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祭
观红尘剑修有感(可能写的不好)
祝大家新年快乐。
“我,白琛,世人似乎更喜欢称呼我为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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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等众仙,为人族一片光明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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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我,敢拿剑指魔尊,斩剑尊,辉尊等一代天骄”顿了顿又道。“可惜啊,那一次大战后就都离开了。”
“欸?所以大师兄,是你的朋友们都离开你了吗?”在白琛边上坐着的一个女孩问道。
“小孩子别多问。”
“哼,我去找你师父,说你欺负我。”说罢,那女子就离开白琛所在的凉亭下。
望着那女子离开,我不禁叹气“欸,朋友都离开喽。”
那女子似乎是师父最近才收的新弟子吧,有点皮啊。
“白琛--。”一道淳厚且苍老的声音响起。
“弟子在,不知师父何事寻弟子。”白琛起身拱手。
“欸你小子,让你指导一下你师妹,你却讲故事,显得你了?”
“弟子知罪。主要弟子不知师妹何名,不好称呼,望师父告知。”
“哼,自己问去。”说罢,便挥挥衣袖,转身就走。
那师妹嘟着嘴“嘟噜噜”伴着鬼脸,跟着师傅走了。
后来那师妹一直来我着缠着我讲故事。那时候才知道,那师妹是师父的女儿。叫衍儿,很活泼的姑娘,总叫我白叔,有烦心事或无聊,总来我着诉说或听我讲故事。
我想着,反正自己长生,有个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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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次大战,我的挚友,师尊,所爱之人,父母,皆为我断后,以求我能活下去。
我侥幸逃回联盟处,却发现联盟已经被摧毁了大半。见暗处有一帐篷,前去求救,却不曾想那是一个把人当实验品的地方。
我被压在床上,那帐篷里的人把一个黑乎乎的,布满血色的,刻着长生丹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在意识消散前,我看见父母的灵魂飘在眼前,想要伸手抓住,却穿过他们的身体,便没有了动静。
再后来,遇到了现在的师傅,便通过了解,知道自己似乎受到看长生诅咒。长生是诅咒?不理解。
似乎不能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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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拉回。
“白叔会离开衍儿吗?爹爹老说你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不会的,会一直陪着衍儿的。”
在此之后,几百年间都很平静,衍儿也一直努力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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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群人来到,打破了这一平静。
那伙人的到来,导致师父一家被灭,宗门被毁,弟子各自逃难,似乎没有一人是为了宗门的。
那一日,我便屠尽和那群有关系,有勾当的人。可是换不回师父一家。
那时候,只知道他们离我而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内心苦闷,宛如坠入一片黑暗。
自那之后,我便不在多管闲事,回到那年被那场大战毁掉的家中。
领悟了几万年,便再次下山,自封修为,来到人间,做了算命的。
百年来,我走过许多地方,他们都叫我白先生。
直到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位姑娘。
“姑娘,我看不透你。”便抬头看去。只是一眼,就愣住了。‘像,真的,太像了’
“先生,先生?”那女子叫道。
回过神来“这位姑娘,可否让在下知名?”
“赵衍馨。有什么问题吗?”那女子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着你像我曾经的一位故人罢了。”
“不知姑娘是否有亲人。”我再次追问道。只是因为她太像她了。
“小女子自幼无父无母,一路流浪到此地。好了,不打扰先生了。”
“如若不嫌弃,来我这学习可好?”
“好...”
后来,那女子在我一旁帮忙,学习一些知识。
人终会老去,更何况是凡人。
那女子离开前叫我过去。
“师傅,愿你寻得佳人得已归。”说罢,那女子便离去了。
我后来把她葬到师傅所在的宗门,衍儿的墓旁。
后来,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游游走走,晃荡几千年,见过了太多生死离别。可是一有念头,便会心头一痛。
可是,这是为什么?
