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苏新皓是苏家遗孤的想法是真的,但苏新皓为何叫苏子谭?”
张极解释“通常大户人家的孩子都会另取一个字,苏新皓是苏家嫡子自是有这个权利。”说到这张泽禹来了兴趣“那你是北国将军府的儿子你的字是什么?”张极看着面前眨着狗狗眼的张泽禹,“我也不知道,将军府现在估计已经落灰了,到哪日我带你去瞧瞧。”张泽禹开心的应了下来。
待那日我带你去将军府见见我的父亲母亲的灵堂,叫他们也看看我夫人的模样。
张泽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旅馆的场景,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张泽禹站在原地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最终确定这是在皇宫里,具体是哪的皇宫自然不言而喻。
“我为何会在这......”张泽禹嘟囔着,随后一阵孩童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张泽禹循着声音望去,瞧见的是一位妇人和个小孩子在放风筝,那名夫人嘴里嘟囔着什么,张泽禹借着多年前行走江湖的经历来看,这名夫人嘴里嘟囔着“小宝,跑慢点。”
小宝?这个小名可听度也是高。
单看那名妇人,她身着一身华丽的衣袍,头上的发饰也不见少,想必是皇宫里的妃子,这时众人看向他这边齐齐行礼,张泽禹慌了阵脚,他身后的人直接穿过他的身子,张泽禹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他,他们看不见我吗。
这位身穿龙袍的应该是皇帝,在这几年里他读过了不少有关历史的书籍,这位皇帝既不是北国皇帝那便是南国的,名叫张祁延。
张祁延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孩子,“小宝要过三岁生辰了,到时候我们定要大办一场,让他们看看我张祁延到底最喜爱谁。”
那名妃子笑着打趣,“陛下说这话,看来是很喜欢小宝了。”张祁延肯定的点了点头,“那这孩子的子还没有想好呢,阿云想了三年还没想好啊。”
那位妃子蹲下来看了看那小孩儿,“就别给他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叫他张泽禹吧。”
张泽禹这三个字在脑中回荡,“这是我......”
张祁延点头同意牵着‘张泽禹’的小手便和阿云,偶不,凌云离开了,张泽禹的眼前又换了一幅场景,这是在哪里,这是一个大庭院。
‘张泽禹’面前站着很多少年,他们对‘张泽禹’又戳又挠,惹得‘张泽禹’大笑,张祁延站在不远处咳嗽一声,‘张泽禹’面前那些人纷纷让出一条道,张祁延上前将‘张泽禹’抱在怀里叫他认人,最后张泽禹总结出来,他在这群人中排行老八,是最小的那一个。
场景又一次转换便到了朝廷上,站在高台中间的公公念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南国八皇子张泽禹,贤良淑德,温润如玉,智慧过人,在此赐令牌玉佩择玉一枚,并赐黄金万两,钦此!”
台下传出声音,这声音不再如方才那般听起来稚幼,相反多了些许成熟,这是年仅十岁的张泽禹,张泽禹看着这副与他相似的脸,与记忆里的那张脸重合。
择玉,与他的剑齐名,这个名称,是重大奖赏地标识,众人也都是为了这儿来,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择玉,通体呈现奶白色,但是只要光一照,便呈现透明色,所以也被人们认为是光明的象征。
但是一旦有了这一块玉,那必然要承担起责任,场景转换他看见‘张泽禹’将那块玉藏到了一个暗格里,暗格......张泽禹揉了揉脑袋,“呲,想不起来,算了。”
场景再一次转换,张泽禹看见了......
凌云站在城楼上,这时候城楼下的路被白雪覆盖,城楼上站着摇摇欲坠的凌云,张泽禹看出她的心思想上前阻止,但奈何脚步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看着城楼上的凌云张泽禹急得快要哭出来。
下一瞬便听见张祁延喊,“你在这城楼上装给谁看呢,别以为你是北国长公主我就不敢弄你!现在,要想要活命就给我下来!”
张祁延的骂声充斥着张泽禹耳朵,“张祁延你给我闭嘴!我受够你了,要不是为了张泽禹,你以为我会这么有耐心的陪着你吗?!”
凌云的声音传来,接着又听她说“张泽禹是我身上掉下来地一块肉,你不心疼我心疼,叫这么小的他去当为了维护和平的质子!你安的什么心!他才十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