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抢亲人,最终百里东君决定前去抢亲,他有侯府身份相护,还有自家姐姐护驾,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顾府阖府上下一片红色,喜气洋洋。又矮又胖的顾五爷笑容满面地在院子里迎客,从院中往里看,可见不少帮派都坐在了宴席上,或是在院落的其他地方攀谈说笑。某帮领头走上前来。
某帮领头:“今日后,顾家和晏家强强联手,定会更加兴旺。五爷莫要太担心了。”,顾五爷:“承你吉言了。”,某帮领头拍了拍顾五爷肩膀,朝礼堂而去。顾五爷转头目送着他在堂内落座,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外面遥遥传来接引童子的声音。接引童:惠西君到!
礼堂中的众人听到惠西君来了,议论纷纷:帮众A:惠西君也来了?想不到顾五爷竟能请到这尊大佛!帮众 B: 什么来头?帮众 A: 自古天子驾六,诸侯驭五,卿则为四。这惠西君的车驾,便是由四马齐御的。你说什么来头?帮众 B:(惊)竟是朝廷命官?帮众 A: 非也非也。惠西君的父亲因护国而死,陛下体恤他家,就封了他做惠西君。虽没有位列九卿,但满朝也都要以九卿之礼待之,在我们西南道威望很高哩。
顾五爷神色一震,喜上眉梢地理了理衣襟,迎上前去。一个病弱的公子被护卫搀扶着走了进来,这公子手中还拿着一张手帕,走几步就忍不住咳嗽几声,他便是惠西君,顾五爷走到惠西君的身前,躬身就是一个长拜。惠西君随意一点头,他的贴身护卫忍不住轻轻嗤笑了一声。
惠西君刚刚在礼堂内落座。这时,晏家家众鱼贯而入,将整个礼堂围了起来。晏别天在众人身后露面,目光在礼堂中缓缓扫过,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惠西君轻声咳嗽了几声。晏别天在最首的那张桌上落座,言千岁走到他身边侍立。
司仪:“吉时已到,奏乐,迎新人!”,礼乐乍然奏响,一身吉服的顾剑门、晏琉璃分别被人从两侧引入堂中,顾剑门面无表情,晏琉璃步伐平静。司仪:“一拜天地!”
顾剑门的袖子垂落间,暗器滑入他的掌中,蓄势待发。就在这时一传来百里东君的声音:“怎么客人还没到齐,喜宴就开始了?这就是西南道龙头老大的待客之道?”,顾五爷一惊,猛地朝门外望去。晏别天蹙着眉也看向门外。只见门外,一少年、一绝色美人、一枪客并立,少年微微一笑,掸了掸衣袍,跨入了府门中,正是百里东君、百里亦初和司空长风。顾五爷厉声道:“你是谁?!”
百里东君朗声道:“客人!”,惠西君微微皱眉,向身边护卫低声道:“我好像见过他。”贴身护卫蹙眉道:“大人都识得,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惠西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沿开口道:“但是...这不可能啊......”
顾五爷冷笑着走出去,笑道:“小兄弟,我们顾家未曾邀请你吧,敢问客为何来啊?”,百里东君朗声道:“抢亲!”满座哗然。四周的晏家家众瞬间拔剑出鞘,冷冷地看向百里东君。晏别天眯起眼,眼神狠厉地看百里东君。
顾五爷一愣道:“抢亲?”,百里东君认真道:“不错,抢亲。”,晏别天冷笑道:“小老板,看在你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我奉劝你,莫要胡言啊。” 百里东君也看向宴席上的晏别天一脸傲然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胡言?你们不请我,是因为请不起我,但若我来了,你们也只能以上宾待我。”
晏别天哼笑一声,手缓缓按上腰间长剑,站起身:“哦,是吗?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但你好像....不是很懂得珍惜。”
司空长风见状握紧手中长枪,百里亦初眼眸低沉,手握霜华剑,晏别天冷声道:“杀了。”,言千岁立即拔刀向前,百里亦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拔剑而出,一剑便将言千岁击倒在地口头鲜血。晏别天眸色微变,派出了更多杀手,几人打斗至院中,百里东君吹了一声口哨,随后白东君厉喝:“小白!”
这时,传来一阵地动,还有隐隐的可怖的异兽吐信声一地动越来越强,桌椅震颤,众人不由扶住桌椅,神色惊惶地四顾一当此时,地面瞬间碎裂,一条白色巨蛇撞破地面而出,直接将言千岁和其余杀手给撞飞了出去!
司空长风向后踉跄几步,震惊地看向那长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的巨兽。百里东君和百里亦初纵身一跃踏在了蛇头之上,白蛇抬起身子,猩红的蛇目居高临下地扫视着院中众人,蛇信吞吐。而站在白蛇上的二人双手环臂,同样俯视着众人。百里东君笑道:“藏了这么多日,也该轮到你表现一下了。”
惠西君脸色难看道:“果然,果然是他!”,言千岁挣扎起身,捂着前胸道“头有犄角,通体莹白,身长十丈…这条蛇是温家的白琉璃!温家家主温临豢养的白琉璃!你、你不姓白,你是温家的人,你姓温,温东君!”,百里亦初不禁笑出了声,百里东君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道:“好难听的名字啊,琉璃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外公早在我生辰之时赠予我了,现在它是我的。还有,我不姓温,我姓百里,我叫一百里一东君!,而这位就是我的姐姐百里-亦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