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萧崇的伤势,华锦笃定道:“能医。”】1
盼星星,盼月亮,盼作者大大的更新。
百里东君望着水镜里华锦笃定的模样,感慨道:“真没想到华锦真的有把握医治,虽说她先前就隐约提过,可现在亲耳听到她以药王谷名义保证,还是觉得令人佩服。”
司空长风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画面中萧崇的脸上,笑道:“你们看看萧崇那神情,先前问‘真的能医吗’时,那眼神里既有藏不住的期待,又带着几分怕空欢喜的忐忑,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等听到华锦说‘能医’,那股子压不住的欣喜,哪怕脸上没太显露,语气里的颤抖也藏不住,真是让人跟着他松了口气。”
路人甲望着水镜里萧崇下跪的画面,忍不住嘀咕道:“萧崇再怎么说也是位皇子,身份尊贵,给一个年轻神医下跪,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就算她医术再高,君臣有别,总得讲究个体统吧?”
路人乙闻言,忍不住反驳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想想,要是你瞎了很多年,早就对光明不抱希望,活得像个困在黑暗里的囚徒,突然有个人告诉你,你能重见天日,那一刻的激动,哪还顾得上什么身份规矩?别说皇子了,就算是皇帝,怕是也忍不住想跪谢这份恩情。光明对一个失明多年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金贵,这一跪,跪的是希望,不是身份。”
【月黑风高杀人夜。
华锦由瑾威护送至白王府。】
百里东君望着水镜里瑾威取代瑾玉护送华锦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满是疑惑地说道:“不是,这也太巧了吧?偏偏在为白王医治眼睛的这个节骨眼上,瑾玉公公突然有事要去处理,而且还是去景泰宫。他可是掌册监的公公,平日里掌管的是宫中的律法典籍、文书档案,跟后宫妃子的寝宫能有什么牵扯?那里能有什么事是非得他这个掌册监亲自去处理的?依我看,这里面一定有阴谋,绝不是什么巧合。”
司空长风眼神沉了沉,缓缓说道:“你说得没错,这恐怕就是她的计谋。瑾玉公公是当初亲自去求华锦医治白王的人,对这件事上心,又是白王的师父,由他护送,定然会尽心尽力护住华锦周全。宣妃要想在今夜动手脚,首先就得把他支开。如果能让瑾玉在那里耽搁足够久的时间,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时,怕是早就错过了保护华锦的时机。”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没错,宣妃要阻挠白王复明,最关键的一环就是对付华锦。瑾玉是明面上护着这件事的人,把他支开了,他们更容易动手。现在把他调去景泰宫,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是断了华锦身边最可靠的一道屏障。看来今夜的白王府,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凶险。”
司空长风望着水镜里三人走向宫外的背影,语气凝重:“就怕瑾玉在景泰宫也会遇到麻烦。宣妃既然敢支开他,说不定早就设好了圈套,就算他想赶回来,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华锦在屋内替萧崇换眼,藏冥、沐春风和萧景瑕等人都在屋里,宅院外,兰月侯一身黑衣拦挡路的鬼。】
雷梦杀沉声说道:“兰月侯这话说得贴切,今夜这场对决,本就是人与‘鬼’的较量。”
易文君望着画面里兰月侯的身影,歪了歪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兰月侯说‘别人的命我可以不管,要她的命得问问我手里的刀’,这话听着,难道是说就算明德帝有性命危险,他也可以不管不顾吗?”
