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庭港(金玫瑰封地):
幽暗的大厅内,查理斯双手抱腿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他不想见任何人,连他的亲卫们都他赶了出去。
这时大门被敲响,查理斯打了个寒颤。
查理斯:该死的,那条龙会杀了我……他会像杀死一只鸡一样砍下我的脑袋。
查理斯嘴里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直到门外的人没了等待的耐心。
查.玖:嘿,是我,查.玖!我回来了。
门外传来了查·玖的声音,那声音如同一道微光,穿透了笼罩在查理斯心头的阴影。他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挣脱出来,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勉强能让查·玖侧身而入。他的动作迟疑却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在无声地祈求对方的到来能驱散这房间里的寒意与不安。
查.玖:你猜我来的时候遇到了谁?愤怒的迷斯拉国王,他看到我回来了,要跟我同行,说要来看看你。哈哈……
迷斯拉从查理斯的视觉死角中走出来。
迷斯拉:看来仙度瑞拉那个美丽动人的寡妇已经带着你的多数人跑得无影无踪了。
查.玖:哎呀,不要这么夸赞我们夫人,她没有你说的那么美丽动人。
场面透着一丝令人窒息的尴尬。查理斯的思绪已近乎绝望,他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自己的死法。他会被押送到那片被鲜血浸染过的广场,四周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刽子手会毫不犹豫地将粗糙的绳索套上他的脖颈,而他则会在窒息的剧痛与失禁的屈辱中,于众目睽睽之下结束生命。围观者的目光像刀刃般刺进他的灵魂,而死后,他的身体会被长久地悬挂在那里,任凭乌鸦啄食他的双眼,苍蝇在他残破的皮肉上狂欢,蛆虫肆意啃噬着最后的残骸……直至岁月让绳索腐朽断裂,终结这场漫长的凌迟。
一只冰冷的手猛然搭在查理斯的肩膀上,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撞进了一只泛着猩红光芒的左眼。那眼神如同深渊里的火种,灼烧着他的理智。最高执政官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涌上,逼得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迷斯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宛如毒蛇吐信,在他耳边轻声吐露着致命的言语,“但你必须替我夺回所有的……”那声音像是一串催命的音符,敲击着他灵魂深处的恐惧;却又似黑暗中乍现的一缕曙光,透出些许微不可察的生机。绝望与希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查理斯牢牢束缚其中,令他无法喘息,也无从挣脱。
查理斯:你要我怎么做?
迷斯拉:召集你封地里的所有兵,不管是在训练的新兵,还是守城的驻军,我需要你剩下的所有人。
查理斯:那我的城防怎么办?只靠民兵是无法防御城墙的。
迷斯拉:他们的命比你的命贵吗?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会在你的港口召集军队前往阿斯特米茨。
国王话音落下后,便转身离开了领主大厅。然而,他还没走出多远,就瞥见了蹲在路边的戴恩·布雷尼和泰温·艾伦克。迷斯拉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随后直接命令拉菲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布雷尼揍了一顿。拳脚声中夹杂着闷哼,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待尘埃落定,两人已经被粗暴地架起,像货物一般扔上了前往西普若尤恩的船只。
领主大厅:
查理斯: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查.玖:召集你的人去吧,不然夫人真成寡妇了。
一个星期后,阿斯特米茨:
国王的先锋军在这座村庄中,击杀了几名正焚烧房舍的河谷地散兵和部分兰卡迪亚叛军。他们将敌方领主押解到迷斯拉身前,希望国王能够下令立即将其斩首示众。然而,国王的手却无法轻易挥下。这位领主出自兰卡迪亚的一个古老贵族世家,世代为天启与兰卡迪亚效忠,血脉深厚。他的身份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让国王无从直接对其宣判死刑……
迷斯拉:把人关起来,他们的女王要来了。
果然,侦察兵在村庄的另一端发现了兔美美和她率领的军团。显然,刚才村庄里掀起的那场巨大骚动,早已传入了她的耳中。
“我要见你们的王。”兔美美遥望着远处的侦察兵,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她的到来本就是一场无法回避的命运。
没多久,两人便在焚烧中的村庄相见。迷斯拉旁边跟着查理斯和查.玖。卡拉蒂尔德旁边则跟着仙度瑞拉和兰斯洛特。
两人没有过多的对话,只为对方留下了一句“我会亲自宰了你”……
几人随后返回,这对昔日的夫妻今日将在此地以剑与鲜血,去印证当初谁的言语更具分量。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仿佛预示着这场对决的惨烈,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压抑与紧张,似是连风都不忍吹动,唯恐惊扰了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迷斯拉:让步兵向前推占领村庄,不然河谷地的骑兵会给他们制造太多的麻烦。
五百余人的步兵盾阵如一堵缓慢移动的铁墙,沉稳而肃杀地向着村庄逼近。后方,弩手以松散的阵型跟随,箭矢已然上弦,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一名新兵紧握盾牌,目光紧张地盯着前方,脚步亦步亦趋地与身旁的老兵保持一致。就在他心跳加速、掌心渗满汗水时,异变陡生——他的盾牌猛然一沉,被什么东西勾倒在地。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支投矛破空而来,直直刺入他的胸膛。锋利的矛尖穿透血肉,将他的内脏搅乱,又从后背穿出,鲜血混杂着破碎的组织飞溅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战车!!!”伴随着一声怒吼,几辆刀轮战车如猛兽般呼啸着撞向前排步兵,瞬间撕裂了兰卡迪亚的盾墙防线。锋利的轮刃无情地切开人群,两侧的步兵如同被风暴席卷的枯枝败叶般四散崩解,残肢断臂与猩红的血迹洒满大地。紧接其后,河谷地步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呐喊声震天动地,将这片战场推向更为惨烈的深渊。
观战中的迷斯拉看得有些出神,刀轮战车的场面他确实很少见到。短暂的怔愣后,他索性将指挥权全权交予查理斯,自己则率领着一半的骑士退至后方。
查理斯:这条该死的蜥蜴。
(未完待续……有点想不出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