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今日我便在刘家跪上三日,三日后若还不肯原谅,我便长跪不起,即便是狂风暴雨,这也是我因该受的。沈太太觉得沈修景实在是糊涂,现在有了刘雪婷,怎么还敢纳妾,娶她做沈家的姨娘,那个方玉本就心怀鬼胎,我看她不是冲着你来的,而是冲着沈家的财产,咱们沈家的商号都是祖祖辈辈的心血,一直传到你这里,绝不可能落到一个外人手里,纳妾一事就此作罢,至于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时间一长就会淡忘了。总之,方玉一定得小心提防,很明显是冲着沈家财产。沈太太:如今,你得罪了刘雪婷,得罪了她就等于得罪的是刘家,虽然沈家势力大,两家关系也很好,但是沈家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两家也注定会成为亲家,刘雪婷嫁入沈家两年不到,连洞房都不曾入过,现在她知道你又要娶别人连回个娘家都是一个人回的,不觉得有点薄情寡义了吗?总而言之,沈家绝对不能出现纳妾这种情况,也绝不会有任何妾室…这天,沈婉卿吩咐素青叫厨房做点红枣汤给刘夜名,她让素青离开,素青,你先退下吧,这里有我来就好,素青离开后,沈婉卿偷偷在没人的情况下在红枣汤里面倒入了白色粉末,而这一刻竟然被刘夜名看到了,以为沈婉卿在汤里面下了毒,而沈婉卿正准备走向刘夜明的房间,刘夜名也急忙地跑回房间,沈婉卿敲了三下门,刘夜名让她进来,沈婉卿:这是我吩咐厨房给你熬的红枣汤,很甜的,你尝尝,刘夜名还是无动于衷,心里明白那碗汤有毒,刘夜名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害自己,故意试探沈婉卿,这汤还是你帮我尝尝吧!现在没有胃口,沈婉卿:你当真不喝吗?那我替你喝,结果沈婉卿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下一刻沈婉卿的表情很不顺,感觉很痛苦的样子,刘夜明察觉不对劲,以为是中毒了,下意识的关心沈婉卿,这个时候沈婉卿缓了缓,这也太甜了吧!当时记得放的糖也不多啊!怎么这么甜,看来下次放糖得放少点了,刘夜名听到放糖立即放松了,看来是场误会,还以为是下了毒,没想到她放的竟然是糖,刘夜名这时突然放下了对沈婉卿的偏见,这一瞬间沈婉卿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热,还痒痒的脖子也起了红疹子,刘夜名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疹子立马吩咐全府的人去找医生,刘太太也担心着婉卿的病情,(怎么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起红疹子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沈婉卿:这也没有什么,其实我从小就对糖过敏,每次一喝到甜的就会全身起红疹,刚才喝的红枣汤,糖放多了,所以这次会有点严重。刘太太:那明知不能喝甜的,为什么还要喝?(那碗汤是给刘夜名的,汤也是他让沈碗卿喝的)如果能够让刘夜名打消对沈婉卿的偏见,她甘愿喝下这碗汤,即便是过敏也值了。这件事还未平息,这时,管家突然前来汇报,说是有日本兵来了,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日本人怎么会来?,目的是什么?)眼看日本兵快到了沈家门口,中间的拿着刺刀的云浅大佐是将军身边的红人,之后,云浅:我们奉天皇陛下的命令,捉拿沈婉卿,违抗者,只有死路一条,想活命的就乖乖把人交出来,沈老爷子,我们在外面等着已经是给足了你沈家的颜面,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记得沈老爷之前答应我的条件吗?如果两家联姻,就把沈家的商号分一半给我们,现在你却出尔反尔,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君子一言,四马难追”,难道还想反悔吗?沈老爷:我要是不交人,大佐应当如何?云浅也不回答,只是对着沈老爷笑着,既然你如此不识趣,那我只能冒犯了,给我进去搜...老爷子,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没有好好把握,所以这次就别怪我心狠。沈太太:老爷,这很明显是冲着婉卿来的,那个云浅就是想用婉卿来威胁我们,让我们把沈家一半的商号都带走,还好婉卿不在沈家,否则就危险了,幸亏婉卿逃过一劫,此时,云浅带着日本兵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搜到,连沈婉卿的人影都没见着,云浅急不可耐,拔出刺刀对着沈老爷:我最后问你一遍,沈婉卿藏在哪,沈老爷依旧没有回应,云浅很愤怒,准备用刺刀杀了沈老爷,突然有一个日本兵悄悄对着云浅的耳朵说着什么,云浅的态度又变了,突然知道了这件消息,既然是两家联姻,沈婉卿自然是在刘家,云浅很快上了车,准备去刘家活捉沈婉卿,并且派兵包围了刘家周围,也为了监视沈家。