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一笑,从容道)没事。哥哥不必担心。

(又反问君吾)为什么要把你放在眼里?

【哼了一声】

(忍不住了,怕他激怒对手)年轻人,说话不要太狂妄!

【下一句更加肆无忌惮,单手持刀,锋芒毕露,对准君吾,微笑道】

毕竟,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满心嫉妒的糟老头子罢了。
【忍着剧痛爬了起来,默默给花城竖了个大拇指】

“说得好!早看这老登不顺眼了!”


【连斥责他假笑的力气都没了】

【惊呆了】

【惊呆了】
这人胆子也太大了!
谁敢在君吾或白无相这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面前这么说!
诶等等,不对……惜怜好像也说过一些也挺扎心的话……
“呵,怎么,说你两句你就不乐意了?亏你还活了两千多年呢,原来这两千多年都白活了。”
“我若是宁惜,我肯定会一直躲着你,有你这样的哥哥还真是丢脸啊。”
“你这个抢夺别人武器的卑鄙小人!你自己没有武器吗!?”
呃……虽然“卑鄙小人”和骂人家白活了算不上扎心,但也算不上好听。可那句有这样的哥哥很丢脸和惜怜用音响放出的那句“丑八怪”歌词,倒着实是能把君吾骂到崩溃了。
对一个极其看重颜值的妹控哥哥来说,骂他丑,说他让妹妹感到丢脸,可谓是杀人诛心啊!

(喃喃道)难怪以往……涉及到血雨探花和霸刺妖姬的时候,君吾总是说能避则避、不要对上了。
【被风信扶到了谢怜身旁坐下,刚坐下不就就开始捧腹大笑】


公主殿下你……你这是又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风信,你儿子他……舔得我后背好痒……


【不知何时出现在惜怜身后,不断地舔舐着惜怜的伤口】
【背上的伤很快就因为错错的鬼气而痊愈了】


【跳到了惜怜的怀里被她抚摸脑袋】
【拿出一袋小孩子爱吃的果泥喂给错错】

乖孩子。去吧,在你爹身边乖乖待着,惜婶婶很快就回来。

【再次提起雷笙加入了战局】


【将国师卷了拉过来】

师父!你没事吧!

(抹了把满头的冷汗)……没事!

没事怎么流这么多汗?

还不是给血雨探花那口无遮拦的小子吓的???
这时,又听风信慕情惊呼,谢怜抬头望去,只见白无相微微垂手,右肩背后被插上了一根金发簪。
这份金钗之年生辰礼,还给你!!!

【身上的神官衣服早就换回了之前那身代表着霸刺妖姬身份的标志性蓝裙,蓝色面纱和脖子上的蓝色丝带早已不在,长发散落下来却并不狼狈,反而有一种绝境中绽放的美】

惜怜的美,不是妖艳的那种美,也不是传统意义上女性柔和的美,而是一种在绝境中绽放,拼尽一切打破束缚,属于她自己的美。她不是通过折射阳光而耀眼的月亮,也不是神秘的星星,而是仅靠自己就能惊艳世界的太阳。
霸刺妖姬,不是仅供人欣赏的蓝玫瑰,她真正的迷人之处是保护自己的倒刺。野心,强势,智慧,理性,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她是真正无可挑剔的,绝世无双的女性代表——谢惜。

【一条手臂已经受伤了,翻过手掌,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拔下了背上的金发簪,叹了口气笑道】

……很多年没人能让我受这种程度的伤了。

(顿感不妙)师父,他……生气了吗?

不……比他生气更糟糕。他……高兴了。
【听了国师的话有些懵圈了】

不是……变态啊!!!

还真会给他打爽了啊!!!


【顿了顿,转向花城】

你那把弯刀,是用你那只没了的眼睛炼成的吗?

【无甚兴趣作答】
【绝对停止思考,无语到了极致】

“一个两个都变态啊!!!都有自虐倾向是吗!?全部都给我去看心理大夫!!!!!”


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

我想起来,我听他们说过一件事。好几百年前,铜炉山里来过一只厉鬼。

铜炉山里来过的厉鬼,起码有大几万吧。

不要插嘴!

那只厉鬼,成鬼时间很短,很年轻,而且来的时候已经快要烟消云散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坚持飘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