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和谢七刀被赶来的雷门八骏拦住了去路,萧瑟、雷无桀、司空千落三人与其配合迅速突围。
苏暮雨和谢七刀对视一眼,手中气劲更甚,刀光剑影间,打破了雷门八骏的阵法。
雷家堡内。
既是做戏,便要做全套的。
唐玄和唐煌对雷千虎和雷天痕出手了,四人从室内打到室外,打的难舍难分。
百里禾苏眉眼含笑,弯了弯唇看向暮雨墨,“可惜啊,我不打美女姐姐。”
听着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暮雨墨疑惑了一瞬。
下一刻她便顾不得疑惑了,因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后,迎接她的是一柄桃木剑。
紫衣道袍的青年,执剑朝她袭来。
“你是?”
“望城山,赵玉真。”
他单手执剑,立于门堂之下,赵玉真身形微动,往雷千虎身旁一站,表面了自己的立场。
赵玉真的出现,打的暮雨墨应接不暇。】
“枝枝啊。”百里东君笑了笑,“嘴上说的好听,说着不打人家,结果引来了一个剑仙和人家对打。”
“可枝枝确实没出手呀。”百里清离掩唇轻笑,“出手的是赵玉真,跟枝枝有什么关系呢?”
“我还以为他走了嘞,没想到原来一直在暗处,就等小禾苏发号施令了。”司空长风摸了摸下巴,“有他的加入那就好打很多了。”
雷梦杀轻嗤一声,戏谑道:“依我看啊,那小子巴不得天天跟着小禾苏呢。”
就瞅着赵玉真一见到百里禾苏的那眼神,雷梦杀再熟悉不过。
当初萧若风说自己追他家娘子的时候也是这种不值钱的眼神。
【就在暮雨墨被打伤之际,苏昌河出现了,他看着赵玉真,那双阴鸷的眼眸微眯,音色冷沉:“玄剑仙赵玉真,你们望城山也要管雷家堡的事吗?”
赵玉真负手执剑,“我仅代表我自己。”
“那你都下山了,怎么还没死啊?”
赵玉真:……】
“不是,哈哈哈哈”百里东君笑的四仰八叉,他指着水镜当中的苏昌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苏昌河嘴巴子也太碎了吧?就算传言有偏差,他也不能就这么当着人家的面直接就开口问啊。”
望城山。
赵玉真小小的包子脸上满是不悦,他蹙着眉:“这苏昌河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该下山吗?我那么大一个活人站他面前他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的?”
王一行点了点头:“就是啊,一点道德都没有。”
吕素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的两个小徒弟竟然在指望送葬师有道德。
被念叨的苏昌河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感慨道:“这年头想我的人有点多啊。”
【交谈之间,惊雷涌动,一道雷电劈在了赵玉真和苏昌河的中间。
“九天引雷,云中之鹤。”
雷云鹤第一时间没管苏昌河,倒是一脸疑惑的看向赵玉真,“你的师门居然允许你下山了?”
“非要每个人看到都得说一句吗?”
他下山是一件很让人震惊的事吗?
好吧,
确实是。
“这是我们雷家堡的事,不需要你来管。”
“这可是你说的。”
雷云鹤本意是想客气一下,没想到赵玉真毫不客气,收了剑就走。】
“这赵玉真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啊。”司空长风看着水镜中毫无留恋转身就走的赵玉真,他笑了笑。
百里清离摊了摊手,“他于雷家堡本就有一定的渊源,如今看在枝枝的面子上帮雷家堡已是最大的情分,谁料雷云鹤非得嘴一句呢。”
李心月看着水镜,冷静分析:“就连枝枝也是看在雷家堡和雪月城交好,小桀更是在雷家堡长大的情分上才施以援手,不然以雷云鹤干的那档子事,枝枝怕是得一直记着。”
望城山。
“好!走的好!”王一行就差一蹦三尺高了,他抬手拍了拍赵玉真的肩膀,“说走就走,他雷家还欠我们一个人情呢,看他哪来的良心再对你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