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浦田军校:
古堡中弥漫着一股微妙而紧张的气氛。这近三个月的训练里,程伟等人始终如鹰隼般紧盯着熊孩子一伙,目光中的敌意几乎能凝成实质。幸好有苏慈和刘使君不断从中调和周旋,否则恐怕早已爆发不可收拾的冲突。艾登暗自思忖,在这般剑拔弩张又备受压制的情形下,他们三人能够勉强完成学业已是殊为不易。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马穆拉罕的朝堂之上,臣子们各自为阵,分裂成不同的派系,年迈的可汗巴特尔犹如在狂风巨浪中掌舵的老者,艰难地调停着各派之间的纷争。在这诸多纷争之中,最令这位老可汗忧心忡忡的便是自己的儿子巴扎姆。巴扎姆坚信传统弓箭远胜于火枪,他常常将圣马利亚之围挂在嘴边,视其为铁证。那场战役中,一群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的火枪手面对背着盾牌的弩兵时,竟毫无还手之力。当那面象征着敌军胜利的金色雄狮旗帜,被插在布满残肢断臂的火枪手阵线之上时,仿佛整个马穆拉罕的火枪技术就在那一刻被宣判了死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如同乌云般笼罩着马穆拉罕。
同年十一月底,操劳半生的巴特尔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世长辞。他的离去,仿若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巨石,瞬间在权力的深潭中激起千层浪。他的弟弟温吉同继承人巴扎姆旋即在首都柴坎展开了惊心动魄的夺权大战。这是一场不见硝烟却比战场更残酷的较量,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鲜血浸染过的旗帜,飘扬着胜利者的野心与残暴。最终,巴扎姆以他那铁血般的手段,无情地屠戮了所有敌对派系,那些曾经支持温吉的人们,在死亡的阴影下瑟瑟发抖却无力反抗。而温吉一家,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他们就像脆弱的蝼蚁一般,被巴扎姆那如恶魔般的手彻底碾碎,不仅被斩杀,甚至连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被剥夺,恰似蚯蚓竖着切完后还要被踩上几脚……
杀人如麻的巴扎姆仅仅用半个星期的时间便杀死了所有敌对大臣。随后继承了马穆拉罕可汗之位。他上台后的第一条法令便是决定废弃所有的火枪技术,他坚信自己的族人能重新靠着弓箭弯刀平定四方。虽然此时的马穆拉罕内部并不稳定,各部落仍然互相鄙夷……
当可汗的圣旨尚未抵达苏慈手中时,蒲田军校的学生们却已率先得知了这一消息。面对至高无上的敕令,苏慈毫不犹豫地给出了拒绝的答复。在他看来,唯有火枪方能抵御兰卡迪亚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骑士军团。巴扎姆自是不会任由他这般肆意妄为。其实,只需一声令下,雄师即可踏平那座承载着无数秘密的古堡。可是,那里汇聚了太多的贵族,一旦轻举妄动,必将引发难以预料的动荡。于是,他需要一支特殊的队伍——他们不必依赖国库的供养,更要有视死如归的勇气。
“他们对佛祖不敬。”巴扎姆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在天芸港附近的居民间激起千层浪。这些农民,一辈子在土地里摸爬滚打,吃尽苦头,却始终虔诚地信仰着佛祖。此刻,他们的眼神中燃烧起愤怒的火焰,这火焰不仅是因为巴扎姆的话语,更是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无助与对信仰被亵渎的愤懑。巴扎姆承认“只要信徒们能踏平那军校,定会在港口附近设立宏伟的庙宇,让佛祖的慈悲能够更好地庇佑大家,供人们随时烧香祈福,佛祖也会因你们的虔诚而降下更多的祥瑞。”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的力量,在这片充满怨念与愤怒的空气中回荡。
11月17日,深夜:
此时的布雷尼躺在床上幻想着今年的圣日该怎么过,圣日被称为天启以及兰卡迪亚最重要的节日,在这一天所有在外的士兵可以获得半个月左右的假期。而在这一天财政也会为那些因战争失去丈夫的寡妇,失去儿子的母亲支付一笔抚血金,而这笔钱在150至200金币不等。然而布雷尼的幻想永远只是幻想……
一群信徒悄悄地从城墙爬进来哨塔,秘密的解决了站岗的卫兵,信徒悄悄地打开了城门。就当他们准备一口气冲进寝室将所有人赶紧杀绝时。一具卫兵尸体下的火枪却突然走火。而这一声枪响也彻底的将幻想中的布雷尼拉回了现实……苏慈冲进寝室,与刘使君一起将所有人喊起。
苏慈:佛的傀儡找上门来了,所有人去武器室拿枪,然后在大厅集合!!!
这群训练有素的贵族们他们平生最快的速度拿到武器并集合在了大厅前。
苏慈:记住了,小伙子们。这将是你们的最后一课,今天你们面对的将是城外的匪徒,而是一群狂热的佛教信徒。不要指望卫兵能救你们,因为他们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有人列纵队,四排纵队!
