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袋埋进土壤里,被吸食着脑髓,思维混沌了,不,怎么会?我能看到世界!这么简单的逻辑……大脑被搅成了一片混沌,好像能看到母亲的血肉,我蜷在子宫里,不知道。抓着母亲的血肉,满手的腥红。不要…………母亲在哭。
"妈,别哭,求你再为我抽出些甜美的血吧!"
寄生虫在人身上长,寄生虫跪在母亲身下,他依附在母亲瘦弱的躯体上,罂粟花扎根进他的脊椎里,贪婪的舔舐着骨髓。
母亲抬眼望去,人背上匍匐的红花张牙舞爪。母亲惊恐的望着,试图拔出来。
罂粟扎根进头颅,脑浆是上等的养料。
他挥起刀刃,刺向惊恐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