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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仪明秀,朗目疏眉。
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

——
"给我老实点。"
一群黑衣大汉面色阴沉,语气咄咄逼人,他们推搡着一位衣着简朴的白衣公子踏入客栈的大门。这位公子虽然衣饰淡雅,却难掩其温文尔雅之气。黑衣汉子们手中紧握着沉重的大锤,仿佛随时准备挥下,以此来威胁这位看似柔弱的白衣公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不祥的气息。
"进去",说着就把白衣公子一把推进客栈。
站在中间,长相颇为粗犷,手里挥霍着大锤子的正是风火堂总管。
而那个白衣公子,就是我们这个有点倒霉的李莲花。
李莲花被众人推搡至祈愿那一张桌子上趴着。即便处于这样的境地,她依然缓缓撑起身子,表情冷静沉着,不见丝毫慌乱之色。她的眼角轻扫四周,目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默默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风火堂总管挥霍着大锤子一脸气愤:"他娘的,敢耍老子!"
"你说你行医,行卦问天,行卦就行卦,你偏偏要那只狗来叼,日日叼来下下签,你这是消遣大爷们玩呢?"
"到底是你行医还是狗行医!"
李莲花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一位衣冠楚楚,出身定为不凡的贵公子,对方腰间不仅缀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还堂而惶之地悬挂着一枚令牌。
当李莲花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辨认出上面镌刻的“百川院”三字时,心中也有了底数。
对方多半是年少轻狂却并非凶恶为非的作歹之人。
如果风火堂真的动起手来,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之后,李莲花笑了笑,坐起身子,就开始戳人家心窝子了。
李莲花你说得对,这畜牲呢?有时候不仅会行医啊,还比人讲道理多了。
说完,就又开始四处观看,至于是在看些什么,旁人便不得而知了。
而李莲花说出来的话,简直是从正面讽刺风火堂的人,这么多人竟然比不过一只狗。
风火堂总管听了李莲花的话语,表示很生气,隔差几米远躺在地上的祈愿都清晰地感觉到了这几乎要杀死人的怨气。
挥霍着手中的大锤子,威胁白衣公子。
"今日你要是再不出手救人,我就废掉你这没用的爪子,看你怎么耍花腔!"
这话刚一说出,李莲花见状,装做害怕的样子,双手叠加在一起,还不忘摸摸他的"小爪爪",眼睛里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连风火堂的人也差一点就信了。
风火堂总管还准备先给面前这人来一锤,吓一吓他。
可手里的大锤子还没碰到人呢?
风火堂总管视线里就凭空飞来一个大锤子,差不多和祈愿被即将被砸中时的场景一样。
不一样的是祈愿被砸中了,而风火堂总管只是被砸中手里的大锤子,并没有伤其性命。
此时,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祈愿,已经闪现到李莲花旁边了。
好家伙,职业习惯又犯了,一看到人要受伤,他就想冲上去救他。
此时,他双眸如同两把利刃,紧紧锁定在那风火堂总管的身上,仿佛要在风火堂总管身上剜下一块肉一样。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对方的手紧紧握住,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这紧握的瞬间。
四周的嘈杂与热浪仿佛都被这份坚定的目光所隔绝,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形的较量与对抗,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悄然展开。
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风火堂总管被迫对上祈愿将要剜人的眼睛。
等反应过来,祈愿已经一掌就要拍向他了,风火堂总管连忙侧身躲过,后又一锤锤向祈愿。
祈愿也不甘示弱,抬手就是凛厉的一掌对上风火堂总管。
看似是内力爆涨,实则是毫无内力,只是用了现什社会的科技狠活。
结果,两人纷纷被震退,但祈愿不敢往后退,也不能躲开,因为身后就是李莲花,躲开了,他就会有危险。
祈愿表面上冷静如常,实则内心疯狂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还甩一下手。
内心os:哇唔——哇呼——手手好痛啊!
风火堂总管连退数步,稳住身形后,再度挥动大锤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烈砸来。
祈愿内心慌张得不行,但还是要表现出非常平静,他根据脑海里突然乱想起的功法,手里竟然真的运起内力,对上风火堂总管。
然而还没打出去,李莲花就提着祈愿的后衣领,手撑起桌子,运起轻劲,连带着祈愿,以抛物线形式飞向一个贵公子的桌子上。
祈愿………………
整个过程中,祈愿的脑海里一片混沌,空白得仿佛被初雪覆盖的田野。
身后的人是怎么回事,他都还没出口恶气呢?
唉——屁股好痛啊
祈愿轻揉着微疼的屁股,旋即转过身去,打算向这桌的贵公子道歉。
毕竟,这可是在古代,要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可能会死状凄惨,面无全尸。
结果,一扭头,刚才还坐这儿的贵公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祈愿眼睛里闪着一个贵公子人形的虚影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