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夜名,你不该来的,不仅我哥会杀了你,谢景怿也会让你有来无回。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嫁给他的,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不用了,我只想待在这。他知道沈婉卿不愿跟他走,却没想到刘夜名还是强行的拉走了她,一直跑到了街外,还有她一身白色婚服。谢景怿知道他要带走她,也一路追赶他们,带着谢家的小斯要捉拿刘夜名,还要带走沈婉卿,谢景怿早就做好了杀他的准备,后来,谢景怿跑到街上找到了他们的行踪。只见,刘夜名用手护着沈婉卿,生怕她被别人带走,因为他害怕失去她,所以一直不肯松手。谢景怿:婉卿,跟我回去吧!你既嫁给了我,就是我的少夫人,你我的大婚之日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不太好吧!刘夜名说什么也不放开她。她不会和你回去的,婉卿,不要走,好不好。谢景怿:婉卿,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我的子弹可不眨眼,想清楚了吗?我数三声,若还不跟我走,我就开枪打死他!一...
二...三...沈婉卿在那第三声还是妥协了。好!我跟你回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伤害刘夜名,他现在还不能死,不能死在你手里。谢景怿:他不是你的仇人吗?为何还要护他?好,我答应你,不会伤害他,只要你跟我回去,什么都听你的。沈婉卿挣脱了刘夜名,慢慢走向谢景怿,而刘夜名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意看着她走过去,但真的觉得谢景怿会放过他吗?他知道沈婉卿的心里只有他,对自己没有半分情义,因此嫉妒刘夜名,他认为只有刘夜名死了,她就会慢慢忘记他,所以他必须死,就在沈婉卿靠近他时,谢景怿还是朝刘夜名的方向开了一枪,那一枪最后还是没能得手,被沈婉卿救下,这次,是她第三次为他挡枪了,不过,这一次不像上次那么幸运,这次沈婉卿被子弹中伤,射中了心口,朝不保夕,命不久矣。
刘夜名,如果你再次遇到危险,就没有人为你挡枪了。这是沈婉卿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刘夜名怎么也不相信沈婉卿最后是为他而死,这一刻他再次为她流泪,每次流泪都是因为沈婉卿,遗憾的是每次为他挡枪的沈婉卿再也回不来了。谢景怿:沈婉卿,他就这么值得你为他去死吗?那我又算什么?当谢景怿看到沈婉卿躺在刘夜名怀里时,眼中藏着嫉妒,刘夜名觉得是他疯了,谢景怿不自觉的对着沈婉卿说着:如果当初是你先遇到的我,先和我成婚,我遇到危险时,你会不会也会为我挡枪,义无反顾,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上再无沈婉卿,沈修景还是没有如愿保护好自己的妹妹,他也很自责。刘夜名还未来得及告诉沈婉卿沈家的真相,就离开了他,而沈婉卿到死都不知道真相,可这一切都晚了。
沈修景,我一直没能告诉你沈家的事情,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只能瞒着你们,其实,那场大火并非那么简单,而是因为你们沈家的重要密信,想要拿道这封密信,必须要做出牺牲,那日,我原本得手,突然被沈老爷发现,但又不敢声张,所以,我放了一把火烧了沈家,目的就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当年,那封密信也被谢家觊觎过,谢家知道沈家家大业大,谢家想要得到沈家密信,谢家老爷想尽了办法也没得到,一心想要沈老爷死,却被云浅给盯上了,沈家的密信就在商号里,有了沈家商号,就能得到密信,密信里面就是我想要的情报。所以,我并非故意想要沈家的性命,我只想得到密信,完成上级交给我的任务,这封密信不能落到谢家手上,尤其是谢景怿。沈修景:所以,沈家的事与谢家有关,所以真正想要沈家性命的人是谢家。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姑且信你一回,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辜负了婉卿,现在她死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弥补了。
刘夜名:所以,这是我欠沈家的,也同样欠婉卿一个解释。一年过后,便是初春,是个好季节,这天,是刘太太的寿宴,刘家置办得很热闹,也像那年沈太太办的寿宴一般热闹,来的客人也非常多,还请了很多歌女。在火车站,火车停在了站口,所有人都从火车下来了,最后下车的是位小姐,用面纱遮住了脸,所以没人知道她是谁,她身边的丫鬟素青,现在已经不是素青,是青莲,现在的她也不再是沈婉卿,而是凌曦月,从现在开始她便以凌曦月的身份活着。小姐,我们到了,这次我们是来给刘家太太祝寿的。凌曦月听到刘太太的时候,忽然想到以前的事,一年过去了,不知太太怎么样了,希望她还记得我。
青莲,我们走吧!去刘家。凌曦月走进了刘家,青莲手上拿了许多贺礼,准备献上。很快到了夜里,刘家的歌厅热闹了起来,刘夜名请了几位歌女上台献唱,这时,凌曦月还在化妆间正在化妆,她换好衣服之后便等着到她上台献唱。下面我们请凌曦月小姐登台献唱!凌曦月出场后,蒙着面纱唱着,下面的人完全看不到她的面容,可那些宾客都听说这位凌小姐是凌老爷唯一的女儿,她的家世可比当年的沈家富裕多了,还是高大世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用面纱遮着脸,难道是见不得人,还是容貌丑陋。刘夜名看着台上的凌曦月,自己记得请的歌女名单上并没有她。待凌曦月表演结束后,便下了台,为了接近刘夜名,想看清他的模样,毕竟一年没见,自己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会在怕,她装作自己不认识他。凌曦月:想必,你就是刘少爷吧!
