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苏慕雨没发现异样,苏昌河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
不知为何,明明是男未婚,女未嫁,偏偏有种见不得人的感觉。
很奇妙
他用完好的手刮下鼻子:“大,家长的死是注定的,所有人都在促成他的死亡,唯有我在极力的推举你成为大家长。你成为大家长之日,也是我成为苏家家主之时,到那时,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若你还要拦我,那便打上一架吧!谁赢了便算谁的!你赢了我随你解散暗河,你赢了跟我迈向彼岸!”
苏暮雨的声音有些低落:“昌河,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能带暗河走入光明,可你的野心也会让很多的人步入深渊。而且,暗河并没有那么简单,在大家长和提魂殿的背后,还有一股更庞大的势力!”
苏昌河皱眉,更强大的势力?
“成为大家长和苏家家主又如何?终究是别人的棋子,而不是握剑之人。即便是你眼中暗何罪,强的大家长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柄剑。”
苏昌河一愣,“苏暮雨,你变了,变得胆小了。以前的你从不会畏惧这些,你明明是暗河最潇洒的那个。”
如今却成了最顾虑重重的那个,瞻前仰后,思虑重重。
“这世上,只有你握住龙眠剑,我会让给你。否则……”
身后的声音消失。
没人和自己争辩苏暮雨还有点不习惯,转身一看,苏昌河踪迹全无。
苏暮雨微微一愣。
他安慰自己,不必多思苏昌河做事向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
时间进展的很快。
一切疗伤物品准备好后,白鹤淮心绪复杂的带着驼背老头去给慕明策疗伤。
卿妩和苏暮雨守在房外面。
准确的说是苏暮雨既守着房内,又守着卿妩。
苏喆乐呵呵的,拎着一个布兜子坐过来晒太阳。
将满兜子零嘴儿推到卿妩面前,笑得更是温和:“卿丫头。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昨夜有没有吓到?”
说完他自己脸色一变。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忙转移话题:“我听鹤淮说,你就喜欢吃些零嘴打发时间,这习惯好啊,人生在世就得有点乐趣,否则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卿妩傻乎乎的看着各式糕点和果干连连点头。
见状苏喆笑得更灿烂:“喆叔特地给你准备这一些,快尝尝。”
说着便一样一样的往卿妩手上塞。
很快燕国地图见了底。
“你也知道的,老人家眼睛也花,耳朵也聋,身体也不好使,脑子都不转个。叔虽然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人,但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受过不少伤,昨日一时昏睡过去,没听到你房间有动静,要不然叔肯定第一时间赶到。”
卿妩吃得腮帮溜圆,顺着苏喆的意思,连连点头。
“叔,你有话直说。”
她有一丢丢后悔吃的这么快,总不会想把自己卖掉,治他那些所谓的老年病吧。
狠狠咬一口糕点,心中腹诽,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
苏喆特别猥琐的搓搓手:“那个卿丫头,叔有错,没尽到照顾你的责任和义务,鹤淮把我好一顿批评,叔已经充分认知到错误。”
“但是吧,直到刚刚,你姐姐还在生气,所以叔请你帮忙美言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