漫游走,走到一座名为柒星源的山前。山里有一道观。
“打扰各位休息,实在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收不收弟子。”我在门外面喊道。
“进来,师傅有话要讲。”一小童子推开门道。
“好,还请师兄指路。”
“跟上。”那童子提速望深处走去。
等见了师傅,便跪下磕头,求为其弟子。
“你可有姓名?”师傅问我道。
“弟子有一蠢名,为白琛。”
“俩字啊。你来了呢,得有一隐号,12门排第10,赐以坤字,应以叶黄之时来之,赐以秋字,应有苦闷之事,赐以奈。此赐亦有阴气重之,特赐后一字,淞。你就叫淞秋坤奈吧。”
“弟子谢过师傅。”
之后,我就在那地方修炼。
那地方叫柒星宫。那师傅叫孟柒。
那一待就是百年。
师傅已驾鹤归去。师兄们也不在山门,去凡间归俗了。
阔大宗门,剩我一人独自守门,教人修炼。
弟子皆称我为秋鹤先生,因为从未见我老去,总是秋天招生。
那一天,悄无声息。
“先生,煌城女帝邀请您进城见面。”一个弟子前来报道。
“告诉她,我已厌倦,不见。”
“哦?什么本事连我都不见?我亲爱的‘师傅’?”那位煌城女帝的声音传来。
“欸,你又何必来见我。”
“那年我已要报灭门之仇,你何必联合我的仇人来暗算我?!亏我还一直信任你。”言已至此,那女帝提剑而起。
“小衍,困住你的从来不是灭门之仇,而是你自己。”我一路后退,挡住她的攻击。
“你要是再不下手,那你这宗门也别想要了!”她似乎发狠了。
“欸”我叹息一声,便一剑封喉。
煌城的消息很灵通,我杀了女帝已经是人人皆知。
师兄们也回到宗门,代替了我。我便从此地离去,划开与宗门的联系。
离别之时,师兄们送了我一套功法,希望我能用上。
欸,我这种人,到底是个灾星啊。
往后,便隐居山林,种种花草,养养家畜。自喻松秋。
我想过无数种死法,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来来往往多少人,见过多少人来又去。便被当地山下人称‘山神’。
无聊之时,便学学师兄们给的功法。
“那松先生,为何你要留在此地,不怕被人说笑吗?”一个小孩问道。
“因为我喜欢这里啊,有山有水,还有你们这群小鬼陪着我。”我淡淡道。
山下百姓为了让孩子们了解知识,特求盖此书院,求我做先生。
“那先生会一直陪着我们吗?”另一个小孩问道。
“肯定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拉钩。”
“好,拉钩。”
无聊之际,便会作诗,弹奏乐器,修身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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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进京赶考呀,您去吗?”
“不了,先生我呀,喜欢安静的环境。你们去吧。”
“好的先生,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不久,他们中举的消息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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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噼里啪啦...’‘哇~...’
是山底下的房子着火了。山下百姓惊慌失措的跑上来,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快把你们家的孩子交出来,不然,嘿嘿嘿,等4吧你!”一群官兵前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何故来此地烧杀掠夺,何有半点兵样。”
“你谁啊?管你屁事,滚一边去,小心我们也给你抓回去!”
“山神大人,他们要杀我们的孩子啊,他们中了举人,秀才,状元等,他们就要杀了孩子们,求您救救孩子们吧!”
“少废话!要怪就怪你们这山沟沟里面能出来的人皆漏各族的公子,女扮男装考试,还使各个家族丢脸连个女娃娃都考不过,不弄你?还能弄谁?给老子上!”
那领头的官兵先冲上来,我一脚踢飞了他。吓到其他人不敢上前。
“回去通知你们那所谓的家族,有本事来干我。”
那群人跑了。那百姓连忙感谢我。好在那群孩子平安回来了。
我让山下百姓们搬家,暂且住到山里。设下一些防护法术。
到那所谓的京城,四处打听,才知道那些公子哥是师父宗门(是师父不是师傅)所剩残余的同门师兄的子孙。
脚踏半空,喊道“各位王公贵族,可否赏你们祖宗的师兄一个脸面,出来接见一下?安!”胸口威威有点痛。
不一会儿,各个方向来了不少强者和老年人,带着一众年轻后生。
“你是谁?为何冒充吾等先祖师兄,无以所以,必叫你有来无回!”一个紫色衣服的老头开口道。看着就令人恶心。
“你是紫霄的后代,是以雷为引,剑法只攻不防。我说到对不对?这位后生。”
“那我呢?”另一位灰衣服的年轻人问道。旁边还有怂恿的黄衣后生。
“你?是振龙的后代,是已剑身刻龙,与龙有特殊感应,只不过你不行。”我摆了摆头,因为他的血脉太杂了。
众人一听,顿时就震惊了,似乎被吓到了。
“好了,叫你们来是为了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何事需要我们这群小辈?”
“前段时间谁赶考了?”
不怕死的有几位举手了。呼吸间,那几个就已经断胳膊断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