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小乌酱,为什么你一直看着髭切?”今剑过来问道。
“好像,真的好像,尼尼。”小乌说,“但是果然还是自家尼尼最好看了~!”
“嗷呜”一口吃下手中一半的和菓子。
“嗯?”髭切歪头
“为什么?”鹤丸问了出来,“他们不都一样吗?”
不都是髭切有什么区别?
小乌:“尼尼,是长发飘飘的。尼尼的眼睛更好看!”
“哦~那么为什么?我和他的眼睛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样的吗?而且弟弟丸也和我一样都是这样的眼睛,当然还有你哦,乌团丸~”髭切没有眯起眼,而是定定的看着小乌,希望能得到一个说法。
毕竟长发什么的,这是事实无法更改,除非能从那只白胖鸟经常逛的整蛊道具专卖店里买到那种增发剂。但是他们的眼睛又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如果只看你我可能会认错,但是现在不会了~”小乌吃完了手中的和菓子,想舔手,但却被小乌丸抓住了小爪爪,那了张手帕擦了起来。
“一眼足够了呀~只要一眼就能分出你们,你们完全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一定要说什么,嗯……唔……我要找词。你等一等啊~”小乌有些烦恼的试图从自己较为贫乏又丰富的词库中寻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因为回想,她不自觉咬起了几下嘴唇。
“乖,别咬,这不好。”说话的是从刚刚坐在这就一句未说的小乌。
他上手,轻轻的用白的有些病态的手指,阻止小乌继续咬嘴唇。
因为动作,小乌对上了这位说是自己同位体的小乌的眼睛。他们很像,但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那双眼睛,一对是金色,一对是血色。
看着他的眼睛,还有脑海中尼尼是眼睛,小乌知道了哪点不同。
“是温度,你看向我时那个眼神没有温度,像是琥珀色的宝石,可是我的尼尼不一样啊~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光宗厨房里那个存储蜂蜜的玻璃罐被被阳光照射后的样子。是甜的也是暖乎乎嗒~!”小乌为自己终于找到形容的说法而开心,在稚嫩的小脸上一双熠熠生辉的金色猫眼也开心的眯了起来,就像是吃到了蜜一般的幸福。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看我就像只是看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我不是你的妹妹,但我是我尼尼的妹妹!”
髭切看着那双剔透的金眼,好像对方看透了自己。
髭切:真准啊
正如小乌所说,他看她的确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他不是她的那位养了她的髭切,他们虽说都是髭切,但终归不是一刃,就连分灵都会因为环境生活不同,更遑论平行世界。
或许他们对膝丸可能是一样,可对小乌,对她是不一样的,那个他是真的把她当做了妹妹。而自己面对她却是与对待这个世界的小乌一样的态度,可有可无,只不过她是个女性,稀奇,所以才会有了些乐趣。
一开始不就是觉得她会是自己逗弟弟的新方法。
沉默漫延
最后还是三日月打了个哈哈,这场茶会就结束了。
夜晚,因为小乌是个女娃娃,所以是由审神者带着去洗漱,洗漱完就歇息了。
……………
日子一天天的过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居然把本丸里的小乌和髭切随同其它四振刀剑一起派出去执行任务。
明天是最后一战
小乌和髭切罕见的在同一间旅馆休息。
二刃皆不语
髭切看着昏黄的煤油等下,破碎迤逦颓靡的少年,整理床铺,只是简单卸下外甲,纯黑的外衣,病态的白色,还有那从不掩饰的来自于脖颈处的刀疤。
