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一个荒僻小道时,一伙马贼突然杀出,雷无桀顿时热血上涌,直接冲了过去,却因为寡不敌众,被马贼给制住了。
长弓追翼,百鬼夜行。
察觉到马贼没有伤人的想法后,萧瑟、无心和百里禾苏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离去,独留雷无桀一人被压入马贼老家。
牢房之中,雷无桀遇到一个红袍锦衣男子,与之把酒言欢。
外头的三人借此顺藤摸瓜找着了马贼的老窝。】
“这红衣男子穿的衣服可价值不菲呢。”姬若风说着看向一旁的萧若风,“萧若风,你说这红衣男子到底是这马贼的监下囚呢,还是座上宾呢?”
萧若风还未开口雷梦杀便抢先说道:“管他监下囚还是座上宾,雷无桀这个傻憨憨跟他呆在一块那心眼子都不够看的。更何况他还喝了人家递过来的酒,也不怕人家下毒,就这么傻不愣登的喝了,心里面指不定给人家自动划分在了好人区域呢。”
李心月闻言没有反驳雷梦杀,反倒是点了点头担忧的看着水镜之中与红衣男子把酒言欢的雷无桀。
司空长风“嘶”了一声道:“这马贼也真会挑人,四个人中起码有三个人都带了心眼子,而他们偏偏挑了一个缺心眼的。”
【牢狱之外,萧瑟、百里禾苏和无心三人已然达到了马贼的营寨,三人躲避着,抓回来了一个小兵用麻绳捆绑住,然后给人丢水井里。
无心笑的十分温柔:“什么时候想说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给你捞上来。”
萧瑟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稻草堆上:“你不是有心魔引吗,怎么不用?”
无心浅笑着回了他一个字:“累。”
牢狱之中,雷无桀将自己与其他人这一路上的经历全盘托出,两人在牢内虽未相见,但十分投缘,把酒言欢。】
雷梦杀捂脸,“这傻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在晚点估计两个人都能拜把子了。”
李心月轻叹:“以他这个性子日后独自一人闯荡江湖明里暗里肯定要吃亏的,但愿届时能有人在他身边吧。”
“雷无桀是不可多得的玲珑心性,他能有这份心很好,只是对江湖险恶了解的太少了。”说着百里清离摇了摇头。
【地牢之外的三人从马贼口中问出了雷无桀被关押的地方,顺带还套出一些话来。
地牢内,雷无桀正无聊的玩牢里蜡烛的蜡芯,突然听到萧瑟喊自己的声音,高兴的贴上了牢门:“萧瑟,我在这!”
萧瑟寻声望去,然后走过去把手里的钥匙扔给了雷无桀,雷无桀接过后打开牢门,高兴的走向三人:“我就知道你们俩会来救我。”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在雷无桀的告知下三人得知是有一个人给他喝的。
从那剩下的酒壶和杯子中,萧瑟和百里禾苏得知了雷无桀喝的酒是天启城有名的秋露白。
接下来,三人将计划告诉雷无桀后便离开了地牢,顺走了四匹马,同时也让雷无桀报了仇。
霹雳子在静谧的夜晚炸开一道道鲜艳的光彩,“寒水寺无心,前来拜会长弓追翼百鬼夜行!”】
看着水镜之中炸开的“烟花”,姬若风轻笑一声道:“这倒是个聪明的做法。”
顶着司空长风和百里东君两道疑惑的目光,姬若风无奈开口:“先故意露出破绽,引那些马贼上钩,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窝,最后出其不意制造混乱的同时还顺走马匹,在借马贼之手除掉身后追着他们的尾巴,是个聪明的孩子。”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恍然,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南决。
雨生魔同样也在夸赞中水镜之中几个孩子的智慧,同时他非常赞成自家徒儿的婚事,想着什么时候让他入赘百里家。
【“奇怪了,于师虽然不大,可同北离之间也有通商,虽不说客商络绎不绝,但也不至如此景象”看着越走越无人烟的道路,无心疑惑的开口。
雷无桀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这都行了大半日了,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这怎么回事啊?”
“莫不是于师出了什么大变故!”无心猜测的说道。
“这我也没听说呀。”雷无桀摸了摸头,然后试探的开口:“会不会是官道改道了?”
萧瑟毫不留情的给了雷无桀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小夯(hang)货,你当官道是河道啊?说改就改。”
雷无桀揉了揉被打的脑袋字正腔圆的回道:“那个叫夯(ben)货。”
百里禾苏勾唇轻笑:“小傻子,官道不是河道不能轻易改,咱们很可能是走错了。”
雷无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啊,那我们该往哪走?”
百里禾苏摊了摊手,她也不知道。
“行了,咱们也别瞎走了,这分明就是迷路了,和尚,你不会也不认识路吧?”萧瑟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开口说。
无心回道:“我看过地图啊,这附近的路只有于师官道这一条,跟着路走又怎么会迷路呢?”
萧瑟听完无心的话,直接无奈了:“这哪里是官道!这分明就是人踩出来的野路,地图上又怎会有标记?这就是你带的路?”
无心听到萧瑟的问题,腼腆的笑了笑:“问世之不参涅槃堂里禅者,难乎其不磋路矣。”
萧瑟不屑的看着他:“少拽文了你,凡夫失其所欲之路而妄行之,则为迷。”】
“这两个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啊?听不懂。”百里东君撇了撇嘴说道。
雷梦杀和司空长风点了点头,非常赞同百里东君的话。
李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不然像你们这样连他们说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