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熠星这个事说起来就话长了……
阿蒲轻叹一声,接过阿月递来的香蕉,剥开外皮,咬下一口。那香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他情不自禁眯起了眼睛。片刻后,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咳了一声,摆出一副即将发表长篇大论的架势。
蒲熠星一个月前……
温凉月停!
不知何时,黄子已轻轻拉住了阿月的手臂,阿月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即对着阿蒲抬起自己空着的另一只手。
蒲熠星啊?咋了?
阿月的突然打断,让阿蒲心中一阵堵塞。原本已在脑海中梳理清晰的草稿,如今如同沙堡遇浪,瞬间分崩离析。
那未说出口的想法此刻堵在胸口,上不得也下不得,憋得他堵得慌。无奈之下,他只能伸手抓起身旁桌上阿月之前倒好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流顺着喉间滑下,却未能冲开他胸口的交通事故。
因为他忘了阿月给他倒的是热水……
尽管已经凉了许久,但依然残留着些许温度。烫得我们蒲猫猫倒在阿月家的沙发上就是一顿滋哇乱叫,声音尖锐又急促。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怀中本在打盹的月饼公主——一只狗,瞬间炸起毛来,模样竟像极了一只奓毛的猫咪。
……
经过一阵手忙脚乱,黄子和阿月终于安抚好了被烫伤的猫猫,以及被吓得不轻的狗狗。在一片狼藉之中,他们气喘吁吁地对视一眼,离谱之中又带着几分好笑。
到最后受伤的只有阿蒲一只猫……额,还有被吓到的月饼公主……
将奶黄包与月饼随意置于地上,任由他们自顾自地玩耍后,三个人便重新拾起了先前那因插曲而中断的话题。
然而,此刻阿蒲的面前仅余一盘色彩缤纷的水果,那只盛满清水的杯子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月随手从盘子里捡了两颗葡萄,一颗塞给边上的黄子,一颗丢进自己嘴里。
温凉月我是想让你长话短说,说重点。
蒲熠星我这不想着铺垫一下嘛……
搓了搓手,阿蒲忽感一阵尴尬,怎么连个缓冲都不许人有啊。
当然对于阿蒲的表情,阿月在一旁尽收眼底,她此刻是越发好奇,她这个虽然有些中二、却一直都很靠谱的哥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会露出这副……羞涩又羞耻的表情???
黄子弘凡铺垫啥啊,你可快说吧,今天怎么这么磨叽呢!
被黄子一顿输出的阿蒲,震惊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蒲熠星磨叽?我嘛???
苍天啊!开了眼了,有一天竟然看到黄子弘凡说别人磨叽……
温凉月哈哈哈哈哈,你闭嘴,让阿蒲说。
同样觉得离谱的阿月,笑的猖狂,默默把黄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示意阿蒲快说。
蒲熠星唉,你们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能可怜一下你们的老哥哥。
温凉月快说!
阿月一嗓子阿蒲立马坐正,连带着一旁的黄子也条件反射一般,坐的板板正正的。
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蒲熠星其实就是我在路上看到了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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