当他褪下最外一层略微高领的外衣,露出里面依旧是纯黑的内衬。
他像极了自己的少年时代,可与他却是天差地别的气质,他们就像是棋盘上的黑子白子,相对。
髭切想起了碰巧与她单独相处时,那个小孩儿说的话
【“其实,那次我没有把话全部说完。”女孩儿站在他面前,双手放后背。看起来羞涩的动作,但却因为对方纯稚的表情,变成了孩子单纯的疑惑。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膝丸尼和你之间的相处同我的膝丸尼与尼酱的关系也不一样,我的尼酱们相处更亲密,你们也很亲密但是主从属也更为分明。你很强势,强势的味道他做出决定可以说是更任性。
可是我的尼酱们没有,尼酱哪怕在强势也不会这样为膝丸尼做下决定,他会询问膝丸尼的想法,只不过膝丸尼总会下意识的选择尼酱的决定罢了。
而且就算是同位体,我和他也是有相似之处的,我们不喜欢名字被叫错,如果只是代称也无所谓,我的尼酱喜欢叫我小孩,今剑尼他们喜欢叫我乌团儿,乌宝,父上大人叫我吾女,鹤丸和拔丸就是唤我小乌酱。我知道他们喜欢我,所以这些也算是爱称了,我能够接受。
尼酱同你一样也喜欢故意喊错膝丸尼的名字,每次都唤就是不叫对,可是他不会这样喊我,他只会温柔的唤我小孩,或者偶尔也会唤我一抹多。
你不一样你总会叫错,乌球什么的就算了,可是鸟丸?我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么他也不会喜欢。宗三先生总会说笼中鸟,但他现在不是了。
你这么叫,好像我们更像宗三先生口中的笼中鸟,金丝雀,供你逗乐玩耍。
没人会喜欢这样,我们哪怕只是刀刃也不喜欢。”】
髭切:不喜欢吗?好像是这样呢,当初为什么会这样啊?
好像是嫉妒,嫉妒源氏逐渐兴盛,所以啊,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可是当时他替自己挡祸了。
那个歪主意,配合着源氏里的叛奴,让他的这个仿刀染上了被他砍下的鬼物的怨气仇恨,这是付丧神所不喜的。而他们的动作被发现了,所以那一刀,砍下的不只是小替身的刀尖,还有持刀想要反抗的叛徒。
鲜血染红了那断裂的刀身,逐渐成墨。那双血瞳怕是那时候有的吧。
可是在他看来都已经有些理所应当了,上对下的统治,哪怕是他也不例外。如果是膝丸,自己那么会很伤心,可是他的话,不够深,有一点但不够深,不够引起他的情感。
嫉妒会让人变成恶鬼……
不是说小仿刀,是那群叛徒还有哪些对源氏嫉妒的人啊……
后面熟悉了,还是在对方去了平家,听说是被那只乌鸦丸,一点一点的带大。因为敌对而熟悉,因为他们太像了。
“噼啪”是烛火的声响,打乱了髭切的思绪,他先开了口。
“那个……鸟……小乌。”髭切看着与自己相像面容,气质迥异的小仿刀。
小乌没开口,但也停下了动作。
半响,小乌任然背对着髭切,继续手中的事物。但也是开了口,“殿下会叫对名字了?如果叫对薄绿殿下,那位殿下会很高兴吧。”
髭切:“你知道的……或许我该对你道声歉?”
这句话,让小乌惊愕,转过身看向了髭切,他静静的看了髭切许久。就在对方要开口时,小乌眼帘低垂,似在悲哀,但却打断了对方的开口。
“不必了,已经不需要了,很痛。理智上理解你当初的做法,但不代表情感上接受。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在如何,承受的是我。而且殿下现在会这么说是因为她吧。
小乌我啊,有些羡慕她啊……但也仅仅是羡慕罢了,我们是同位体,但经历差别太大了。没有对方的话殿下今日也不会这么说的吧。
可是已经不需要了,时间这么长,除了当初的疼痛刻骨铭心,其它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殿下怕是也差不多吧,漫长的时光,殿下忘记了很多,只觉得自己只需要记住有个薄绿殿下,还有源氏就行了,其它什么都不重要不是吗?
我们现在的相处就很好,不需要靠近,就这样熟悉而陌生的相处就好了。”
髭切:“这样吗……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