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欢强颜欢笑,“二师兄,我真的谢谢你。”
“你们去追那三个人,这个小姑娘交给我来对付。”针婆婆发话。
“老人家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手上的银镯子吐露银丝,自她周身铺陈,顷刻间就交织成了天罗地网,那名侍卫命丧黄泉。
言千岁挥舞着手里的砍骨刀,一刀又一刀,力量十足,而那银丝却完好无损。“这是什么玩意,我竟然砍不断。”
“管它什么玩意,把这黄毛丫头杀了就是。”卖油郎提着剑上前,剑剑朝着李尽欢的要害刺去,她灵活闪躲,指尖的银丝缠绕不易让人察觉,一个侧踢落在对方的肩上,让人一踉跄,借此机会瞬间朝他逼近,银丝过喉,血溅三尺。
李尽欢两指之间的银丝轻轻一抖,上面的血珠尽数掉落,而卖油郎已经无了声息。
只见无数的银丝缠绕在他的身上,下一秒血雨倾盆,血雾迷眼,一眨眼,一个人就碎了。
滚烫的鲜血,落在地板上染红了一片。
银镯碰撞的清脆声,腰间的佩环,微微晃动着,声音叮铃,一声一阵,听得在场的三个人只觉得心惊。
.......
出了城,雷梦杀嫌弃两个小子重,便撒了手,不再拎着他们跑,让他们各自运着轻工跟着自己。
百里东君:“我们就这样走了?”
“对啊。”雷梦杀知道他心里在担心什么“放心,我师妹的功夫还在我之上。”
“你们听见什么没有?”雷梦杀突然问道,一时让百里东君有些摸不着头脑。
司空长风:“是箫声。”
“没错,这箫声说明,那人已经来了。”
........
带着几分凄清的箫声传进酒肆里,满是一种如泣如诉的悲凉。
“小九,接琴。”
许多细碎的花瓣飘落在酒肆里。
一看这花里胡哨的出场,李尽欢就知道是自己的六师兄——清歌公子洛轩来了。
接过自己的“蕉庵”,三百多年的古琴,琴身上因常年风化和弹奏震动,已覆着一片流水断纹,散音浑厚,泛音清润。
她随意席地而坐,玉指轻挑,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陡然在酒肆里响起,琴声委婉,券券而来,与那凄婉的箫声相互映衬着。
“哀筝一弄湘江曲,声声写尽湘波绿。纤指十三弦,细将幽恨传。”
满室的悲凉当中,对方身上那股剑拔弩张的杀气却也瞬间消散了许多,一时沉醉在其中。
也就是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李尽欢翻窗而出,就看见了站在屋檐上接应她的洛轩。
清玉色的长箫在他手里转了个圈,收回腰间,他伸手接过李尽欢的琴背在背上。
“小九,跟上。”他们该去和雷梦杀他们汇合了。
......
奚若寺.
雷梦杀颇为无奈地看着面前两人,额头抵在柱子上,嘴里嚷嚷着:“别拦我,我要发疯,我要发疯。”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对视一眼:“.........”我们并没有人要拦着你发疯。
“有人!”司空长风一惊,抱起长枪,往前站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