勉强,但如果是来向我请罪的,那大可不必,我沈家承受不起。可恰巧,刘夜名在门外听到这一番话,便想进去,素青看着刘夜名,准备想说什么,被刘夜名给阻止了,静静地看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但好像她也并没有拒绝他的意思,便让素青请他进去。
今天是除夕夜,怎敢让堂堂刘家少爷独自一人站在门外,到显得我沈家不懂规矩了。沈婉卿说着心里觉得难过,虽然表面对他恨之入骨,可心里还是想原谅他。 沈小姐,除夕夜为何不开心?还是说只是因为见到我不开心,如果我待在沈家让你不自在了,我走就是了。 刘夜名明白自己对她有所愧疚,因为自己的不得已的任务,让她的家人一夜之间葬身火海,也自知弥补不了过去,所以也没有任何的脸面去打扰她。 你误会了,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想起了父亲和母亲,以前每年的除夕夜都是我们一家人一起过的,可只有今年不一样,只是没有那么热闹了。 多谢刘少爷今日除夕还来亲自看我,只是刘少爷,下次见面不要再叫我沈小姐,如今我已嫁入他人,还请少爷以后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请自重,莫要再纠缠,也别忘了你我之间存着永远无法改变的仇怨,以后就称呼我谢太太。
可是他并没有离开沈家,不论沈婉卿说什么,也不会动摇。 那既然如此,不如和谢太太做个朋友,至于那些仇怨我们能不能先放下,以后的事情我想以后解决,沈家的生意我或许还可以帮忙。 沈婉卿答应了刘夜名的要求,这也意味着他们之间只有朋友和生意之间的关系,再无其它,可即便做朋友他的心里也是很开心的。 既然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应该在乎这些虚礼和称呼,我是不是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叫你沈小姐。 沈婉卿:可! 刘夜名:我听说沈小姐小时候很喜欢弹钢琴,不知能否有幸听沈小姐弹奏一曲。 当然可以。
他们沉浸在一场乐曲中,好像这里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地方,可这一幕却被谢景怿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从这开始便对刘夜名心怀恨意,他紧紧的握着拳,又无能为力,就在他们二人玩乐中,谢景怿出现在她眼前,虚情假意的对刘夜名打招呼。我听素青说家里来了客人,难怪远远的就能听到声音,原来是刘家少爷来了,今天除夕,刘少爷不是应该在和家人团聚吗?怎么会来沈家? 素青眼下明白了这场僵局,仅仅通过刘夜名一个眼神便离开了,而这场年夜饭算是最无趣的了。
谢督军可以来此,我为何不能来?况且都是来沈公馆吃饭的,定是带着诚意和礼物过来的,如此,我怎么不见谢督军的诚意?当真可笑! 沈婉卿见两人争论不休,也丝毫不客气,仿佛有些生气:你们闹够了没有,在无理取闹统统都给我出去!! 此后,二人才停止争论,刘夜名面中含有一丝委屈和不甘,而这是他第一次看她发如此大的火。 事后,沈婉卿又看向了刘夜名,对他笑:怎么我以前都不知道刘少爷你这么会巧舌如簧,脸皮如此厚,算了,这次就先饶了你。 没多久,素青突然火急火燎的出来,像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素青:小姐,不好了,我们沈家码头运的货不知怎么全被一群人给换了,这生意怕是要黄了,买货的人看着有问题,要求退货,还说要沈家的老板出面给个说法,不然就闹到省察厅,小姐,如果真的闹大了,恐怕会让沈大少爷知道,要是少爷知道了一定会怪罪小姐您的。 虽然沈修景从未打骂过沈婉卿,对妹妹一直宠爱有加,但这次不同,任何事他都可以容忍,但这件事是危及到妹妹的性命,所以绝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冒险。 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引我们入局,那便去看看吧!
结果还没出门,门外已经被那些闹事的人堵了起来,已经没法出去,只听外面的人吵吵嚷嚷,说要退货退钱,并且要给大家一个说法,这件事闹起来对沈家也有极大的影响,沈婉卿决定独自面对,却被刘夜名拦住:“沈小姐切莫独自行事,还是我和沈小姐一起吧!”本以为刘夜名会阻止她,却不曾想会和她一起面对,沈婉卿:多谢! “本小姐是沈家独女,大家有什么问题或者不满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一起解决”,沈小姐,不是我们为难您,只是这沈家的货船已经没有多余的货卖出了,有的都已经被那些商贩取走了,哪还有剩下的,眼下沈家已经落难,只能靠小姐您为我们撑腰了,还请沈小姐为我们做主,拿回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