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沈忆缘眼下心中情绪靠在伊尘怀里睡下了,伊尘望着沈忆缘的后背,心里是说不上的心疼。
沈忆缘转过身反手抱住了伊尘,微微抽泣着:“伊,小伊,你会嫌弃我的出身吗?我,为师喜欢你。”
伊尘听到那熟悉的称呼,身子僵了僵,伊和小伊这两个名字是多么的熟悉啊,这可是但上衣是刚见到沈忆缘时,这叫自己的称呼啊,几百年了几百年没有听见了。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最后那一句“为师喜欢你”,尽管他知道是自己的所爱之人在做梦而已,只是什么的梦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此时的沈忆缘也确实在做梦,他梦到了他和自己的小徒弟在一个名叫幽云的城镇中生活。
梦中的 沈忆缘拉着伊尘的手,此时的天色已然暗淡, 他们手拉手走在一个河边,那条河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幻澜河,
此时的河里,处处都飘着人们祈愿的花灯,伊尘和沈忆缘也买了一个花灯,他们在上面写了两行字也放入了河中,看到这河花灯的人会看到他们的长长久久。
伊尘写下的是:吾妻只缘一人,星河陪他共闯
沈忆缘写下的是:家中已有郎夫,其名唤为伊尘
放完花灯后,天空中飘起了皑皑白雪,路边的行人少了又少,小摊饭也已然收摊,硕大的街道唯有他们二人。
沈忆缘搓了搓手,往手里哈着气,耳朵冻得有些通红,他们出门的时候没有这么寒冷所以穿的较薄,可现在相交于他们出来的时候,那可真是一个在火炉,一个在冰窖。
伊尘从左手上一枚戒指里拿出1件雪白的披风,披风的领子处有一圈毛,上面的毛是雪狐的毛所制。
伊尘给正在哈气的沈忆缘披上,拦住我他的腰,将人带入自己怀中。
沈忆缘顿时觉得不冷了,他的脖子紧紧挨着那一圈毛,抵挡了外界的寒风。
靠在伊尘坚实的胸膛顿时充满了安全感和温暖,他抬眸看去撞进了一双璀璨犹如明星的眼睛里。
伊尘喉结滚了滚,沈忆缘听到他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是温柔似水的怎么听都听不够的那么熟悉的声音。
伊尘:“师尊,雪好看吗?”
沈忆缘眉眼弯了弯:“好看很好看,但也没有你好看”
伊尘:“师尊,我们...结婚吧!”
沈忆缘停到这儿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伊尘见到他这样就不由得紧张起来。
伊尘郑重的看着沈忆缘:“师尊,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啦,再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你啦只是那时候的我不敢说出来,我怕你把我当成欺师灭祖的人”
沈忆缘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放松又充满向往与期待的笑容:“伊,小伊我也喜欢你,为师也喜欢你,刚见到你的时候,我被你所吸引后来相处了一个月之后,我喜欢上了你但是我也不敢告诉你,我那时候觉得你对我很是敬仰,但我却对你生了这样的龌龊心思。”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们...结婚吧,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们结婚后你继续陪我游山玩水吧。”
伊尘呆愣了一秒随即紧紧的拥住了沈忆缘:“好,师尊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我要把你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张灯结彩的迎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