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我刚看到我哥来了，咋了，他没欺负你吧，他这人就是招人烦。”
“没有。”
许凡脑子里满是刚刚说的胡话，眼前的饭菜也无心再吃了。
“乔乔，你觉得我好色吗？”
“啊？”
江漫乔心中满是疑惑，不理解为什么许凡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
“凡凡，你这是咋了？”
她将手靠到对许凡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也没生病啊？”
“我是认真的，乔乔，你觉得我好色吗？”
看着许凡认真的神情，她思考了片刻，道。
“你这么问起来，好像……确实有点。”
她或许也有些尴尬，扯开话题道，“凡凡，下午点儿，你那个海归的发小不是要来看你吗？这时间也快到了，你先去吧，你的书包我帮你带回宿舍。”
“哦，好。”
许凡出了食堂，便直奔校门。
校门外，路灯旁靠着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抽着烟。
“周宁哥。”
周宁看到许凡后，掐灭了手中的烟。
“好久不见啊，许仙姑。”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我都以为你忘了。”
“谁不记得当年在家里你就是老大，我妈和你妈都惯着你，可把我害惨了。”
周宁笑了笑，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走，上车，带你随便逛逛。”
“嗯。”
周宁帮许凡打开了车门，却无意间在人群中瞟到了一个身影，顿时皱了皱眉。
“许凡，那个人你认识吗？”
周宁指向了那个身影。
许凡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脸颊却瞬间泛了红，但也只能故作镇定地答道。
“他叫江远，也是学历史专业的，可能也是我们班的。”
“哦。”
“周宁哥，你认识他？”
周宁轻轻一笑。
“不认识，就随口问问，走吧。”
周宁坐上车，打开导航，转过头，看着后座的许凡问道，“想去哪玩儿？”
“不知道。”
“那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穿梭，走过了一条条不知名的街道，最后停在了一个巷口。
巷子看着有点年头了，两旁的墙壁上，是各种电话，修马桶的、装锁的、甚至还有掏粪坑的。
“周宁哥，咱们来这儿干嘛？”
“进去就知道了。”
周宁向巷子内走去，她也只好跟上。
果然没走几步路，一家复古风格的酒吧便出现在眼前。
“彼岸酒吧？周宁哥，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对啊，走，进去喝点，就当给你庆祝庆祝，你之前高考的时候我在国外，也没给你庆祝过，这次就当补上了。”
许凡从没来过这种娱乐场所，从小就被管教得很严，父母对此都是嗤之以鼻。
“许凡，进来啊。”
她虽很不情愿，但不想辜负了周宁的一番好意还是跟着进去了。
酒吧很偏僻但顾客不少，各种人都有。
“李殷，酒准备好了吗？”
许凡顺着周宁的视线看去。
男人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坐在皮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头顶是刺眼的魔球灯光。
“要喝，自己拿。”
“行，那你先去坐着，我去拿酒。”周宁对许凡说道。
“好。”
许凡在离李殷稍远的地方坐下。
“你是衡大的？”
男人用略带酒熏的语气问道。
“嗯。”
“怪不得，一身优越。”
男人的话语变得迷离，典型的喝醉了酒。
“拿着。”
男人递过来一瓶酒，示意许凡拿着。
“这酒度数太高了。”
见许凡不想接，男人干脆直接将酒丢到其怀里。
“喝。”
许凡看了看酒，她从没喝过酒，也好奇喝醉酒是什么感觉。
在对方的唆使下，她还是倒了一杯。
把酒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火辣的味道侵袭着喉咙。
许凡随即就将酒咳了出来。
“那酒度数高，少喝点。”
周宁拿着果汁和酒走过来。
“李殷，你让她喝的吧。”
“没，她自己要喝的。”
“喝果汁吧。”
周宁将果汁递给许凡。
“啊？”
许凡脸色泛红，醉醺醺地抬起头。
“醉了？你这是喝了几杯啊？”
“就你刚刚说话那会儿，她一共喝了三口。”
李殷用说笑的语气说着。
“服了她了，酒量这么差还硬要喝。”
电话声响起。
“李殷，你电话？”
“我都没带手机，这种洋气的电话铃声只有你用。”
“哦，等我去接个电话。”
“嗯。”
此时，许凡微微清醒过来，一摇一晃地站起来。
“你去哪儿啊？你哥都还没走。”
“先走了，我明天还有课。”
看着许凡摇摇晃晃地从后门离开，李殷也没有阻止，只是继续安静地喝着酒。
夜晚的衡江市很安静，城市里能听到溪流声，溪流的声音啊，越来越张狂，越来越激荡，早已不是了当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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