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李承泽在秋千上沉沉睡去,缩倦的身体宛如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范闲在抱月楼中,思绪沉浸在李承泽所说的那番话里,他觉得李承泽应当不会如前世那般自杀,可又担忧这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一旦醒来,便再也无法相见。于是,范闲悄然潜入王府,从李承泽房间后边的窗户轻轻翻了进去。
李承泽缩倦在秋千上,范闲轻手轻脚的拿了把椅子坐在那里,忍不住摸了他的脸,李承泽的手轻轻的颤动了一下,范闲伸手握住承泽的手,李承泽的手在范闲的手里显得格外的小,看着李承泽红艳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只是用手轻轻蹭了蹭李承泽的手心,但李承泽本身就很敏感范闲这么一蹭,便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迷着眼睛。
李承泽睁开眼睛看着范闲坐在自己面前,手还被范闲握着,便立马把手抽回来,慌乱的站了起来但因为缩着身体在秋千上躺太久了,站起来时没了支撑身体向旁边倾,不小心把盛有葡萄的盘子打翻在地,范闲伸手抓住李承泽往怀里抱,手放在李承泽的腰上狠狠搂住。
“殿下的腰真软”
李承泽听到范闲这番话,眼尾微红咬着牙想要挣脱束缚,范闲放开了手,一瞬间失去了平衡李承泽后倒,手抓住了秋千但是脚踩到了地上的瓷片。
李承泽吃痛的叫了一声,因为动静太大谢必安敲了敲门问:
“殿下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退下吧!”李承泽心想如果这时谢必安进来,看到这么一幅场他都不知怎么解释。
李承泽的脚底都是血,瓷片上也沾满了血迹,范闲看到后立马横抱起李承泽坐到床上。
“你…你抱我干嘛?我可没有断䄂之癖”
“你沒有我有行了吧,还有你房间里有金创药和绷带,”范闲一边说一边把扎在李承泽脚底的瓷片,小心翼翼的弄出来。
“啊!好疼,不用你管,”李承泽连忙把脚从范闲手里抽出。
范闲立马抓住脚踝。
“你是想要你这脚烂掉吗?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叫谢必安拿进来,到时候他要是进来看到什么,可不关我的事。”
“你无耻,还不是因为你,在后面的架子上的第二个”
“行,都是我的错,你在这坐好我去拿药。”
范闲拿到后就开始给李承泽处理伤口,处理完后范闲便走了,因为脚的疼痛李承泽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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