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又要到了吗?当从渊渊问起它的来历起就不对劲了,还要加大药量吗……
我办公完后回到了卧室,开始了日常记录,不知不觉间日记本已经有很多本了,这里记录了从渊渊来到这里到现在的日子,不得不让人拉回从前——
……
八月二十七日,它从门缝钻进来了一个脑袋,笨拙地说着哥哥,呆呆地盯着我,真是令人震惊,它会说话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仆从们整天和它唠叨的原因,我开口问它怎么了,听到我说话后又将头缩回去了一点,只剩一只眼睛盯着我,昏暗灯光下它的瞳孔显得很大,一言不发的样子,或许是我吓到它了,我又出口试探,它抓紧了手上的兔子玩偶,仍是不说话。好吧,事实证明它并没有完全学会说话,只是会说这一个词而已,没有办法我就下床去接近它,它怔怔地站在那里,直到我伸手抚摸它的头时,它抓住了我的衣角,看来它已经明白我并没有威胁性,后来它跟着我走,我走哪里它就去哪,直到我坐在床上,看向它的眼睛,好像有一种小心翼翼地渴求的小眼神,紧抓着我不放。我问它想和我一起睡觉吗,它以点头回应,看来是了,孩子都这样粘人嘛,算了,看来它适应得很好,就算当宠物养也可以。
……
九月十三日,经过不懈的努力,我已经教会它很多了,好在它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习能力很强,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了,不过还需要再加强教育,进一步提升它的表达能力。
九月十四日,今天也很平常,我开始带它到办公室学习了,我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给它看,让它试着自己解读,小家伙看起来挺认真,有不会的地方我就手把手教它,就这样度过一天,还真是和从前不一样,幼崽的成长都这样快吗?
九月十五日,我错了,它以前的安静只是暂时的,来到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它的天性算是释放出来了,上午仆从急匆匆赶过来和我报告它被卡在了楼梯的栏杆里,刚把它给解救出来,宫里栏杆还没换好,就又收到了仆从的报告,它磕倒在餐厅的餐桌的桌角上,我只好处理好后下令宫里不能有棱角,为了保险起见又重新翻修。(它是真的难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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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记录得太多也看不完,差不多该睡觉了,去看看小祖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