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何弼何乾兄弟,史千岁,以及金光会掺和进这件事里的人,都被押送到刑场中。
周围围了一大圈百姓,看何弼几人进来,都用烂菜叶扔他们,扔的他们身上臭烘烘的。
苏无名是监斩官,念完女皇陛下的圣旨后,何弼何乾被拉到了一旁的跑马场。
杜景澜,卢凌风,樱桃,费鸡师几人都在旁边坐着观看。
马蹄声响起,哭喊还没几秒钟,就停了下来。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死的好!”
底下百姓们欢呼雀跃。
韦杜两家的人也都挤在下面,韦葭和自己哥哥嫂嫂在一起。
史千岁已经被吓得快要尿裤子了,被人架着走上来,衣衫褴褛,没有了从前大萨宝的威风,指着几人的鼻子骂道,“苏无名!杜景澜!你们怎么敢杀我!我可不是大唐人!”
“你不是大唐人?你在大唐做官,大唐的律法就能管到你,更何况处决你是我们圣人亲自下的令,你以为你的皇帝会为了你一个人,而千里迢迢来和我们圣人商量不可?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苏无名的嘴炮攻击,直接给史千岁说得趴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还是几个大理寺一起,把他给抬到行刑的地方。
斩刀落下,脑袋就这么掉下来。
“好!好啊!”
韦葭缩在自己嫂嫂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自己终于逃出魔爪,未来可以向阳而生,也是哭自己识人不清,遇人不淑,遭到了那样的玷污。
其他的金光会成员不至于死,但是要在脸上刺字,在大唐的监狱里关十年再驱逐到东北苦寒之地,家中的所有产业全部没收。
苏无名让人收拾现场,默默说道,“何弼不是恨世族,他是恨自己不是世族,没有祖上的荫封。”
“我这个心结,终于是了了。”杜景澜感慨。
现在一回想起,韦葭那么一个弱女子,被何弼兄弟两人绑在凳子上,面覆湿布折磨凌辱的场景,心底还会激动。
卢凌风道,“看也看完了,回去吗?”
“回去吧。”
杜景澜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人来报,说康国使者带着金桃来了,陛下要他们一起过去品尝。
“金桃是什么?”
“我听说过,就是长在康国的一种桃子,极其鲜美,不好运输,尝上一口能让人想好几天呢!而且专供皇家,再有钱也在市面上买不到。鬼市都没有。”
费鸡师迫不及待地介绍道。
杜景澜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这么有钱,都没听说过这康国金桃的名声,那赶紧走吧,我倒要看看这金桃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赶回宫中,费鸡师最高兴,他没想到自己也能蹭上几个金桃吃。
快哉快哉!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后面韦家杜家等人,对着几人的背影行礼,弯腰弯了好久,直到看不清人影才直起身来。
而何弼几人的尸体,已经被野兽分食了。
至此,韦葭往日的苦难都已经度过,可以开启新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