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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皓翎回来后,小夭与丰隆也解了心中芥蒂,天天泡在军营里给将士们疗伤。
【吾夫相柳
我与丰隆已将蓐收的战术研究透彻,下一战,必胜。念你许久,只盼一叙。】
“真是够傻的。”
夜半十分,毛球载着小夭从湖面略过,“毛球快看!快看!萤火虫”小夭激动的猛抓毛球,毛球被吓得一激灵,
“啊!”
远处白衣人无奈的摇摇头朝头,转身扎进水里。
小夭看见相柳仿佛是救命稻草,拼命得扒在他的身上,嘴往他脸上凑,亲了许久,相柳抓住胳膊将人拉开“我真是喜欢了个傻的,你自己看看会不会被淹死。”
小夭无辜的瞪着双眼,这才想起那三十七年心头血早已能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等等,你刚说什么,相柳?”
“没什么”九头妖傲娇的背过身去。
“你说了!你说喜欢,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个词,”小夭伸手强将相柳的脸掰过来,相柳的嘴被挤得嘟了起来“我也喜欢你,你以后要天天跟我说,好不好,好不好嘛。”
某人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可身旁的人却没想过放过他“九头怪,九头怪好不好嘛,相柳,相柳,相柳~”
实在不耐烦了,在小夭听见低沉的一声”嗯”的瞬间,被相柳从水里一下提溜到湖边。
柴火发出劈里啪啦的燃烧声,小夭盯着正在替自己烘干衣服的人,“你说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呢?”
“总会的”
“世上总有两全法。”
靠在相柳的怀里,看着清水镇上空绚烂的烟花“相柳,这是我们的第一年.”
“我们会有每一年的。”相柳吻去她脸上生理性的泪水。
芸芸众生,在真切的美好意义面前不再渺小。
/军营里/
“小夭呢?”
“回陛下,西陵小姐在营中治伤。”
“你呀你,怎么一来就只知道找小夭,快来看看我们新研究的对付蓐收的战术。”丰隆一把拉住苍玹的胳膊。
丰隆打开沙盘,把手下的人都打发出去,正欲开口,就被苍玹打断“先不急,我这次来是有要事告知于你”,
“陛下只管吩咐”
“阿念要领兵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我只怕伤了她,此战你可有十足把握能胜?”
“恐只有七成,蓐收用兵变换,我与小夭也只能推测个大概。不过陛下放心,战场上绝不会伤了王姬。”
苍玹拍了拍丰隆的肩膀,帝王之路坎坷,人人都想刺你一剑,丰隆是一路走来自己为数不多的心腹。“也保护好自己。”
“哥哥,你找我?”小夭从外面进来,一边说话一边擦拭着手中的血污。
“听说涂山璟病重,你可要前去探望。”
小夭垂眸,不假思索道“哥哥派人去吧,既是利益关系,不可让中原氏族寒心。”
苍玹笑了笑,忘掉过去种种便不会成为如今羁绊,“好!”
营帐内只剩小夭与苍玹二人。
“我给你带了近日新酿的桑椹酒,你有好些日子没回小月顶了,爷爷总是念叨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上次带来的我还没喝完呢,再说军中事忙,陛下总不希望我日日饮酒作乐吧。”
“小夭,涂山璟他......”
“哥哥,从前我怕流浪,所以在有足够安全感时,我愿意循规蹈矩的活着。可事实无常,即使身为神族,也不可能不死不伤。我不想等到落花流水,思量成空那一日才发现欲相守,难相望。”
刹那间,又看见了清水镇那个果断,自在,坚韧的玟小六。
这才是,这本是小夭该有的样子,是强大的,是无爱则如风自在,有爱亦愿尽己所能去追寻长相守的。
听得这番话的苍玹反而脸色更沉,比起相柳那个未审明朝的人他宁愿小夭爱的是容易对付的涂山璟,他已不愿再招安相柳,而是命丰隆不断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