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多天……
解雨臣刚洗完澡,看到黑瞎子已经睡了。解雨臣抬起手腕看了看“11:02”,解雨臣疑惑黑瞎子今天为什么睡这么早时,黑瞎子一个翻身,被子就不在身上了。解雨臣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雨臣皱着眉走过去给黑瞎子重新盖好被子,解雨臣也躺进被子中,开始左翻右转,就是睡不着,便又起来走向办公桌继续办公了。黑瞎子皱皱眉,一副被吵醒的样子,揉揉眼,带上墨镜,走到解雨臣身边:“花儿~睡觉吧!”“嗯”解雨臣闷闷的回道。不久,解雨臣便在黑瞎子似如八爪鱼的怀中睡着了……
“铃……铃……”黑瞎子十二点的闹钟响了。黑瞎子起身,发现解雨臣紧紧拉着黑瞎子的胳膊,额头也冒出一头汗水,黑瞎子关掉“花儿的生日”的字屏幕的闹钟。他转身,左手依旧不敢动,他抽出纸巾慢慢擦拭写解雨臣额头的汗水,十分心疼,皱着眉慢慢擦干。解雨臣突然被惊醒,看见眼前的黑瞎子,一把抱了上去,慢慢调整好呼吸。黑瞎子拍背安抚,解雨臣再也绷不住了—哭了。
黑瞎子肉眼可见的慌了:“呀呀呀!怎么还哭了?别哭啊!”黑瞎子帮着解雨臣擦掉眼泪。
解雨臣的八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度过这个童年,可他却只能身担重任,不可松懈,跟本体验不到童年该有的快乐无忧……
……
解雨臣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人,但他根本不把解雨臣当回事,奸笑道:“当家的,你以为九爷还在是吗?我已经和霍家人说好了,今天!解雨臣你!早就走不出这门了!”眼中不屑斜视着解雨臣。解雨臣缓缓走到这人的眼前,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你以为我八岁当家靠的是脸吗!?又或是你自以为我很无知?嗯?”解雨臣干脆利落的从身后拿出枪,上膛,抵在了那人的额前,那人满眼震惊,“砰”……粘稠的血液溅在解雨臣粉白的小褂上。“啧……真脏,拖走,手筋脚筋都挑了,丢到后山和他的那些霍家人手一起,前堂擦干净点儿,别吓到客人……”解雨臣见没人上来:“还愣着干什么?”……“解当家,您放心,我们一定擦干净!”他们从未从一个孩子身上感到如此强大的威压,粉色的衣服透出淡淡杀气……8岁当家,9岁看遍无数有问题的账本,10岁解家无一人不服,11岁……没有人知道那天解雨臣害怕的整夜无眠,他们只知道穿粉色衬衫的解当家狠劲如解九爷,精明如吴二白,是今天道上闻风丧胆的解当家—小九爷解雨臣。
……解雨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人,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今被黑瞎子看到,黑瞎子没有感到奇怪,只是心疼解雨臣,轻轻拍抚他的背,没有说话,只想让解雨臣释放压力,不在自己内耗。黑瞎子感到脸上一片湿润,轻轻拂去。解雨臣送开黑瞎子,黑瞎子擦去解雨臣的泪,看着满脸泪痕的解雨臣,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什么堵住般难以呼吸。黑瞎子把解雨臣放在床上,自己也上床,抱着解雨臣入睡。
……过了一会儿,听见怀中均匀的呼吸声,黑瞎子脸掩在解雨臣的背上,心里不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