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好像过了,守候着,守候着,农场主赶集去了。罂粟花探出头,瓣装作优雅的红裙。
跌跌撞撞,匍匐着,眼看不见了,光七彩而非蓝色或白色的。
又一片白瓦红墙,红墙边有红树在海里长,红树里的鸟儿化作了墙,飞,成群结队扑棱着翅膀。
摸索着往前走,虫被手按在地上,褐色的汁水到处跑。
终于是摸到了花。
握紧那纤细的腰,又见着了棕色的天,上面有火烈鸟追逐着摇。
转个身,天蓝了,火烈鸟在蓝天里更漂亮,又成了日光。罂粟花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