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阳来了天启,一剑将天启城的牌匾斩下。
天启城的牌匾一共被斩过三次,第一次是北离开国皇帝萧毅在破开城门之时由于剑气太过于浩瀚一剑打落;第二次,则是六十年前剑仙白羽救下那名被挟持的弟子时一剑劈落,以此来警示天启城的人;而这,是第三次。
他拖着斩下来的牌匾去了千金台,只说了四个字——
“问剑天启。”
百里禾苏嗤笑:“还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了不成?”】
易卜看着洛青阳一剑斩落天启城牌匾的画面,吓得脸色发白,身子都忍不住哆嗦起来。洛青阳可是他的亲传弟子啊,未来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事,太安帝若是追究起来,他这个做师父的岂能脱得了干系?想到这儿,易卜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坐立难安。
太安帝坐在一旁,虽面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虚弱,眼神却锐利得很。他瞥了眼身旁坐立不安的易卜,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易卜啊,你倒是看看你这个好徒弟,当真是厉害得很啊。”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还记得之前,你还在朕面前拍着胸脯保证,说洛青阳未来定会成为守卫皇城的栋梁,绝不可能让当年白羽剑仙一剑劈落天启城牌匾的事重演。可你瞧瞧现在——他不仅没守住牌匾,反倒自己亲手把它斩了下来。你说,这事该怎么算?”
易卜听出“厉害”二字里的嘲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陛下这是在怪罪自己,顿时一阵哆嗦,哪还敢迟疑,连忙快步走到太安帝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徒儿闯出这般大祸,臣心中万分愧疚。”
太安帝看着他惶恐不安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冷哼一声:“罢了,起来吧。此事说到底是洛青阳自己的选择,与你全然相干,何况此事还尚未发生,朕还没糊涂到要连坐的地步。”
易卜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开恩!”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站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定了定神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雷梦杀望着牌匾碎裂落地的画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打趣道:“这时候估计牌匾都要说话了——你说你来天启城就来呗,要干大事就干呗,冲着我劈什么?我招谁惹谁了?真是好委屈!”
百里清离笑了笑:“着实有些委屈,不过…”
她顿了顿,笑容带着些许冷意,就连开口的语调也带着讽刺的意味:“这天启城可不是他的天下,就算是得了心上人的指令也不该这么大胆吧?莫非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了?排在他前头的有那么多人,是眼睛瞎了没看到还是耳朵聋了没听到呢?”
与此同时,苏昌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敲着二郎腿看着水镜上洛青阳问剑天启的画面,嗤笑:
“这洛青阳还真是癫了,他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天启城中住着一个冠绝榜榜首的扶光剑仙,在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还有一个道剑仙。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什么都不顾了,我看也别叫什么孤剑仙了,改个名,叫癫剑仙得了。”
【皇宫内,兰月侯急的不行,就在此时国师满脸笑意带着赵玉真走来了,见此兰月侯顿时松了一口气。】
萧若风看着将剑立于身后的赵玉真微微松了一口气,面上也带着些许笑意:“看来国师恢复的很不错呢,有赵玉真在洛青阳想干些什么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够不够了。”
尹落霞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忍不住疑惑地说道:“对了,话说回来,洛青阳把天启城的牌匾都砸了,这分明是在公然挑衅皇室威严,难道就没人想着把他抓起来吗?就算一对一没人能打得过他,那直接调军队往上堆啊!禁军、虎贲郎那么多人,还怕拿不下一个洛青阳?”
柳月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解释道:“落霞你还是太想当然了。洛青阳是半步神游境的高手,真要是动起手来,寻常军队根本拦不住他。你以为堆人就能解决问题?到时候怕是只会徒增伤亡,还会让皇室颜面更难看——连一个剑客都要用军队来围杀,传出去反倒显得皇室无能。”
“但有一个人可以替皇室出战不是吗?”尹落霞反问。
柳月顿了顿,闻言笑了起来,折扇一开轻轻扇了起来,“是啊,有一个人可以替皇室出战,但得看请不请得动了。”
二人口中的‘那个人’大家心里都扪清。
镇西侯——百里禾苏。
“应当不会为皇室出战。”叶鼎之笑着,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当以一个剑客之名,以故人之子之名。
让世人都清楚,她的第一,并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