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张司年昏昏沉沉的睡了。
傍晚十分,徐景枫见人还未醒,便去叫。张司年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但仍旧没有醒,徐景枫意识到不对劲,将手放在张司年的额头上,简直烫的要命。
“张司年?”徐景枫又叫了一声,没有反应。于是将人扶进车里,去了医院。
医生开了药,徐景枫给张司年吃了一剂,又将人安安全全的送回了家里。
“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还带他去看病。”
徐景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因为发烧,脸颊微微泛红,衬着雪白色的皮肤,格外的好看,只是因为难受,眉间微蹙,久久不能展平。
回过头来,徐景枫说:“这是我该做的,这是药,阿姨记得提醒他吃了,还有让他最近几天不用来饭店了,我看着就行。”
“好,那你早点回去休息。”贺琴玲回答说。
天渐渐的亮了,张司年挣扎着睁开了眼,伸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顺势给了自己一巴掌。感受到疼痛的那一瞬,张司年像是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
外面还在下雨,细细的,密密的,好像扯不断的丝线,在世间缠绕,
张司年起身倒了一杯水,昨天晚上的烧虽然退了,但头还是晕晕的,胃里有些作呕。
接下来的几天,张司年就在家里呆着,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出门的想法。
“张老板好。”员工甲笑着和张司年打招呼,“老板病好点了吗?”
“好多了。”张司年冲的他笑了笑,表示感谢。
张司年走过前厅,绕到了后厨,徐景枫正系着围裙,裱蛋糕。
“什么时候开始做面点了?”张司年有些惊讶。
徐景枫拿了一小块蛋糕胚递给张司年,张司年接过尝了一口,评价道:“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徐景枫歪头问他。
“有进步空间。”张司年凑上前,又顺走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奶香四溢。
徐景枫笑了笑,将蛋糕放在一边,解了围裙。
“不做了吗?”
“今天没兴趣了,下次吧。”徐景枫边说边将人拉出后厨,“你感冒好了吗,就跑出来。”
“好多了。”张司年想挣脱,奈何徐景枫抓着他的手腕太紧了,于是放任他抓着。
“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徐景枫在柜台上拿起车钥匙就把人往外面带。
车开了很长的一段路,最后在一处村子中停下。
“这是哪?”张司年从没来过这里,他好奇的下了车,打量着眼前的小洋房,坐落在村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以前是我奶奶的房子,我将就着原来的地基重新盖的。”徐景枫打开院门,请人进入。
张司年走进院内除了洋楼门前有条石板砖路外,其余的地方都是草坪,院内的花花草草错落有致,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和城里的不一样,清新夹杂着泥土的味道。
“之前没听你说过啊。”张司年没进楼里,而是绕着草坪上的小路逛起了院子,徐景枫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没来得及和你讲。”
“这么好的院子,有个亭子才舒服。”张司年说。
绕了一圈,又回到洋楼门前,张司年上前一步将门打开,复古感冲击着视野,莫名的心境平和,连带着病气也烟消云散。
“真好看,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徐景枫笑了笑,说道:“一直都是。”
确实,徐景枫从小就喜欢复古的东西,在原世界里,徐景枫为了一个留声机,愣是求着卖家求了几个月,最后软磨硬泡才得到。
“上面有两间卧室,你选一间吧。”徐景枫将车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对张司年说,“最近几天我们不会回去,你和贺阿姨讲一声吧。”
“为什么不回去?”
“我带你出来玩,你还想继续窝在家里面,无不无聊啊。”徐景枫说。
张司年思考了一下,问到:“卧室随便选吗?”
“随便。”
张司年上了楼,两间卧室风格大同小异,没什么特别,除了窗外的风景。
最终,张司年选了左边的卧室,窗外视野辽阔,一望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