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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四处飘散着硫黄的气味和阵阵黑烟。随着阵风,还能嗅到夹杂其中的血腥气。
一部分侍卫仍在搜寻残敌,扫灭隐患,一部分侍卫们打开密道的大门,将女眷和小孩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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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宫尚角、雪长老……他们看着同样伤痕累累的宫子羽一行人,彼此眼中都透着悲伤
宫子羽的执刃服染透了血,发带松脱,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站得像根折不断的竹
#雪长老 “死了太多人了。”
这场大战,死了太多人
宫门几乎被重创
代价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宫门的飞檐断了角,廊柱裂了纹,连殿角的铜铃都哑了——这场大战,几乎刨了宫门的根
宫允墨是最后走进殿的
##宫允墨 “子羽,你如何?”
看着他似乎不太对劲
宫子羽抬眼,眼底是化不开的红
#宫子羽 “没什么——”
这话才刚说出口,就起阵阵重咳
吐了一地的血
##宫允墨 “怎么回事?!”
云为衫道出他中了剧毒,还将出云重莲给了金繁
这时,一个宝匣递到宫子羽眼前,宫子羽抬眼,看见面前站着的是别扭的宫远徵
#宫远徵 “还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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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宫子羽来到宫远徵的房间,宫远徵正在擦拭自己的小刀。
宫允墨也在这,他坐在住案前,泡着茶
宫子羽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眉头一皱
#宫子羽 “好冷的茶。”
宫允墨看着他这样笑了笑
##宫允墨 “给你热茶”
宫远徵不冷不热地说
#宫远徵 “执刃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喝一口冷茶吗?”
#宫远徵 “我喝的是允墨的热茶”
#宫子羽 “我知道你对我还很不服气,但我真心实意来提醒你,你的暗器囊袋被上官浅偷走过”
宫远徵沉默了,接过宫子羽的盒子,打开,不由一愣,里面竟是一个新的暗器囊袋
看到这幅场景,宫允墨也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笑起来
#宫子羽 “允墨,我先走了”
说着他还向宫允墨笑了笑
宫远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宫允墨 “远徵”
#宫远徵 “阿墨...”
##宫允墨 “别擦了,喝茶”
宫远徵攥着新的暗器囊袋,指尖微微发紧,望着宫子羽消失的方向,喉间像是堵了团棉絮,半天没出声。
“谢谢”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宫远徵的心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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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宫子羽送了他这个囊袋,他宫远徵就理应归还这份人情
宫子羽有些感动。
宫远徵手上的筋脉都被挑断了,不可能帮他打开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缠着纱布的手,有些触动。接过来,打开,匣子里躺着一朵出云重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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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后山雪宫。
铁盒里空无一物,竟然不见了图纸。
#雪重子 “为何图纸不见了……”
宫尚角的目光移向宫子羽,两人对视片刻
#宫尚角 “是我们想的那样吗?”
宫子羽点点头,但面上并没有欣慰之色。
宫尚角长叹一口气
宫允墨率先感知到了什么
垂着眼眸,声音冷淡
##宫允墨 “走吧”
他们知道图纸在哪里了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此刻心情才如此沉重
众人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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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嗯快要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