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凝视着那位男子,细细端详了一会儿。他往昔曾数次踏入军营,对那里的人几乎都有印象,然而眼前这位,却如同陌路之人,让他感到十分面生。
秦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个人,仿佛要穿透肌肤,直击灵魂深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秦墨朝他露出了一抹一味不明的笑容,而此人也回敬了秦墨一个笑容。
在酉时之际,他们一行人缓缓抵达了长清镇,踏入了古色古香的陌祥客栈。
“这位客官,请为您需要几间客房?”
“一间房最多住多少人?”
“八人左右。”
“十四间客房。”
“好的客官,我现在就带您去。”
这十四间房的总费用,对于店小二来说,无疑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使的小二整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小二对待这位大客户的态度,简直就差直接在刻上“谄媚”二子,那殷勤简直溢于言表。
天色渐渐沉暮,众人以三两成群之态,悠然步入各自的客房中。
此刻,秦墨的居室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稀稀疏疏的交谈声,宛如细雨清风,穿透了静谧的空气。
“那个人实在值得令人心生疑虑,他的面容对于我而言全然陌生。他面对我的目光,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寻常的从容与镇定。而且,那人还多订了一间房。今夜,去试探一下他吧。”秦墨凝视着秦慕,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秦慕沉声开口:“夜深了,先休息一下吧。”
“不行!”话音刚落,这句话就被秦慕否决了。秦墨意识到有些失态,讪笑了两下。
秦慕眯起眼睛沉声开口:“你怎对此人如此关怀?即便晚些再去,也不会有所大碍吧。”
“自然是怕他……”秦墨嘴比脑子快,还好他及时住口,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圆谎了。“怕他的存在危胁到北晋的安危。”
秦墨心中懊恼,却也迅速调整心态,继续编织着谎言的网。“毕竟,他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传信给东淮,毕定武力不凡,我们必须得尽早防范。”
秦慕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透露出一种不可言喻的坚定与深邃。
“嗯,听你的。”
夜空如墨,繁星点点,月光洒落,唯余虫鸣 ,静谧而深邃,仿佛能触及星辰的尽头。
“月黑风高,最好的伪装。”
在炽热的夏日夜晚,蝉鸣声此起彼伏,显得格外尖锐而刺耳,他们仿佛不知疲倦的吟唱着,为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生动。
深夜时分,一抹幽深的黑影在窗棂之外,悄无声息的徘徊着,静静窥视着室内的宁静。
屋内之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悄无声息的踱步到窗边,仿佛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
呼啦的一声,窗户被猛的推开。
窗外之人与屋内之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两人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
窗外之人见状,立刻转身,匆匆逃离现场。
此刻,屋内之人并没有着急追赶,而是静静的伫立于窗前,目光追随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躯上,然而,在他的身后,却浮现了另外一抹影子。
一股寒意从背后蔓延开来,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在回头的刹那,背后之人猛然挥出一记凌厉的手刀,使他失去了意识,昏倒在地。
在静谧的角落,一道轻柔的动作悄然展开,背后之人缓缓揭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露出了真容——此人,正是秦墨。
秦墨将对方打倒在地后,开始在房间里仔细搜寻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线索的角落。
秦墨不知疲倦地搜寻了许久,终于在一个被遗忘了的书柜的暗格里,意外地发现了一封密函,这封密函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线索。
秦墨缓缓揭开了密函的封口,只见其上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引人深思。
恐已发现我身,望人相助,我仍求药。
凝视着眼前那封沉甸甸的密函,秦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难辨的微笑:“无论你背后隐藏着多少力量,都休想摇动我精心策划的一切,更不容你一人之力轻易摧毁。”
秦墨的目光深沉的落在了地上之人的身上,随后,他毅然决然的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一路上,他都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之中,不料却冷不防的与一位行人迎面相撞。
他猛的抬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衫,衣着华贵、面容清秀的男子微微蹙起眉头。
秦墨淡淡的看了一眼此人,轻轻掠过此人的身影,随后以一种仿佛世界万物都不足挂齿的云淡风轻之态,缓缓吐出二字:“抱歉。”说完秦墨便侧身离开。
方才被撞之人瞥了一眼地上的密函,正欲启唇呼唤,却惊觉秦墨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他不得不弯下腰捡起那封密函,心中暗自思量,打算明日再将密函还给那人。
而另一边的秦墨,刚回到房间,却愕然发现那封密函竟然不翼而飞,踪迹全无。
秦墨即刻想到了今日所撞之人,心中开始揣测,莫非是他窃了此物?莫非此人是同伙?
脑子里的想法犹如江河之水,源源不断,令人思绪万千,络绎不绝。
脑子里的想法占据了理智,他立刻夺门而出,势必要抓到那个盗取密函的“小偷”。
(PS:这个“小偷”是宁南锦,两男主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