刘太太的寿宴,您夫人不在吗?我听说,您的夫人是上海滩富商沈家独女沈婉卿,因为一些变故离开人世了,我说的对吧!在凌曦月提到沈婉卿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他永远不会相信自己的爱人会离开。刘夜名:你,便是凌家的独女凌曦月?没错,所以,你一定对你的夫人很好吧!刘夜名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她却看得出来,他对她的好都来自自己的心意,她也在试探他的情绪。凌小姐,我越发觉得你的眉眼很像她,虽然你的面纱遮住了下半脸,但眼睛和眉毛都和她特别相似。敢问凌小姐,为何要带着面纱不肯摘下,有什么是不想让我们看到的。凌曦月不想说出真话,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真容,只能编下理由应付他。
没什么,只是因为脸上有块伤疤,不想让人知道罢了。凌曦月这么说着,刘夜名只有半信半疑,因为刘夜名本就是多疑的人。刘少爷,可有兴致陪本小姐跳支舞?放心,本小姐不会为难你。好,能和凌小姐跳舞,是我的荣幸。就这样,他们成为全场的焦点,也是整个舞台最大的亮点,在跳舞时,凌曦月借机问了刚刚没有问完的话。刘少爷,敢问,你的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是好奇能嫁给刘少爷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刘少爷心心念念这么久。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她并没有任何人想得很美好,在外人眼里,她刁蛮任性,嘴里不饶人,有的时候还有一些大小姐脾气,而在我这里,这些都是她最大的优点,但她让我明白了什么是人命至重,有贵千金,每次都在我需要的时候都会不顾一切挡在我身前,这就是她,是真实的沈婉卿。
凌曦月被他说的话给震住了,心里想着都是刘夜名刚刚说的话,不过他说的只是沈婉卿,而不是凌曦月,曾经的沈婉卿早在一年前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凌曦月,想到这里,她还是动摇了,但她必须忍者伤心的眼泪,不能让他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眼泪还是不小心流出来了。他们的舞也即将跳完,刘夜名还是发现不对劲,他看到凌曦月流了眼泪,一滴滴流到面纱中,正当凌曦月要离开时,刘夜名叫住了她。凌小姐,到底怎么了,是刚刚我说的让你感到不舒服吗?没有,只是眼睛不太舒服,所以会容易流眼泪,让你见笑了。那,刘少爷就没有打算再娶吗?不会,我们刘家绝不纳妾,我心里只有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就算这样,我宁愿终生不娶,只愿她能够活着,但她已经死了,此生,不会娶任何女人,因为我还欠她一个解释,欠沈家一个解释。
如果她还活着,我一定会和她解释清楚关于沈家的事,想要沈家命的是谢家,却一直误会,就差一步,我就能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听到刘夜名和她说的这些,凌曦月以沈婉卿的心里安慰着。凌曦月:如果她没有死,一定会听你的解释的,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沈婉卿没有死,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你会向她解释一切吗?我也不知道,就算这样,一切能回到过去吗?回到我和她初次见面的时候吗?还是晚了。直到寿宴结束,凌曦月打算和她的父亲离开,却被刘夜名拦住。凌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和我进屋喝杯茶,聊聊天,既然来了,就是我刘家的贵客,不必拘束。
凌曦月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刘夜名的请求绊住了,没办法,只能答应。凌曦月跟着刘夜名进了屋,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是没变,一年了,已经一年没有在这里住过了,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凌曦月正喝着茶,瞬间感觉有点不适。抱歉,失陪一下,我得去趟洗手间,她没有顾虑到什么,直接走像卫生间那条道路,而这一刻,刘夜名却起了疑心。没过多久,她从洗手间出来,她那一瞬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要暴露了。凌小姐,你为何对我们家的路十分熟悉,就连卫生间在哪都清楚,我记得凌小姐从来都没有去过刘家,这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要暴露了,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沈婉卿,不然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刘少爷,一定要一个解释吗?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总不能因为我认识洗手间的路,就怀疑我吧!刘夜名还是不敢确定,但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想再次问她。刘夜名:你究竟是谁?凌曦月:你希望我是谁?刘夜名好像看得出她的心思,还是放不下疑心,想再次确认她是不是她,因为他始终确信沈婉卿并没有死,可现在她还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凌曦月:我家中还有一些事情,就先和家父回去了,我们下次再一起喝茶。刘夜名没有死心,最后问了一次。凌小姐当真不是她?
刘少爷,您怕是喝酒喝醉了,说胡话吧,我一直都是凌曦月,凌家的千金,绝不是你口中的沈婉卿,还请刘少爷自重!凌曦月是想让刘夜名忘记从前的沈婉卿,可偏偏刘夜名却怎么也忘不掉,已经一年了,即便她死了,身边依然没有任何女人陪伴在侧,他永远没法忘记以前的沈婉卿,她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美好。在大婚那天,她对他一见钟情,他对她冷淡无情,世人都说他是个纨绔,可在她眼里却是与众不同的,虽然表面对她冷淡,可当她受拶刑时,他总能不顾危险去救她,成为她的依靠,自那以后,她便对他有了牵挂,当他把她从大牢救下时,她便每次见他遇难都会为他当枪,一次的救命之恩,她便数次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