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下一届新生腾位置,其他两个年级的,都在搬教室和宿舍,傅念晗他们班在中心的长风楼,三楼的左手边第一间,刚好教室外面是一个大厅,回声很大,为了搬一个教室,差点丢了命,因为他们原本在南沧楼三楼,这下又是搬到长风楼三楼,一上一下的,大家差不多搬了三个来回也就是相当于爬了18层楼,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原本高一的学生搬宿舍是打算安排在明天,但是,傅念晗他们班不按常理,今天打算宿舍教室一起搬了
傅念晗和张秋月,吃完饭后打算上去搬宿舍,付念涵进去了但是转头一看,发现张秋月被拦了下来
宿管:“人家高二的搬宿舍,你们高一的来添什么乱?”
张秋月:“班主任叫我们来搬的”
宿管:“不行,今天是高二的搬,你们要明天才搬”
之后,傅念涵和张秋月去找老师借手机打给咩咩羊,
张秋月:“杨老师,是这样的宿管不让我们去搬宿舍”
杨择:“你跟他说,我叫你们去搬的”
张秋月:“我们已经说过了,他还是不给”
杨择:“没事,你们去,就说我让的”
挂完电话后,两人边走边说
张秋月:“我必须让他知道我大哥是谁,我大哥是杨择,只是不想和他讲,不然他听见杨这个字,就让他汗流浃背”。
之后两个人又去了,这次宿管不在,两人也溜了进去,少了一场口舌之战,上去后才知道,只有张秋月一个人被拦了下来
张秋月:“我操他妈的,她针对我是吧?”
来的时候发现3-10的人还在搬,竟然又回到了5-1坐了一会儿才下去搬一上一下的,又是十几楼,大家搬好后,发现3-10的空气确实不错比五楼的好,但是!这床怎么说呢?………呃………看似危险,实则极端的不安全,床上的扶手原本在五楼的时候是在中间,上床的人翻身的时候会拦着腰不会掉 但是这次这个扶手是在最里边,二梯子又是在另一个边,中间隔着好多,上去只能抓着一边,半夜真的怕,怎么死都不知道,这也是非常的“人性化”,大家也是非常的“喜欢”
自从搬到三楼,付念涵就感冒了,晚上睡下去,难受的要命,直到26号张秋月看不下去了,就从书包里掏出一大包药来,从里面找了两个颗粒和两包冲剂,傅念晗此生最讨厌的就是冲剂,冲出来的水苦了吧唧,还不如颗粒的来的快。
傅念晗:“秋,要不咱商量一下?”
张秋月:“没得商量,赶紧好好喝你的药,算了,快下课了,午自习再吃吧”
到了午自习,正在写作业的傅念晗看见张秋秋在扭盖子,水都有一点撒了出来。
傅念晗:“秋秋,你这是做什么”
下一秒张秋秋就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
张秋月:“赶紧吃药,我看着你吃”
之后他又看起了小说,傅念晗吃了两个颗粒的那两包冲剂就没碰,之后她想蒙混过关的将水盖上。
张秋月:“干啥?你喝完了?”
傅念晗:“昂,喝完了”
张秋月:“咦~别以为我没有看见,水都是清的,这像喝过药的?”
之后,傅念晗只能乖乖的把药从书桌里拿出来,张秋月拿过以后把两包药都撕开倒在水里混合起来。
傅念晗:“混合起来吃,没事吧?”
张秋月:“我一次吃九颗和三包的美食,你才这一点,别废话,赶紧喝”
傅念晗知道这话不是假的,一次张秋秋感冒,她去买药,买回来的药是分三次吃,她以为是分一次就一次性吃了。之后傅念晗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一口闷了,喝完后,她趴在桌子上不再言语。
张秋月:“诺,还有一口赶紧”
傅念晗喝了下去,张秋月将被子收了回去后,又重归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