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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青云志3雪碧的爱与恨

陆雪琪说:诛仙剑乃是我青云的至高无上法宝,我不可能让你毁掉它的!

话音刚落,陆雪琪已拔出天琊神剑,左手稳握箭筒,右手执剑,剑锋直指鬼厉。寒光映照下,她的神情冷峻而决然,似有千般思绪凝聚于这一剑之势中,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好啊,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有这个本事阻止我了?

鬼厉话音刚落,右手摄魂已然挥出,与陆雪琪战在一处。陆雪琪此时已突破至上清境界,剑光如霜,气势凌厉,竟与鬼厉斗得不分上下。一时间,寒芒闪烁,灵力激荡,两人身影交错,犹如疾风骤雨般难分难舍。“原来当初在十万大山,你并未倾尽全力。”鬼厉冷笑一声,眼中透出几分深意,“好!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突破至上清境界后,能否拦得住我!”言罢,他体内天书功法运转,融合佛、道、魔三家奥义的阵法随之展开,招式愈发诡谲莫测,天地间似有阴云汇聚,压迫而来。尽管陆雪琪身为青云门小竹峰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天赋卓绝、修为精深,但面对此刻的鬼厉,仍显吃力。她的每一道剑气虽凌厉无匹,却总被对方那玄妙绝伦的手段化于无形。即便如此,她眼神依旧坚定,毫无退缩之意,宛若冰雪之中傲然绽放的梅花,孤高而倔强。

鬼厉眼见陆雪琪攻势凌厉,两人缠斗之间难分难解。然而,当秦无炎的情毒侵入心神时,他脑海中猛然浮现出碧瑶的身影。那熟悉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他。若这次不能摧毁诛仙剑,碧瑶或许永远无法归来……这个念头如利刃般刺痛了他的内心。顷刻间,鬼厉双目猩红,摄魂棒与嗜血珠在他手中迸发出妖异光芒,三大邪法之力汇聚成汹涌狂潮,直逼陆雪琪而去。陆雪琪虽以天琊御敌,却仍被这雷霆般的冲击震退数步,最终体力不支倒地,喷洒而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在冷风中显得触目惊心。

陆雪琪眼眶湿润,凝望着鬼厉,声音微颤地问道:“你刚刚突然间红光煞气暴涨,究竟为何?难道……你依旧是为了复活碧瑶,对吗?”她的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感,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开口,只化作这一句带着些许悲凉的质问。

鬼厉的声音如同寒冬中的霜刃,透着不可撼动的决绝:“没错,我所做的一切,只为复活碧瑶。因此,无论何人胆敢阻拦,我都绝不会手下留情。”他的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执念,仿佛天地间再无任何力量能够动摇他此刻的决心。

陆雪琪听闻此言,心中如被巨石压住般沉重。她又何尝不清楚,在鬼厉的内心深处,碧瑶早已成为他生命的全部,而自己,或许永远只能是那遥不可及的一抹影子。

另一方面,鬼王觉察到时机已然成熟,便下令撤退。鬼王宗的弟子们齐声应命,幽姬、青龙与鬼先生纷纷跟随鬼王悄然撤离。田不易见状,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鬼王为何恰好拖延了他们一炷香的时间?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

才打了一柱香就撤走了,水月感到奇怪,曾叔常心中一想不好诛仙古剑。闻言他们立马赶去幻月洞府

陆雪琪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恳切与无奈:“我知道……算我求你了,别毁掉诛仙古剑,好吗?”鬼厉闻言,眉梢一挑,语气冷硬如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却没有退缩,低声说道:“我知道,诛仙剑害死了碧瑶。十年前,我没能阻止这一切,那是我欠你们的。”她的声音几近哽咽,却强自压下情绪,继续道,“但鬼厉,算我求你了。诛仙剑对青云门而言意义非凡,更何况,我听说它有反噬之力,后果不堪设想……求你,就此罢手,离开吧。” 风拂过两人之间,带来阵阵寒意,仿佛也将那未尽的悲伤拉得悠长而沉重。

鬼厉闻言,不再言语,目光一凝,径直朝着幻月洞府深处迈步而去。他手握摄魂棒,体内嗜血珠的力量与天书功法相融,隐隐泛起幽冷的光芒。随着一声低喝,他催动法术,携着凌厉的气势猛烈攻向那禁锢洞府的封印。一次次冲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直到第六击落下,那坚固无比的封印终于崩裂开来,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随即,尘雾散去,洞口赫然呈现于眼前,仿佛一张巨口等待着吞噬未知的命运。

鬼厉与陆雪琪凝视着那柄散发着冷冽气息的诛仙古剑,他的心中骤然涌起十年前的记忆——碧瑶在诛仙剑下香消玉殒的画面如利刃般刺入脑海。愤怒在他眼底燃烧,化作滔天的恨意。他猛地举起摄魂,全身灵力凝聚于一点,朝着诛仙剑挥出一道凌厉至极的攻击,誓要将其摧毁。然而,陆雪琪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剑前,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护住这承载了她所有信念的神兵。 一口鲜血自她唇间溢出,染红了衣襟,但她依旧倔强地站着,目光坚定而悲凉。“你……竟是拼死也要守护它吗?”鬼厉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嘶哑,“小凡”这个名字险些脱口而出,却终被他压回心底。“不,是鬼厉。我求你,不要毁掉诛仙!”陆雪琪虚弱地开口,语调虽轻,却饱含恳切,“我知道你恨它,它是害死碧瑶的邪物。可是,求你了,别毁掉它……” “让开!”鬼厉双目猩红,声音如雷鸣般震颤,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痛苦。 “不让!”陆雪琪毫不退缩,嘴角溢血,却露出一抹无畏的笑意,“你若真要毁掉它,除非先杀了我。” 话音未落,鬼厉的左手已然亮起青云道法的幽蓝光芒,掌风呼啸而至,将她狠狠击倒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她的身体晃了晃,但眼神依然固执地望向他,没有半分畏惧,亦无半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