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
易文君不如问问叶公子,为何留下?
叶鼎之救命之恩,自当相报。
易文君不愧是我救下的人,我一打眼……就知道你是一个讲义气,重恩情的好人。
叶鼎之难道……不是因为生了一副好皮囊?
叶鼎之其实,我昏迷的时候,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到。
易文君不要脸。
叶鼎之好了,不开玩笑。
叶鼎之姑娘想让在下如何报恩,在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人生性孤傲,向来不愿与人有所牵扯,更不喜亏欠他人,他答应过紫儿不和其他女子过多接触,他说到就会做到。
这易姑娘明显就是有事情,想让他帮忙,所以才做了这一桌子有名堂的菜,既然如此,那他何必过多纠缠。
这世间除了紫儿和师父,真心待他不会利用他的人少之又少,不过他如今已经拜师学堂,有了新的师父和师兄弟们,他们或许也值得他相信。
易文君不用那么严重,你……你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
易文君等你讲完我就放你走。
易文君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里了,虽然平时师兄在,但是师兄又是个话少的,所以我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易文君就像知道笼中鸟,虽身处囚笼,却偏偏向往外面的天地。
叶鼎之看着她如今黯然伤神的模样,虽然没有什么怜惜之情,但想到小时候的情谊,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反驳的话。
他们都不是曾经无忧无虑的孩童了,如今他们都长大了,都在慢慢承担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了。
叶鼎之我叶鼎之虽然武功,还不是天下第一,都说文采,但也算是差强人意,可若是论去过的地方,姑娘怕是找遍整个天启城,也找不到如我这般的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本想跟易姑娘说天色已晚,早点歇息,怎么就不受控制的想和她闲聊?
易文君那你都去过哪里?
叶鼎之我先是去了西域三十二佛国,那边有一座很有意思的城,是座空城,名叫慕凉。
叶鼎之十三岁的时候,同我师父去南诀,一边走一边练武,最南去过沐风之海,后面呢,我就去了北边。
叶鼎之去了北门蛮最北面的城市,碎叶。
叶鼎之明显察觉到一丝异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控着他,他的举止与言语,完全背离了他的真实的想法。
易文君我听说北蛮的人都很凶悍的,他们谁赢了谁,就能抢走他的帐篷……还有老婆,直到下一个人来抢。
叶鼎之不是的,北蛮的民风其实很淳朴的。
叶鼎之我记得我当时去了一户人家,他们都是一世一双人。
叶鼎之丈夫呢,每天都会出去打猎,他们那边草原特别大,一望无际的……
他和她聊这些做什么?他又不喜欢她,为什么和她聊这些?他疯了不是?
叶鼎之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眸色沉了沉,他明明该起身告辞的,明明该恪守对紫儿的承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细碎的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