贵族们迅速整队,列成四排整齐的纵队。他们庄重而谨慎地拖起那装填过弹药的火枪,动作一致得仿佛经过无数次操练,随之齐刷刷地将枪口对准了城堡的大门,沉重的气氛在这一瞬间似乎凝固,每一双眼睛里都写满了紧张与戒备。
刘使君:你确定我们不需要派人把守窗口吗?
苏慈:幸存的卫兵会守住那里。
胖达: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艾登:还能有什么动静?那只是火绳燃烧的声音。别怕,他们只是打算炸门而已。
熊孩子: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他们要拿炸药炸门。咦?!
三人集体沉默……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轰鸣,两扇沉重的铁门如遭雷击般向内倾倒,携着千钧之力砸落在地面,扬起一片弥漫的尘烟。教徒们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烟幕,呐喊着冲向城堡深处。然而迎接他们的,是早已严阵以待的八十余支火枪。每一名守军都冷静地端平了枪管,黑洞洞的枪口在缭绕的硝烟中若隐若现,死亡的气息悄然弥漫在空气中。弹药充足、蓄势待发的火枪,在狭窄的通道里形成了令人胆寒的火力网。
“去往极乐世界!!!”信徒们高喊着,悍不畏死的向着火枪阵冲去。
一名浑身挂彩的卫兵冲到了苏慈的面前。
卫兵:窗口失守了!队长带着其他人跑了!
月色下,一小队身着僧衣的身影悄然顺着残破的窗棂攀入城堡。他们手持从亡故卫兵处获取的火枪,对着大厅中的贵族们展开突袭。而此时,被困于两面夹击之下的贵族们,虽身处险境,却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奋力抵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硝烟的气息。
苏慈:所有人撤退,游击作战!
苏慈此举,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那些原本士气高涨、不可一世的贵族青年们一时之间错愕不已,眼中的傲然之色不由得为之一窒。然而,纵有万千不解,他们终究不敢违抗校长之令,只能各自压下心中疑惑,依照指示分散开来,化作数股小股部队,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城堡各处,阴影之中,只余几缕紧张而凝重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游荡着。
城堡后门:
艾登:我把咱那辆马车停在后花园了,现在我们只要从后门出去就可以直接跑到港口。这个时间段清夏的商船肯定会出现在那里修整。
艾登一边述说着,一边试探性地伸手触碰那扇平日里总是紧闭的后门。未曾想,他的指尖刚刚搭上门把,那扇沉重的大门便出人意料地向内侧轻轻晃动,缓缓敞开了一个缺口。就在他愕然之际,一抹冰冷的金属光泽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一把黑色的火枪,笔直而坚定地指向了他的额头,枪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幽冷气息。
艾登:啊哦。老兄,我劝你放轻松。
程伟带着几名贵族从后花园走出,他的火枪死死的顶在艾登的头上。
程伟:晚上好,你们这群外乡人。你们的马车被我们征用了。我们将回到自己父亲的领地,带着他的大军来镇压这场叛乱。但在这之前我会先杀了你们,然后把你们伪装成死于暴乱。
熊孩子:嘿,等一下,我们可以商量的。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金币。
程伟:我并不缺钱花,天芸城就是我父亲的封地。你猜猜我们每天能从那群农民身上收走多少钱?我们每天能收2千多枚金币。当然,这不加上村庄,还有港口。
此时,艾登正和身后的胖达进行着某些小动作……借着艾登的身体作为掩护,胖达将别再艾登臀部上的短枪悄悄拔出。
艾登:程伟,我问你个事。
艾登猛然侧身。胖达手中的短枪适时地吐出火舌,枪口喷薄的火焰正中程伟额头,那声响仿佛是死神敲响的丧钟。几名贵族见状,顿时乱了阵脚,仓促间纷纷开枪。刹那间,枪声大作,硝烟弥漫,在这混乱之中,除了一颗子弹擦破艾登的左肩,带着血丝飞出,其余的子弹如恶魔的使者,无情地打在了程伟身上。胖达面不改色地扔掉手中已然无用的短枪,俯身捡起程伟的火枪,与熊孩子默契配合,以精准而凌厉的攻势将那几名贵族尽数击倒。
艾登:操 表子养的。
两人扶着受伤的艾登上了马车,而此时暴怒的教徒也跟了过来。熊孩子在两匹马的耳边开了一枪,它们迅速跑了起来。以至于那群信徒根本无法追上来了。
第二天,天芸港港口:
查.玖: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今天启程刚好能在28号下午到达荣耀堡。
大副:是的,船长。但我认为现在不是讨论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你看,一大群暴动的民众在追赶一辆马车。
查.玖:哦是的,这真有意思。
此时的马车上:
熊孩子:把兰卡迪亚的旗帜拿出来!!!我看到咱们的船了!!!
胖达将旗帜挂在火枪上,这瞬间引起了“维克托瑞亚”号的注意。
查.玖:让弓箭手上右侧夹板。让他们速度快点,不然待会儿布雷尼他们就要被拆开送过来了。
经过几轮箭雨的洗礼,暴徒们暂时撤离了港口附近……
维克托瑞亚号上:
熊孩子:我们走现在就走,我要回荣耀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