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往洗手间里看了一眼,心想道:这火车上的洗手间一般来说本就不宽敞,再加上这中年女人的身材有些臃肿,我若是再挤进去恐是很难受的。
她只好摆了摆手说道:“阿姨,真的没事的,我自己洗就好了,您快出来吧。”
“况且,咱们还是快一些吧,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那病男人的母亲看了看女孩身后等着的一个戴着耳机听歌的年轻人,极为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女孩子尴尬的笑了笑才走了进去,这火车上洗手间的空间非常狭小,她走到水池旁拧开水龙头。
哗啦哗啦的清水从水管里流了出来,女孩子把手伸了过去撩了几下,滴在衣襟的液渍上轻轻的搓着。
而站在门外的病男人的母亲似乎一直在不停的用极低的声音嘟囔着。
这时,那女孩子突然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二等车厢里的香皂怎么总是不见,真是太过分了。”
病男人的母亲听到女孩的话,忽然猛地抬起头来,她瞪大了眼睛问道:“姑娘,你是个有钱人是吧。”
女孩一边洗着衣领,一边笑着说道:“阿姨,我们家也没有太有钱啦,就是普普通通做生意的。”
病男人的母亲笑了笑说道:“刚刚对不起啊,我儿子说你饥一顿饱一顿的,真是眼拙了。”
女孩子却想了想说道:“我早就不记得了,哈哈哈。”
病男人的母亲点点头,自顾自的说道:“不记得了,嘿嘿,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啊。”
却是女孩子洗完衣领抬起头来刚要问她说的什么时,就见到那病男人的母亲手脸色沉了下来。
然后狠笑着挥起手中的一个黑色东西就砸在了女孩的额头上,只听砰的一声,女孩子瞬间头上呲出很多血,接着闷声向后倒在了地上......
接到特殊案件转交后,蓝羡他们几人开车约么十几分钟后来到了齐平市火车站的站台上。
刚下了吉普车,李至淳就兴奋的喊道:“哇塞,原来火车站是这样的啊,好漂亮,好多人!”
走在一旁的魏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至淳,他忍不住吐槽道:“你没见过火车站吗!”
李至淳一边走一边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本神就是没有见过火车站,谁像你这种人类一样,还需要花钱买票坐火车!”
魏湛扬着嘴角说道:“那你就不要往无人售票自助机的方向走啊。”
李至淳被瞬间打脸,她朝着魏湛吐了吐舌头,加快了脚步,再也懒得理他。
“喂,你干嘛去,真要坐火车啊!”魏湛喊道。
这时,蓝羡微笑着走了过来说道:“阿湛没事,让她去尝尝鲜吧,她确实从未坐过火车。起先查案暂时不需要她出手,放心吧。”
魏湛耸了耸肩说道:“我以为这小妮子在这现在社会这么游刃有余的活着,居然连火车都没坐过。”
蓝羡却收起笑容,看着李至淳忙来忙去买票的身影对林绝说道:“她,或许活的还不如你吧。”
魏湛刚要再问些什么,只见不远处从出站口向着他们跑过来一个男人,他正是刑侦一队的副队长丛波。
他见到蓝羡他们后,赶紧迎了上来说道:“蓝大队,这件事还是劳您出马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实在是这件案子不是我们一队能办的了啊。”
蓝羡微笑着和丛波握了握手说道:“丛队您太客气了,案子什么情况?”
他们没有多做寒暄便是直接进入了正题,毕竟在客流量高峰时列车上发现干尸,实在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丛波赶紧说道:“这趟列车是高铁G091124次,从辽河一路开过来一直没什么问题。”
“就在进站的这几分钟,有乘客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窗外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我们的法医初步鉴定是一具风干了大约有半年有余的干尸。”
云中月问道:“是不是有人风干后挂在窗外的?”
丛波摇了摇头说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若是风干半年后挂在列车窗外的,我们大队长也不会在慎重考虑后,还是把案子移交给了你们。”
云中月继续问道:“哪里有问题?”
丛波答道:“死亡时间,这具干尸的死亡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这时,魏湛想了想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法医鉴定这具干尸是在半年前形成的。”
丛波无奈的说道:“就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根据这干尸的体表和失水程度确实是需要半年的时间才会形成。”
“哪怕是用人力和机器故意烘干提前时间,也仅仅只会提前到一周内。”
“可是,这干尸的皮肤下的血管和血液停止流动的情况,以及它的眼球晶体等等失水的程度却是在一个小时前。”
蓝羡点了点头说道:“干尸的形成形态确实很奇怪,我们去列成上看看。丛队,还要麻烦你带我们过去一趟了。”
丛波笑着说道:“蓝大队,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不过,我有个顾虑,就是旅客和周围的人群还有工作人员需要做记忆处理吗?”
蓝羡微笑着说道:“丛队,你对我们特殊事件调查队的办案流程很是熟悉啊,哈哈哈。”
丛波赶忙说道:“其实,当年我是立志要进入咱们队的,可是无奈我这人没什么特殊能力,哈哈哈,只好放弃了。”
蓝羡却拍了拍丛波的肩膀说道:“丛队,您这可是谦虚了,若不是当年您的眼睛受到了暴徒的袭击,也不会失去了那个能力。”
丛波顿了顿,有些落寞的说道:“嗨,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提了,不提了,哈哈。”
这时,云中月问道:“丛队,目前群众了解的情况是什么程度?”
丛波说道:“他们倒是不知道这已经形成了特殊案件,所以仅仅以为是变态杀人狂一类的重大刑事案件。”
蓝羡笑了笑说道:“那倒是不必做记忆处理了,毕竟这个东西有些伤及大脑。”
其实,是蓝羡实在不想劳师动众的把白桦请来做处理,人们早就习惯了与特殊物质共存,他始终认为没有必要这样。
丛波知道蓝羡是专业的,他便没有继续问,遂而他指着身后的一男一女说道:“蓝大队,这两位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和总乘务员。”
蓝羡微笑着说道:“两位好,烦请你们给我们阐述一下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