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深处,一只野鸡脖子在暗处潜伏,它的目光凶狠,似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拖把~”一道轻唤声在林中回荡。
“拖把~”再次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花爷,您找我?”拖把应声而来,神色略显紧张。
解雨臣?
解雨臣我没叫你啊。
“那是什么声音?”拖把环顾四周,警觉地问。
忽然间,野鸡脖子猛地向拖扑咬而来。解雨臣眼疾手快,手中的龙纹棍一挥,野鸡脖子应声而倒,死得透彻。
“多谢花爷救命之恩!”拖把心有余悸地致谢。
解雨臣别废话,快跑!
野鸡脖子的数量众多,拖把的两个同伴已不幸遇难。几人连忙躲进一个山洞避难。
这时,远处走来一个年轻女子,她的步伐坚定。
吴三省文锦。
吴邪你是文锦阿姨?
陈文锦连环,该归队了。
解雨臣!
解雨臣你叫他什么!
解雨臣他是解连环!
解雨臣呵,解连环,你以吴三省的身份回来,为什么?
解雨臣去吴家,给吴邪当三叔?
解雨臣那我呢?我就该八岁当家,受尽痛苦吗!
解雨臣情绪激动,对解连环和陈文锦质问,他的青筋在颈间突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绝望。
吴三省小花,对不起。
解雨臣够了!
吴邪你不是三叔。
吴邪那三叔去哪了?
吴邪三叔他……
陈文锦他没死,还活着。
解雨臣呵。
一切都在你们的算计之中,吴邪是那个破局之人,那我是什么?
白真解雨臣,冷静点。
白真这里的白色大棚,好像是蛇蜕。
解雨臣!
“什么?蛇蜕?”拖把惊讶地问,“这么大?”
黑瞎子应该有几千年了。
黑瞎子蛇应该不在这了。
黑瞎子这蛇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王月半小花,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去。
王月半出去再说。
陈文锦小花,跟我走,我们从另一条路走。
陈文锦连环,你也来。
解雨臣嗯。
解雨臣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样的事情换成任何人都不易接受。
拖把跟着吴三省一起离开,毕竟,尾款他还想拿到手。
他们来到一个人俑充斥的空间,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炼丹炉。解雨臣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看来最可怜的是吴邪,他只是留下了后手。
他们跟上吴邪,也看到了人佣。拖把贪心地拿走了炼丹炉下的丹药。
“哈哈哈,我能长生了!”拖把狂喜地吃下丹药,但很快,他的身体异变,口吐鲜血,不久便断了气。
所有人佣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黑瞎子保护着白真,但人佣强大异常,黑瞎子渐渐感到吃力。
黑瞎子快跑!
他们看着黑瞎子,朝远处的洞口逃去。
白真注意到拖把吃下丹药后,人佣并未伤害他,而陈文锦似乎被当成了同类,因为她吃下了尸蟞丸。
白真被击飞数米远,黑瞎子想追过去,但人佣不停地攻击他,每一下都沉重无比,很快他就失去了力气。
张起灵跑到白真身边,看着受伤的妹妹,心头一紧。
白真我没事。
白真话音刚落,就站了起来,毫发无损。
黑瞎子!
张起灵!
这怎么可能?
白真对张起灵表示感谢。
白真多谢。
他是她的哥哥,亲人之间何必言谢,难道她生气了?
白真拉着他的袖子,朝洞口赶去。
张起灵……
他们成功逃脱,但这个洞口是何来由?
洞口旁有一个小机关,却被小哥发现了。他转动机关,地面随之摇晃,不久,他们便出现在一条空旷的墓道中。
王月半累死胖爷我了。
吴邪真真,你刚刚怎么没事?
吴邪被人佣击飞那么远,居然没事?
白真我不知道。
张起灵……
黑瞎子算了,没事就好。
黑瞎子没事就好。
他知道小丫头有秘密,连忙为她解围。
白真看出黑瞎子的用意,对他微微点头。黑瞎子抛了一个媚眼过去,白真却未加理会。
黑瞎子小丫头怎么不理瞎子?
黑瞎子瞎子我可真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