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岚出发后,云厌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寰宇但是奈何,她不认路
“该死,我应该早就知道虚无这条路上的人会迷路”
云厌看着一片陌生的星球和来来往往的舰船愤恨道
“流光忆庭……流光忆庭……啊!找到了!忆者!”
倏地,她眼角瞥见一缕银光似的色彩,黑色的眼瞳瞬间亮了起来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忆者……”
没错,她抓到了一个正在寻找记忆的忆者。
都说忆者无实体,但只要肯拿出诱人的记忆,就一定能引来那么一个两个的忆者。
云厌对自己的记忆很自信,她的记忆对于那些忆者来说就犹如猫薄荷一般的存在。这不,让她抓到了一个被猫薄荷吸引来的‘猫咪’
.
另一边,岚带领着临时组成的军队闯入建木的区域,和守卫建木的士兵对视了一眼
“请出示您的通行证”
还未等那名守卫建木的士兵说完话就被一个岚带领的军队里的老兵用长枪捅死了
“和他们费什么话,将军!末将请求直接闯入!”
那名老兵双眼通红,满脸胡茬,但依旧掩饰不住眼中的愤恨之意。
就在几天前,他的老婆他的父母都死在了魔阴身之下,如今膝下只余一名犬子。
他知道此行凶险,已经将犬子寄养他人,他想要报仇,为他家里人为他的兄弟们为了他所爱的人们
岚灿金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随后望向那棵神圣而高大的建木
“允许执行”
盔甲碰撞的声音,兵刃厮杀的摩擦声,将士们为了勇气而喊出的口号,一个个的都在他的脑子里回响
仅仅是为了这些甘愿与他赴生死的将士们,他也不能输
“呼叫总部,呼叫总部,建木遭到袭击,请求支援!”
“重复一遍,建木遭到袭击,请求…滋…支援!”
“请求…滋…支…支支支——哔——”
咔哒
会议桌前,几名白发老人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那个突然被切断变成雪花的屏幕。
一名老人倏地暴起拿起一旁的茶杯就往地下摔去,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顺着裂隙流出茶叶随着茶水飘荡,就如同如今被贵族掌握在手中的分裂之势愈加严重的仙舟一般,曾经的美好一去不返
“冷静,杜先生,我们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事,甚至会让事情愈加严重”
一位看起来十分沉稳庄重的老人开口,那名被称为杜先生的老人瞬间僵住如同老鼠一般萎缩在了他的座位上
周边的人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早就已经了习惯被强权欺压,但他们依旧喜欢以强权欺压比他们等级更低的人,这让他们很有成就感
“各位对于此刻正在进行的叛乱有什么想法吗?”
“要我看,还是这群小崽子太年轻了,居然敢去动建木,应该派个人给他们一点教训”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魔阴身的消息快要压不下去了,必须要找间事情来转移群众的注意力”
一名看起来十分精明的老人指了指屏幕上正在反抗的岚和他的军队,咧嘴笑了笑:“这不正好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那么…诸位长老觉得派谁去合适呢?”
“现任剑首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吗?”
“那个曜青剑首‘凉簟浮云’吗?很可惜,‘凉簟浮云’昨日就从仙舟出去了,可能回来还要几天,更何况就算现在让凉簟浮云回来,还来得及吗?建木恐怕都被那群小崽子们拔了!!”
“哼,‘凉簟浮云’…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真是取得个好称号啊……结果仙舟有难她却不在,哼”
经过贵族们的商议,人选被紧急选拔下来成了建木的支援
正在岚带着军队突围的时候一柄雪白锋利的长枪直接拦在了他眼前。
抬眼望去,那是一名狐人族女子,她带着军队冲破了岚和他军队的防御线,凭一己之力杀了不少人,此时她正站在岚的面前
海蓝色的眼瞳中满是严厉,白色的发丝随着风飘扬有力的手握着比她还重的长枪却丝毫不颤抖。
是一个麻烦,很可能是其他仙舟的将军来这里短暂停留
“岚将军,我听过你的名号,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随我前去受罚,可能各位大人看在你以往的战功上从轻处罚”
岚握紧手中的弓箭,一双灿金色的眼眸中毫无畏惧,更没有退意
“这位将军,魔阴身已经在仙舟爆发了第一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弟兄们我们所保护的人们陷入长生的苦难中吗!”
岚大声质问着,可面前的狐人将军却没有一丝动摇。
这时,岚知道了,这是上层养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倏地暴起将那名狐人将军摔向一旁
飞歌被岚甩飞出去后迅速调整姿势落地,激起一阵尘埃,她猛地抬眼去看岚的方向想去阻止他射断建木,可惜已经晚了
朦胧的飞尘中,岚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将手中的「轩辕」长弓拉至满月。
那是云厌给她专门找材料锻造的,她说这把弓很重,她找了仙舟上的百冶帮忙锻造的,岚却能够轻易地拿起它
百冶师傅说自己与那把弓有缘,就赠予自己了,当时云厌好像说……
“本来就是专门给你找的材料,除了你,再没有人能够举动它了,你终将要用它做件大事,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给这把弓”
当时他想……
“就叫……「轩辕」吧”
他还记得,玄耀在看到这把弓的时候吵着闹着也想要尝试举不举得起来,可最后在云厌的嘲笑下没有成功
——他把「轩辕」拉至满月,脑袋里云厌和玄耀的身影一直在他的回忆里打转,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笑年少轻狂,笑世间太苍凉,笑那一去不返的记忆
飒————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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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真的将建木的一根树枝折断!!这是亵渎慈怀药王的神意!!必须处死!!!”
一名沧桑的老人将他那张桌上的物品哗啦啦地全部摔在了地上,双眼通红,目眦欲裂看着桌上的那份报告单
“对,必须处死!!”
“幸好建木没有被他完全折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一声沉稳的声音发言了,是他们其中等级最高的那名贵族,顿时会议桌上安静了下来,慢吞吞地得出了他的结论
“我们不能轻易地处死他”
倏地,会议桌上像是一群油锅上的蚂蚁,炸开了花
“凭什么?!!”
“他可是亵渎了慈怀药王的神意啊!请您三思!!”
“肃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以为我不想吗!可是他在民间的威望太高了!轻易处死会激起人民的反噬的!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老人激动地开口,充满皱纹的手指在桌子上点着,唾沫横飞,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下来
“总之,我意已决,剩下的,就看你们吧”
老人扔下一张纸,拄着拐杖慢悠悠离开了,只剩下会议桌上的贵族大眼瞪小眼,然后他们齐刷刷地看向那张报告
:重新开启「寒椁」强制其进行「守眠」,将军及其被蛊惑的士卒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