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在一旁踌躇不决的开口试探)“那我…”
(聂温推开聂析擦了擦眼泪)“留下来吧”
“好的好的”
“你不用一直站在这里,哥哥不喜欢与旁人接触,你站在这里哥哥的行为会拘谨,哥哥叫你你才能出来,哥哥不叫你不必出来”(顿了顿)“找你是看好你,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还要保护哥哥的安全”
(聂温出声反驳)“我又不是废人”
(阑珊很有眼力见的开口)“我会的我会的,一定会保护好大人的安危”
(聂温就差在脸上写上不开心三个大字)
(聂析对阑珊摆了摆手,又重新将他搂到怀里)“好了,哥哥,还有四五天这药就失效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哥哥的帮助”
“嗯,你说”
“红庐山上的铁血炉哥哥可还记得?”
(红庐山,千百种妖怪在那里肆意横行,靠近红庐山约末600米内的庄子接连突发失踪死人案 。红庐山原本也是魔尊笔下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头。可魔尊沉睡数百年。红炉山中妖怪便起兵谋反单立山头,取名为红炉)“红庐山倒是记得,这铁血炉我有一点印象但不多”
“红庐山上住着一位白发红瞳的少年,它自称为是混沌初期所诞生的妖物,人面蛇身马足鹿首。虽说它自封为是混沌初期所诞生的妖物,这的确是有些太过于牵强,但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聂温听他这么说,倒有些想起还未飞升之前就认识了一位向他描述这般白发红瞳的少年,或许是巧合呢)“难不成这铁血炉便是这少年所制?”
“哥哥真聪明,不论是提升妖力或是神力,无非三种办法,第一受世人所供奉敬仰。这一点妖族是不可能的,第二也是最普遍的,那就是修炼功法沉心静气。虽说是最普遍的,但这也是普遍于仙界,至于魔界和妖界,那是大有所不同。第三也就是魔界与妖界最擅长的,下凡掠夺凡人,吞噬自族弱小,或是再不要脸一点吞噬他族弱小”
(聂温看着聂析) “所以听你这么一说,那少年用的是第三种方法”“以靠吞噬他人为生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聂析点了点头) “那少年每月十五,便令部下个妖去人间掠夺凡人 再将己族老弱病残同凡人化为血水, 集于铁血炉”
“手法可谓相当残忍……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少年……”
(聂温聂析未飞升之前)
(聂析一脸兴奋的拉着聂温和母亲的手)“哥!母亲!今天是是游神节!”
(泠夫人温柔的开口)“你们两兄弟若是想去玩儿便去吧,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
(聂析拉着聂温的手飞快向外面跑去)“哥哥,你快点”
“那么着急干什么”(又把聂析重新拉了回来)“想不想吃糖葫芦啊”
“想”(聂析两眼放光的看着聂温)
(聂温心生一计突然坏笑)“那你叫声哥哥来听”
“哥哥~哥哥~好哥哥~给我买嘛~给我买~”(聂析眼巴巴的看着聂温晃来晃去他的手)
(聂温被他这么叫的心里发甜嘴角上扬,拉着他向前走)“好,你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他们二人大包小件,许多没见过的新鲜玩意也不分自己能不能用得上通通都买了一遍)
(骨瘦嶙峋的弱小少年无助的 依偎在墙角,因为不同发色和不同眼瞳的缘故,一些无知的小孩拿石头砸他,对他又叫又骂,少年也不还手只是无助地依偎在墙角,可怜巴巴的看着和他对上视线的聂温,张了张嘴,隐隐约约似乎说了一声哥哥)
(聂析还在开心的拉着聂温走)“等一下弟弟”(聂温拉着一脸不知所措的聂析朝代的少年方向走去)“哥?怎么了”
“你看他好可怜”(聂温从小心地就善良,自是见不得与他差不多年龄相仿的人受委屈)
(走到少年身边,把那些无知的孩童都赶走,聂温蹲下来好声好气的对那个少年轻声细语)“你有名字吗,你是走丢了还是没有人要你啊”
(少年弱弱的开口)“谢必焕,没有人要我,他们都把我当做是异类”
(聂温捋了捋少年的头发)“白发 红瞳,你不是异类,你只是和我们长得不一样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跟我回家好不好,你若是不愿意我便替你寻个好人家”
(少年茶里茶气的开口,只不过当时聂温见这少年实在可怜没有听出来,可聂析却听出来了)“我要是跟你回去了,你弟弟会不会介意”
(聂析拉拉拉聂温的衣角)“哥…”
“那你会介意吗?弟弟”(聂温转过头,温柔的对聂析笑了笑)
(聂析抿了抿唇)“哥哥,我不介意的,但是哥哥把他带回了家,哥哥是不是就全心全意都扑在他身上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弟弟你就永远是我弟弟”
(聂温扶起少年)“你怎么样?能走吗,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哥他能走他腿又没瘸又没断的”
(聂翁瞪了弟弟一眼)“你这么说话就有点不礼貌了”
(少年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聂温的衣角)“没事的,我都习惯了”
“你装什么装啊”(聂析是分不满)
“聂析”(聂温的声音不由大了一些)“你怎能如此没礼貌”
(聂析委屈巴巴的凑上去)“哥,我错了”
(聂温见他这样就有些不忍)“好了,先把他扶回家吧”
(少年在二人谈话之间,挑衅的看了看聂析)
“哥!”
“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大声”
(少年也是一脸无辜的看着聂析)
(聂析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勉强的和哥哥把少年扶回了家)
“我刚刚问过母亲和父亲了,他们也很同意你留下,你多大了”
“我14”
“十四?看着不像啊”(聂析嗤笑一声)“倒像是十五六的人”
(少年委屈巴巴的开口)“哥哥若是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没必要话里话外都这么针对我”(说完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念温)
“好了”(聂温拍了拍聂析的肩膀,又安慰了少年几句)
(聂析虽有些不满,但还是拿出了一套衣服给少年换上)“这是哥哥新给我买的,要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才不会拿衣服给你”(算不上温柔,也算不上粗暴的帮少年换上了衣服)
(聂温端着一碗面走进了屋里)“你先吃这个吧”
(聂析看着聂温欲言又止,聂温就好似看透了他那些小心思一般)“你要是想吃,厨房里还有我让下人给你拿就是了,我是觉得你不爱吃面就没拿”
(聂析这才满意的点头)“还是哥哥对我好”(说罢,又挑衅的看了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