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谭秋茵告别后,我沉默地回了家。
“我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我的父亲脸色阴沉地对我吼道。
我的父亲是个酒鬼,自从我母亲走后,他一蹶不振。自此天天窝在家喝酒,每次喝醉后他就会疯狂地打我。
“赶紧去给我做饭”
“……”
“让你赶紧去听见了没有”
“知道了”
“哟,看你头上是不是又被人打了啊”他嘲讽般的笑着说“伤了也好,正好下次可以跟政府多要点钱”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默默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酒,几乎没有其他东西。我拿出仅剩的一些食材,开始做饭。这时,父亲走了进来,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这么慢,你是想饿死我吗?”他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没有回话,继续低头做饭。突然,父亲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往后拉。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为什么不说话?”他瞪着我,眼中充满了愤怒。
我忍受着疼痛,闭上眼睛,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我以为他会再次打我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厨房。
“切,不值钱的贱货,打你都费力气”我疼得直接瘫坐在地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神经病……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的!”我咒骂他。
“你说什么?”他好像很惊讶,因为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他很气愤,直接从客厅的桌子上拿了一瓶喝完的酒瓶子要砸在我的头上,像一个恶魔,露出了他的獠牙。
我好像疯了一般,从厨房拿了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嘴里大声喊着:
“来啊!你砸啊!你要是敢砸我我就了结我自己!你不是很希望我从这个世界消失吗!我今天就满足你!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拿政府的补助金了!”
说罢,我看见那个人渣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就像一颗已经破碎的玻璃球,不知是真的为了我还是为了那点补助金。但我觉得肯定是因为钱。
我拿起刀捅向我心脏的位置,我马上就晕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仿佛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可能真的疯了。
再醒来,是在我的房间。
我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摸了摸我的胸口
“咦?怎么回事 我不是受伤了吗?”我心中充满巨大的诱惑。
“难道…昨天是梦吗?”我自言自语道。
“可能真的是梦吧”我把昨天的事当成了梦,便起床洗漱去了。
我来到了客厅,客厅里全是酒气,那个人渣又喝酒了。
我并没有管他,也没有给他做饭。而是直接走出了家门。
我来到了学校,低着头快步走进教室,果然不出所料,大家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但我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在意这些,直接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然而,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我的椅子上被人涂满了红色颜料,上面还写着一些恶毒的话语:“精神怪人”、“快去死吧”……我默默地拿起纸巾,用力地擦拭着那些字迹,但它们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去。
坐在我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低笑,虽然声音不大,却在我心中不断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我抬头望去,竟看见我的好朋友和傅书瑾站在一起,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她们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朝我这边张望。我不禁心生疑惑,她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呢?为何要这样偷偷摸摸地看着我呢?难道她们也在嘲笑我吗?我感到困惑不已,但更让我不解的是,当她们发现我在注视她们时,竟然匆匆离去,好像生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似的。这一切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实在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
放学后,我决定偷偷跟着她们,看看她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一路跟随她们来到了学校的花园,我躲在一棵树后面,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真没想到沈仪是这种人,亏我还把她当朋友。”这是班级同学的声音。
“就是啊,还好我们发现得早,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傅书瑾附和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谭秋茵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我昨天路过他家,我听到她和她爸吵了起来。而且啊,沈仪的精神病不但更严重了,还经常自残,还说要杀了她爸爸。”傅书瑾压低声音说。
“天啊,太可怕了!我以后可要离她远点。”谭秋茵吓得直哆嗦。
听到这里,我的心如坠冰窖。原来谭秋茵一直在背后议论我,而且还听信了别人的谣言。我感到无比的委屈和愤怒,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既然她们知道昨天的事,那就是说昨天的事不是梦?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身上的伤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