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蛊之后,小夭感到格外安心,感受着相柳的心跳,好像他时刻都在身边一样
隔天一大早,他就起来跑去山里,捉了只野鸡回来,让老木给他们做了顿大餐,顺便让柳柳也吃了顿好的
之后,又开始潜心研制毒药,各种草药往里头霍霍,既要够毒,又要口感鲜美。只不过做不到那么精致了,现在的条件远远比不上他做王姬时那样,很多宝贝都是搞不来的,不过他已经尽力把毒药做的最好了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隔三天放一次血,便是今日了
他放下手中正在熬制的毒药,找来一个碗,随手拿起一旁的刀,朝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任由血滴进碗里
玟小六嘶~
这种痛感已经体验过十几次了,小六也习惯了,这处手腕已经被麻痹,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但还是有些疼的
玟小六相柳啊相柳,我对你还不错吧?
玟小六等等,相柳?
他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玟小六完了完了,我这个蠢货,昨晚刚种完情人蛊,被相柳发现该怎么解释啊?
小六还在不知所措,陷入头脑风暴
那这血,放还是不放?
割都割了,疼也疼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放!
转念一想,相柳也说过,他有九个头,自己就算疼死他也不会有太大反应,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感受到
就算感受到了…
应该也不会理我,我那么容易受伤,他也是知道的
以防万一,小六又往手腕上割了一刀,免得他来阻止我,先多放点血吧!
另一边的相柳………………
相柳正坐在营中处理军中政务,突然,只感到拿着笔的手腕一震酸麻,他摇了摇手腕,以为是写字写多了
可没过一会儿,又来了一阵酸麻,此时的相柳立马意识到了不是他的手出了问题,他慌了,一定是小夭出事了,即刻跑出去跳到毛球背上,顺着情人蛊的感应狂飙飞去清水镇
训练的士兵一脸懵B,窃窃私语起来
谁都可以士兵1:军师这是干嘛去?没见他这么慌过
谁都可以士兵2:谁知道呢?这妖神经兮兮的
…………………………
另一边
玟小六刚刚太着急,第二刀割的太使劲,这下血止不住了,一个劲儿的往下流,小六只觉头晕乎乎的,但这血也不能浪费,强撑着身子继续往碗里滴血,心里暗骂自己
玟小六【我怎么这么傻呀?真服了我自己了】
玟小六【这是你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腕,你急什么急?就算急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吧】
玟小六【我还这么年轻,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昨天晚上刚中的蛊,今天就忘了,真是被自己笨死了】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没等小六反应过来,那人就进了屋子,白衣飘飘,是相柳!
相柳见小六面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手腕有一个大口子在我碗里滴着血,旁边还放着一把沾了血的刀,皱紧眉头,满脸窘迫,又带些怒气
玟小六相柳…你…你怎么来了?
小六虚弱的问,身子顺势就要倒下,相柳连忙瞬移扶住小六,把他放到了床上,愤怒的看着他
相柳你觉得呢?
小六身子虚,没有力气回答,看见相柳生气的样子,她不想看,把眼睛闭上,睡了过去
相柳唉!
相柳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心疼又不解,想着先让他休息会儿,等会儿再找他算账,就没有逼问他
相柳默默拿起了他受伤的那只手,用灵力止住血,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
过了几个时辰,小六睡了一觉舒服多了,他慢慢睁开眼睛,发现手也不疼了,他心里暗暗窃喜,一定是相柳
往旁边一瞟,相柳正背对着他,站在旁边的桌子边,打量着正在锅里沸腾着的毒药,他头都没扭一下,但已经感知到了小六苏醒,依旧保持刚刚那个姿势,冷冷的问
相柳醒了?醒了就给我解释一下吧!
随后相柳转过身,但并没有看小六,眼神瞟在那那碗血上
小六慢慢的坐起
玟小六对不起啊!相柳,我忘了咱俩现在有蛊在身
相柳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伴随着气温的急速下降,吓得小六连忙回复正经,坐的笔直
相柳慢慢靠近,坐到他的床边,问道
相柳所以呢?你这是想干什么?昨晚刚给我下了蛊,今儿就开始祸害我了?
相柳提醒你一句,我是九头之躯,就算疼死你,我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玟小六小的哪敢啊!我这不是忘了种蛊之事了吗?
相柳既然你是无心之举,那也不应该呀!你这样一个人也会寻死?
虽然是在关心自己,但这话可把小六气到了,一气之下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
玟小六谁要寻死?你才寻死呢!!!我还不是为了你
说完,小六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相柳为了我?
想起前几天小六手上一直绑着绷带,他受伤时还为自己血丸的事,相柳隐约猜到了
相柳的眼中露出几分心疼,他自嘲的问
相柳为了我,值得吗?
玟小六怎么不值得?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我们两人可以算是生死之交,我早已把你当成兄弟,你仇家那么多,你要是成天吸我的血,快点把我吸干呀!我这不得备点
说完这话,小六都觉得这理由如此扯淡,相柳知道她是个女子,说兄弟好像是有点太假,但除了兄弟,他还能说什么?
相柳兄弟,呵!我不需要
相柳自嘲道,他在小六心里就是一个兄弟?小六竟只把他当兄弟?
说着,相柳靠的更近了,他的手从小六的脖颈慢慢往下到了他的衣领
小六连忙躲开
玟小六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相柳别总把别人当傻子,虽看不透你的伪装,但你到底是女子还是男子,心知肚明
小六也懒得解释,他知道相柳能看出来,也就无所谓了,随他去吧
相柳往后退了退,与他保持了合适的距离,凛冽的看着他
相柳所以,你不用狡辩,更不用跟我称兄道弟
随后,相柳站了起来,端起那碗血,一饮而尽
玟小六喂!我好不容易弄的,你就这样给喝了?
相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相柳以后,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事了,你要是再敢找我麻烦,说不定我就在哪个冬天把你这个人参肉给吃了,好好补一补
玟小六心里暗自蛐蛐他
玟小六【切!口是心非的家伙,心疼我担心我就直说,天天嚷着要吃了我,你倒是吃呀!!!】
随后相柳头也不回的走了
玟小六谁怕谁呀?拽什么拽
突然,外面传出相柳的声音
相柳别蛐蛐我,对了,你的毒药估计快熬干了
小六这才想起来这几年放了好几株珍贵药草熬制的毒药,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跑到桌前,得!锅底都不剩了
玟小六我勒个去,我上好的药草啊!!!
听到小六的尖叫声,屋外的相柳嘴角勾出一抹笑,满意的跳上坐骑走了
但随后,笑容消失,紧接着是满脸心疼,他没想到,这一世的小夭竟会为他多次放血,甚至舍命去救他,完了!更爱了,这一世,他还能克制的住吗?
……………………
文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