沈太太:但愿婉卿能够平安脱险。想要抓走沈婉卿并非易事,还得想个办法混进去,于是,云浅便换成刘家的家仆混入进去,正巧太太刚准备下楼,碰到了云浅,太太:你,去厨房把少奶奶的药拿过来,说完云浅按照太太的话去做,可太太觉得不对劲,又立马叫住了云浅,等等,我怎么看你有点陌生,以前也没见过你啊!难到你是...听到这话,云浅突然变得很慌张,很紧张的样子,太太又补了句:难道你是新来的吗?云浅又觉得不紧张了,很自然的说:对,太太,我是今天刚来这里做工,所以太太不认得我很正常,太太也没有多想,吩咐云浅去厨房拿药,云浅手里端着药上了楼去了沈婉卿的房间,少奶奶,药我给您端来了,我可以进来吗?沈婉卿躺在床上:进来吧,把药放在桌上,我一会儿喝,云浅(得想个办法带走沈婉卿)让下人都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云浅和沈婉卿,少奶奶,药再不喝就凉了,沈婉卿听了云浅的话喝了下去,随后说到:谢谢你,怎么,我之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云浅:是的,小的今天刚来做工,沈婉卿也对他毫无防备,深信不疑,过了一会儿,沈婉卿感觉有些头晕,晕了过去,云浅便趁现在没人把沈婉卿带走了,走的悄无声息,云浅将沈婉卿带到监狱的审讯室,而沈婉卿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被白布捂着,无法说话,沈婉卿还在昏睡着。而此时,云浅想用沈婉卿做人质,引出刘夜名,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到底是你沈婉卿重要,还是你沈家的商号重要?云浅:只要你说出沈家的商号在哪,我就可以放了你,饶你不死,或者告诉我刘夜名是否是共党份子,只要你全部告诉我,我就可以免你的死,但如果你隐瞒不说的话,那我也不敢保证会对你的家人或者刘家做什么了,沈婉卿:你威胁我?云浅:若你乖乖听话,我也不会逼迫你,你若说了,我自然放你自由,还是说你一点都不在意你家人的性命吗?沈婉卿知道眼下她没得选,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不得不向云浅低头,沈婉卿想着只能先编着谎话来应付云浅了,沈婉卿:你想知道我们沈家的商号吗?我告诉你在哪,你离我近一点我就告诉你,云浅跟着她的话离沈婉卿近了一点,快要离近的时候云浅被沈婉卿踢了一脚。想要我告诉你所有的事,不可能!既然你不告诉我,那只好动刑了,不知好歹,行刑前我告诉你,所有来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审讯室,里面的刑具应有尽有,来过这里的犯人都没有活着走出去,有些都是受不了刑罚,被折磨而死,至于你想死是没有那么容易的,因为你对我而言还有很大的用处,你沈婉卿是沈家的独女,又怎么不知晓沈家的商号呢?刘夜名发现沈婉卿不在家,有点不正常,有点可疑,听到管家说大少奶奶是被日本人抓走了,刘夜名瞬间有点担心她,打算趁着没人去救沈婉卿,而刘夜名还不知道沈婉卿正在受着酷刑,受了拶(zan)刑,这拶刑是所有刑罚中最可怕的,没有人能够受得住,而沈婉卿只受了一刑,便受不住了,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沈家小姐,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刑,肯定是受不住的,沈婉卿忍者疼痛对着云浅: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刘夜名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敢睹吗?我睹他一定会来救我,说完,沈婉卿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一定是刘夜名来救我了,云浅,你的计划失败了,想用我来威胁沈家,永远不可能,而沈家的商号也不会落到你们日本人手里。刘夜名发现沈婉卿很虚弱,受刑太重,一直挺到刘夜名来救她,最后便晕了过去,躺在了刘夜名怀里,刘夜名见着很是心疼,抹去了沈婉卿嘴角留下的血渍,眼神凶狠的看着云浅,如果婉卿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得想清楚沈修景更不会放过你,他是上海滩司令部的总司令,如果沈修景知道你抓了他的妹妹还对她动了刑,你觉得你以后的日子还会好过吗?虽然这场婚姻我们都不是自愿的,婚后我对她也有偏见,但她嫁到了刘家救是刘家的人,也绝不许任何人欺负婉卿,这种婚姻是被别人安排好的,只能看天意了。刘夜名的这句话把云浅给怔住,云浅感到很恐惧,似乎很害怕沈修景,他的身份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就连日本人都得屈尊于沈修景,所有云浅一个大佐的身份是不敢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