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西楚曾有一户商贾,复姓赫连,家主善制香,手艺精绝。其妻云氏窈娘貌美,惹得西楚皇室子弟垂涎,为夺美人,那皇室子弟暗中投毒,嫁祸赫连家。
赫连家由兴转衰,家主赫连湫被关押,不日问斩,家中钱财全数充公。那皇族以家中幼女要挟云窈娘就范,为保幼女平安,云窈娘不得已委身。
暗中将幼女送往闺中密友寻以庇护,云窈娘不堪其辱,午夜子时,身着红衣于房中自缢。赫连湫得知妻儿消息,悲愤愈加,于牢中吞铁而亡,死相凄惨。
三年后,北阙、西楚接连遭北离所灭,疆土纳入北离之治。北阙有部分遗民北上,于冰原之外重建势力,意图复国,而西楚故民则彻底融入北离。
十五年后,北离西南道,柴桑城,名为东归的酒肆正在营业。只是与传闻中热闹繁华的景象不同,这里落叶飘零,一派萧条。整条街除了东归酒肆之外,只有一个猪肉摊、一个绣品摊、一个香油摊和一个面摊。
再看东归酒肆,埋头苦睡的店小二,门前坐着嗑瓜子的掌柜,强迫症+洁癖的厨娘。
将店里的每一处都擦拭的反光,赫连初满意的环顾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坐在门槛上的蓝色背影上: “我说掌柜的,咱们你就不能出去招揽招揽客人吗?再这么开下去,咱这店都要黄铺子了个屁的!”
“是我不想招揽客人的吗?”掌柜的百里东君一脸愁苦,指着外面那四个怪胎,怨气满满:“你看看外面都是些什么人?我就算说破了嘴皮子也没用啊!”
此刻的店小二司空长风还在睡。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赫连初坐在木桌前,习惯性的拿着抹布擦。
“别急,办法肯定会有的,毕竟酒香不怕巷子深,我的酒必定是要名扬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