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婉清蓦地睁开眼,垂眸瞧了瞧自己的手,咦!惊觉自己的手竟小了许多,宛如一名八九岁稚气未脱的女童。
抬眼望去,所见皆是古风的建筑,躺在华贵的床铺上,周遭落下粉红的帘子,纱幔低垂,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为内里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爬到床边,一双精致的绣花鞋摆放在绣花毛毡上,既温暖又温馨;
意婉清伸手撩开两边的纱帘,四周是木架与柱式结构,与现代建筑全然不同。
意婉清好奇地四处张望,她低头穿上绣花鞋,因生疏,走路时频频卡脚,陈设之物皆为少女闺房所用。
她走到一面能照见全身的铜镜前,一眼望去,尽是华丽的衣裳,身着一件橙黄渐变的宫装,外层披着一层白色的纱,朦胧中可见渐变的裙子,袖子上绣着艳丽的花,娇叶百花映衬出她那雪白嫩滑的肌肤。
柔纱缎袖,一条淡黄色的带子披在手臂处,宛如一幅落日余晖的油画,尽显华贵。
身上还挂着一个香囊,意婉清好奇地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场面,意婉清已然将任务全然抛诸脑后。
推开门,瞧见院子里那玲珑精致的亭台,周遭是一潭清幽的湖水,鹅卵石铺就的路与湖水相映成趣。
“公主!公主,您醒啦!”
意婉清转头,一名宫女正急匆匆地跑来。“公主,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熙儿,您被您的嫡姐推下水后发了高烧,昏迷了两天两夜啊!”
意婉清细心地安慰着宫女。
“没事哒没事哒,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没想到我这个公主竟有如此恶毒的嫡姐,真是不知好歹,惹上我,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熙儿,我好不容易醒来,就陪我逛逛吧。”随后她们便在庭院中随意漫步,聊起这两日发生的大事。
“公主,您是不知,这两日京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
意婉清竖起兔子耳朵,认真地听起了八卦。
“城内都在流传此事,据说啊,敌国的太子萧寒被皇帝流放到了咱们京城内,搞得群众人心惶惶,您是不知晓,传说萧寒虽是一位小太子,未满十四,却自幼习武,性情更是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
意婉清心想:“萧寒?不就是我那个攻略对象吗?居然还这么小,就已然有了杀戮之心。”
“所以公主,出宫时可要注意安全,莫要碰见这位太子,据现今所言,太子已然不见踪影,皇上已经下令去寻找了,誓要将他关押天牢。”
走着走着,便遇见了原身的父母亲。
“小清儿,怎昏迷两日便不会喊爹娘了啊,真是不孝顺。”
一男一女正相互挽着手亲昵地靠在一起,想必这便是我的爹娘了。
意婉清弯腰行了一礼。
“女儿见过爹娘。”
随即,她们身后走出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她所穿的衣裳显然比我更为华丽。
“哎呀,娘~妹妹刚醒不久,不会请安也是正常的,我们就勉为其难地原谅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