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黔X雾程烃
我是路黔,黔江的黔。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二中的高岭之花。
我不怎么闲聊,这些都是在我那群朋友口里听到的。因为这个刻板印象,我被挂上校草竞选榜,即使我只是不太会聊天。
在转学到二中后,我渐渐发现我好像并不喜欢女生。我貌似是个txl。但好在我的父母看得开,对我的性取向也表示理解与尊重。
刚开始有女生和我表白,我摆手拒绝,并真切希望那些女生能遇到更好。后来,学校里开始传出我喜欢男生,这也导致有些男生时常在半路和我表白。
我虽然是同,但也没那么随便。
这些风风雨雨传了个遍,某次和朋友闲聊在他们口中听到了另一位和我性格很像的人。但和我又不太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聊天,而他是更本不想理人,他的姓我从来没见过,他姓雾叫程烃。
听闻他考上二中后便引起一阵惊涛骇浪,朋友说如果我是高岭之花,那他就是真正的高冷男神。
上课就听,下课就睡,没人敢打扰他,学校里想给他情书的都得排队等到放学。成绩和我时常并列第一,虽然我不怎么在意。
我偶然见过他,在图书馆他当时带着无线耳机趴在桌上听歌,播着一首《我们俩》,不知道什么触动他了,他慢慢抬起头看我:“你好。”声音有点冷冷的,很好听。
桌上他的书被风随风翻着页,旁边是他的眼镜,看着不是很厚应该就100多度。他拿起眼镜带上,他长得说不出的好看。他只带了一只耳机,还有一只放在桌上,他瞥了一眼那只耳机,然后带到了我的耳朵上。
放的是那首没播完的《我们俩》,他在写东西,我在旁边张望,他把纸条传给我,字工工整整看得很清楚:图书馆不方便说话,可以写纸上。
我看着那张纸条,没怎么犹豫:你叫什么 传回给他,他落笔写了几个字:五班雾程烃。
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那张纸条现在在我的笔记本内页,有点点发皱。也不知怎的我好像喜欢他了,他们都说这叫crush。
于是我打听了他的喜好,他不怎么吃早餐那我就天天给他带,他不吃就说会把肠胃搞坏,他不喜欢喝开水喜欢和冰的,那就天天帮他把温水倒好,帮他拿书包,外卖吃腻了那就自己早上起来给他做。
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这个冰山能不能把另一座冰山捂化,我是明恋连他自己也知道。他会时不时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干什么,吃饭了没有。
他打电话,我一如既往的接起,就听见对面说:“路黔,我们在一起吧。”
两座冰山,也是可以捂化对方成为水的,两座冰山遇到爱的人连说话也是有温度的。
欲君x柳览
我叫柳览,我有一个弟弟他是gay,我是直男,我从来不觉得我会和他谈恋爱,只把他当成一个弟弟,他叫欲君。
先前我不小心把我姐姐的项链弄丢了,怕被姐姐骂,心里很难受,但我很想找他,感觉有他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我翻出他的联系方式,和他说,打字的适合手不自觉的抖,或许他看出我很难受,他给我发语音通话,我的眼泪滴在屏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那条项链好像挺贵的,我知道我肯定会被姐姐骂的。
可是他心疼坏了,细声细语的安慰我,没有一句话声音比较冲,语气都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我的心渐渐偏向他,我好像逐渐发现我心动了。
每次我找他他都在,我记得别人都说他都是已读不回,他每次都会秒回我消息,我知道秒回消息说不定只是他刚好就在线而已。
今年我生日,他发来的消息与众不同。
——
“我不喜欢喜欢任何人,因为我只喜欢你”
再说一句,我和他现在很幸福,他的那句话也兑现了,他的朋友说我是他的第一任。
览柳欲君之,流水又一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