百里清离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文君,这话可不能这么理解。首先,兰月侯这话是有前提的——华锦是他亲自带入天启城的,他自然要对她的安危负责,这是他亲口应下的承诺。再者,华锦神医的命,其实间接关乎着明德帝的命啊。你想,明德帝的病还需要华锦医治,若是华锦出事,谁来为他调理身体?兰月侯护着华锦,既是守诺,也是在变相地护着明德帝,这里面的关联,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萧崇屋外站着两个人,一人手执渊眼,一人执心剑。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陪同,他一袭黑衣,在黑夜之中执伞而立。瑾威刚想拔剑却被雷无桀拦下,“瑾威公公,这是自己人。”
苏暮雨微微颔首,站在雷无桀身侧。
他本不想来,因为里头要护的人姓萧,但百里禾苏让他来,他便来了。】
李心月见苏暮雨站在雷无桀身侧时,心头提着的那口气微微松懈,“枝枝的安排断然不会错,有苏暮雨在,小桀也能少受点伤。”
雷梦杀点点头:“小桀入天境没多久,即便有掌剑监陪同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但苏暮雨一来就不一样了,毕竟他在江湖上以杀手的身份行走多年,论杀人,没人比他们更懂。”
【二楼廊前坐着三个人——赤王萧羽、永安王萧瑟和镇西侯百里禾苏。
萧羽带了侍卫龙邪,萧瑟身后是司空千落,而百里禾苏身后的人就不一样了,暗河大家长——送葬师苏昌河。
“枝枝,你怎么把他们也叫来了?”司空千落手执长枪,有些不满的看向抢她位置的苏昌河。
百里禾苏莞尔:“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她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有大家长和苏家家主的助力,我们会更有把握。”
萧羽扬眉,撇了撇嘴:“父皇都同意医治二哥了,那个人……”
百里禾苏笑而不语,萧瑟挑了挑眉,两人的视线一同落在了萧羽身上,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到了两人身后那一道不满和一道阴鸷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闭了嘴。
“话说,萧景瑕到底是谁的人?”
萧羽摇了摇头:“明面上是二哥的人,但背地里我也不知道,他说要与我合作,但我没答应。”
“宣妃。”苏昌河默默吐出两个字。
百里禾苏了然,“这样啊,那他今日怕是非死不可了。”】
“这场鸿门宴真是精彩。”洛轩轻声笑道,“暗河大家长、苏家家主、冠绝榜榜首等人都在,只为守住那换眼之人。”
在听到几人谈论萧景瑕时,萧若风蹙了蹙眉,有些担忧:“怎会如此,萧崇平日里待他不薄,他竟然和宣妃苟同,还在里屋,只怕萧崇危险了。”
姬若风扬眉,笑着开口:“你是在担心萧瑟和百里禾苏的谋略?虽说沐春风此人武功不行,但你可别忘了,萧瑟、雷无桀、司空千落和百里禾苏这几人都出现了,甚至苏暮雨和苏昌河都来了,可还有一人迟迟未现身,他是不想吗?”
经姬若风这么一提,萧若风也想到了平日里一直同他们在一起,如今却不见踪影的唐莲,心中顿时静下心来。
百里清离的目光落在水镜中的红衣少女身上,“苏昌河身为暗河大家长实力向来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如今境界几何,若是百晓堂把暗河也排进去,那恐怕冠绝榜上的人员就需要变动了。枝枝选他们,若是忠心,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一道铃声响起,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刀来到了白王府内。
苏暮雨蹙了蹙眉,转动伞柄,杀气骤然奔涌而出。
可那些人却不知疼痛一般,打倒了又站起来,循环往复,令苏暮雨身上的杀意愈重,雷无桀手中心剑也狂鸣不止。
但很快,这几个黑衣人就呕出一口血,倒地不起。】
尹落霞望着水镜里那些杀手突然暴毙的画面,脸上满是惊讶,忍不住说道:“这些杀手到底怎么了?刚才还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怎么突然间就吐血倒下了?这变化也太蹊跷了。”
柳月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扇子,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果然如此。宣妃和夜鸦还是用了最阴狠的法子,把这些杀手制成了药人。用药物强行激发潜能,让他们不知疼痛、不畏生死,可代价就是透支性命,到头来只会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辛百草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看这情形,这些药人做得并不完美。若是炼制得当,至少能撑得更久些,绝不会像这样突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