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君吾的通灵后转身看向谢怜】

走吧,君吾叫我带你去神武殿。

来到神武殿后——
【带着谢怜进来后向帝君行礼】

帝君,我把仙乐太子带来了。


【坐在宝座上,手上拿着一个血淋淋的咒枷】

“那是……引玉的咒枷!”

怎么样,仙乐,眼熟吗?

你……!

【向君吾一摊手】

你想要什么?

【二话不说,劈手便去夺那咒枷,好半天都抢不到】

你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引玉根本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他对你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你干什么要跟他说那种事?你还留着这东西干什么?!

谁说没有用?看你为了这个东西这么生气,岂不正说明它非常有用?
他就像把果子放在自己儿子够不到的桌子上的大人,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小孩想吃,踮脚去拿,却怎么也拿不到,又气又急,哇哇大哭,然后他就高兴了。

你有病吗?!

仙乐,你这么对我说话,可有些不敬。

我敬你个*******

【这辈子所有的脏话都冲着这个人骂了】
【仍旧弯着腰,面纱遮着半张脸,拼命压下苹果肌不被看出来面纱下憋不住的笑】


惜惜想笑就笑出来吧,在我面前不必憋着。
【没忍住大笑了出来,笑声回响在神武殿中,仿佛疯了一般】

活该!要我说你被骂还真是活该啊!哈哈哈哈哈!

(转头看向谢怜)要我说,皇兄你还是骂的太温柔了,你真应该跟戚容表哥多学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一句还没骂完,他喉间突然一紧,一阵窒息,眼前一黑,双手捂紧脖子,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突然也喉间一紧,一阵窒息,半跪在地上】


惜惜,你也开始变得不乖了啊。

(转头看向谢怜)仙乐,我建议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听话一点,尊敬一点,这样才不会惹我生气。

不要忘了,你身上也戴着这个东西。而且,你戴了两个。
这段骂君吾太解气啦
【不适感消失,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咳咳咳……咳咳……你……!

【猛地直起腰,双目充血瞪他】

我什么?我卑鄙?

仙乐,不要忘了,是你自己要求戴上的。

【过了好一阵,脖子上那咒枷才渐渐松开,终于能顺畅呼吸】

【背对君吾用力喘气,下意识去捂自己脖子,摸那咒枷。这一摸,除了咒枷,还摸到了花城之前给他的的指环】

【肩一下子僵住,握紧了那枚指环。不知为何,心跳砰砰加速起来,仿佛抓住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是我,何事?

【把银链子塞了回去,蹙眉转身】

【在和别人通灵】

没什么。因为前些日子查出了地师仪乃是冒名顶替的事,也连带查出许多他埋在仙京的眼线和假身份,近日又是多事之秋,不可出纰漏,故目下正逐一盘查全体神官,整个仙京都戒严了,不向外界开放,也不与外界通灵,你当然找不到其他人。

【趁着君吾在和别人通灵,去看小惜的情况,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小惜,你脖子上该不会……
【扯下了脖子上缠了八百多年的蓝丝带,低垂着眼眸不去看谢怜】

【脖子上除了八百多年前一剑封喉留下的伤疤,多了一道与谢怜相同的咒枷】

是,他给我也戴上了。就在发现你跟着引玉逃走以后。


(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细微的异样之色)哦?你要来仙京吗?当然可以,此次事件,的确非同小可,你有心来助,自然欢迎。
我送他白甲时,他还没起疑。但当他发现你逃走时,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了。


怀疑你对他的忠心?
嗯。


【简单几句,结束了通灵】

谁要来?

急什么?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你会让我看到吗?

你不是和对方说,整个仙京都戒严了,正在逐一盘查各大神官?

当然。我总得有个值得信任的左右手。

(转头看向惜怜)惜惜,过来。
【站在了君吾的右边】

灵文对外是在逃中,自然不能扮演君吾的左右手。惜怜能以帮谢怜为借口上来帮忙,但惜怜一个人还是不够的,还差一只手。所以这差事才落到谢怜头上。2
太会拿捏情绪了,写得真带感,看着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