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小夭才离开相柳的怀抱
“那边热闹的很,你要不要去看看”相柳指着假山后面
“涂山璟?”上一世小夭一直以为假山后边的是涂山璟和防风意映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相柳和小夭并肩走着,小夭偷感及重的探出头,一脸吃瓜的看着防风意映和涂山篌接吻,小夭差点惊呼出来
小声和相柳说“怎么是他俩,原来他俩这么早就在一起了”
相柳瘪了瘪嘴“我早就看出来他俩有问题了,只不过可惜啊,在防风氏没人看得起防风邶这个庶子,唯独这个防风意映,尊敬的叫我一声二哥”相柳猜到了结局,倍感惋惜
小夭也回想放风意映的结局,祭养涂山氏神识,而涂山篌只不过被赶出青丘
小夭怔怔的看着相柳“你也这么觉得,对吧,我也这么觉得”靠着相柳
相柳揪着小夭抱的脖颈“该走了”
小夭和相柳逛了好一会,相柳牵着小夭“回去吧,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回去了”
“好”
小夭和相柳刚松开手便碰上独自散步的涂山璟
涂山璟见小夭眼睛都亮了起来“小夭,好久不见”
小夭尴尬的笑了笑,摸头说到“好像也没多久”
涂山璟紧忙到“对我来说已经很久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涂山璟看着一旁的防风邶,又看向小夭“小夭,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夭为难的看向相柳“邶……我”
还没等小夭说完,相柳见小夭一脸为难的表情便打断涂山璟“行,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还没等小夭说话相柳就转头走了,刚转过去,在小夭看不见的角度相柳的脸冷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小夭直接问涂山璟
“谢谢你救了我”涂山璟满眼泛着光,深深看着小夭
小夭回应着“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不,小夭,你救了我两回,我应当报答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替你做事”涂山璟恳求的看着小夭
小夭皱着眉,耐心解释“不不不,我不需要你跟着我,至于报答,有需要我会找你”
‘啪嗒’
屋内传来争吵的声音,小夭没有再理会涂山璟,快步走近屋内
“所有人都可以说洪江,唯独你不行”
“你不过一个庶子,凭什么教训我!”辰荣馨悦冲着防风邶吼着
防风邶靠在榻上“我说的,你若实在不信大可去问问你爹”
“你给我闭嘴!”辰荣馨悦见说不过防风邶,随手拿起茶杯砸了过去“你只是一个庶子,身份低贱,没有资格说我”热水泼过防风邶的手,霎时,防风邶的手背红了起来,不过防风邶并没有计较,只是抬手看了看,就起身
众人并没有说话,区区一个庶子,又有谁会在意,阿念看向小夭,还没等阿念说些什么,小夭便出口制止“住口!庶子怎么了?庶子就可以任人欺负吗?今日是丰隆宴请,赤水氏设宴,难道这就是你们赤水的待客之道吗?”众人有些发愣
丰隆见小夭生气,连忙说道“馨悦,不得无礼,今日在这么多人面前对防风公子出言不逊,简直放肆,赶紧给防风公子道歉”
馨悦气不过“哥哥!”
丰隆瞪向馨悦,馨悦只好气冲冲的道歉“是我一时心急,说话不过脑子,给防风公子赔不是了”说完,馨悦便甩甩袖子走了
丰隆对向防风邶“是小妹出言不逊,招待不周,请防风公子见谅”
防风邶点点头“无妨,我先告辞,你们慢慢聊”防风邶抬抬手
小夭看他受伤,也不想多留“丰隆,哥哥,我还要带阿念去游玩,就不多留了,你们玩,我就带着阿念走了”小夭和苍玹个丰隆打招呼
苍玹点头“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好”
小夭拉着阿念就往外走
“姐姐,我们要去哪?”阿念和小夭上了马车“去海边玩一玩怎样?”小夭询问到
阿念忍不住笑了起来“姐姐,你就别装了,还上什么海边玩,我看是那海里有什么人吧”阿念笑得前仰后壳
小夭不满的瞥向阿念“就你聪明”
阿念靠在小夭身边“话说你倒是心疼那九头妖,啧啧啧,腻歪,倒是那个辰荣馨悦,耍起小性子来比我还强”
“目前为止馨悦她掀不起什么风浪,不用管”小夭拉着阿念雇了一辆马车,一路跟到了海边
小夭和阿念漫无目的的走着“大海这么大,我们上哪找他”阿念问道
霎时,一个大浪拍打过来,星星点点的水花溅到小夭和阿念身上,这时相柳踏着海浪从海面上走了出来“此地偏僻得很,不知两位姑娘到访此地有何贵干”相柳戴的面具,一头银发,一身白衣,衣角随风飘荡这,虽然带着面具,但依稀能看得出此人眉眼生得甚是好看
小夭走近相柳,拉起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没事吧,疼吗”小夭掏出药瓶认真的擦拭起来,事后又抬头对上相柳的脸“你是不是傻,她砸你,你不知道躲吗?”小夭把相柳的手扔下去,还愤恨的打了一下
“无妨,没事”
“我有事,我心疼”小夭急忙回答“你是我的,我自然看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阿念在一旁咬着手看着戏“诶呦,我的小心脏快受不了了”
小夭退了一步“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告诉你,如今我们两个弱女子无处可去,敢问公子可愿收留我们啊”小夭抬起头,掐着腰对相柳说道
“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自然是愿意的”相柳冲着小夭笑道
“哦~九命相柳,久仰大名”阿念冲着相柳拜了一下,相柳点头回应“早就听说有个叫相柳的人把我姐姐谜得失了魂,看来我得好好深入了解,这九命相柳究竟有何魅力,日后就多加叨扰啦,姐夫”阿念一本正经的说,又偷瞄身边的小夭
小夭瞪大双眼,连忙捂住阿念的嘴“说什么呢!”又转头看着相柳“这可不是我教的”
相柳把脸别过去,微微低下头在一旁偷笑,又有几分害羞,随着相柳抬头,相柳脸上的面具也随之消散
阿念还没见过面具下的面容,不经感叹出声“哇,姐夫生的好生俊俏”
一声鹰叫划破长空,一只白色的大鸟飞了过来,落在地上,弄出好大一阵风
“这是什么东西,好大的一只鸟”阿念指着毛球喊到
不过弹指一瞬,一只巨大的鸟化成一位翩翩少年站在众人旁
毛球不悦的看着阿念“你说谁呢,我才不是什么东西,为啥毛球,九命相柳的坐骑”毛球很自豪的说出来
小夭和相柳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