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念头虽来得猝不及防,但阿月却丝毫没有犹豫。她麻利地放下手中正做的事,转身疾步跑回卧室……
徒留一只奶黄包呆呆地站在满地狼藉中间,脑袋微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它的小鼻子抽动着,似乎连自己刚才干了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
四周散落的玩具、翻倒的水碗,还有撕碎的纸张、扯歪的毯子都在无声控诉着这只狗狗的“罪行”,而奶黄包只是愣愣地盯着这一切,尾巴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他亲爱的妈妈不会去卧室里拿什么揍他的家伙事了吧!!!
预感自己即将挨一顿胖揍的小小奶黄包,急得只能四脚在一片狼藉里打转……
直到过了一会后,卧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在奶黄包有些忐忑心虚的目光中,穿戴整齐的奶黄包老母亲——阿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只手正将一只黑色的包包挎在肩上,一只手正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歪着头不知跟谁打着电话。
忘记说了,在黄子弘凡同学与好哥哥日以继日的关怀和唠叨下,阿月的伤势恢复得出乎意料地顺利。那些曾经令人揪心的纱布与绷带,早已被轻轻拆去。如今,除了结痂处偶尔传来的一丝微痒,提醒着那场难忘的经历外,阿月几乎已经能够完全忽略身上的伤痕,重新拾起往日的活力与自由。
温凉月好,那麻烦刘姨了,拜拜~
阿月缓缓走到奶黄包面前,脚步悄然停住。在奶黄包的目光注视下,她压低声音完成了电话里的最后一段交谈,礼貌地向对方道谢后,才轻轻挂断。
她低下头,目光柔柔地落在地板上那个仰着小脑袋、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望着她的奶黄包身上,唇角不自觉泛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温凉月搞破坏崽崽,我们现在要一起出去一趟~
阿月弯下腰,轻轻将奶黄包从地板上抱起,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那动作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仿佛怕碰疼了这个小家伙似的。她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口中的话语也随之继续流淌而出。
温凉月妈妈找了之前一直帮妈妈收拾家里的保姆刘姨来,帮我们收拾一下你干的好事,而现在妈妈要带你出去干一件大事。
奶黄包:????
奶黄包满是困惑,小脑袋歪向一边,活脱一副无辜模样。他眨动着那双黑亮澄澈的大眼睛,懵懂地望着妈妈,不解她为何会突然兴奋成这样,因为他确实听不明白他亲爱的妈妈刚才滴里嘟噜说了些什么……
就这样,阿月怀抱着奶黄包走出了家门。电梯平稳下降,一路抵达地下车库。她轻车熟路地找到爱车,将奶黄包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又细心地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仿佛生怕它有一丝不适。随后,阿月坐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车辆缓缓驶出车位。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攀升,一辆漆黑如夜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间迸发出一丝焦灼的气息。
一路潇洒行驶,阿月在一家宠物店门口将车缓缓停了下来。
没错,这就是的新想法实施地,也是阿月要带着奶黄包来办大事的地方——宠物店!
下车后,阿月将副驾驶的奶黄包捞到自己怀里,一人一狗就这么站在偌大的牌子下仔细端详着店面。
阿月:嗯~看起来蛮气派的,应该能找到心仪的!
奶黄包:爸!!!妈妈要把我送走啦!!!!
只能说,误会大了……

嘀咕大王来噜来噜!
嘀咕大王猜猜阿月带奶黄包来宠物店干什么!!!
嘀咕大王照例蹲蹲打卡和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