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娘的根本不给机会啊。
祖赫感觉到离着自己脖子压得越来越深的弯刀。
“好吧,我说,刀先别压了。
反正不说就要嘎了,她可不信萨贝达是会手下留情。
比较是刀了两特牛的求生折断鹿头角留下嘲讽信然后在全身性粉碎性骨折的情况下离开庄园的铁血佣兵,自己没啥鸟胜算。
“我大概两岁前在德国生活,然后就开始满世界乱跑,杀了两个孤儿院院长,大概11岁时回到德国,当了会铁匠,13岁又开始满世界乱跑,又杀了几个追杀我的政府人员,今年安定了一会,交了几个朋友,然后就不知道咋的被拐到这里来了。”祖赫推开刀刃,结果又被按了回来。“就这么简单。”
“院长怎么杀的?”
“毒死。”
萨贝达的眉毛弯了一下。
“后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祖赫:...
自己来到庄园后沉默的次数好像格外的多。
到底怎么发现自己口袋里的炸药的!
“小心点,萨贝达。”坎贝尔突然发声,“兔子逼急了会咬人的。”
马咧个我是兔子?
祖赫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kao不把无业游民当成人看是吧。
小看爷是吧。
萨贝达身上有一点血腥味,因该是不就前在游戏里面受了伤,伤口已经初步感染,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去医务室。
伤口位置约为右腿外侧,好了一半,现在应该可以初步使其再一次裂开。
坎贝尔身上没有目测伤口,会比较难搞。最好的办法是离间二人。
越想越头疼。
所以还像个p啊,干就完事了。自己不就是稍微瘦了一点吗,打不过同归于尽呗。
“单挑。”
祖赫太头,有些挑衅地看向萨贝达,
“我知道目前我没有条件去提出此要求,但是你不会连我都打不过吧,还是没有信心?”她挥了一下手。“如果这样,坎贝尔,你也没有必要再和他合作了,不够格。
“如果我输了,我保证把我知道的信息全部说出来。如果我赢了...”
祖赫抬眼,看向二人。
“你们就别做白日梦了。庄园主不是会让两个求生者会推翻他的人。去其他地方搞你们的宏伟大业吧,这鬼地方,就算求生和监管联手,都不知道出不出去的去。”
“到时候,失败了,连再起的东山也没了,可就是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