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练了~"沈淮景抱着沈淮书的手臂晃着撒娇道。
"是谁说的...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手抬高一点,握剑的手要把剑拿好。"
"哥哥~我不想练了~"沈淮景抱着沈淮书的手臂晃着撒娇道。
"是谁说的要拜我为师,要我教他剑术的?""哥哥~哼!哥哥不喜欢我了……"沈淮景还越说越委屈,开始掉小珍珠了。
沈淮书本还因为沈淮景说不喜欢震惊,可在看到沈淮景落泪,立马掏出手帕,替沈淮景擦拭起来,出声安慰道:"没有不喜欢景儿,只是景儿,再不喜欢,我们也得把剑练好,哥哥不能随时随地的保护你。""哥哥不求你名扬天下,只求你在危机时刻,能有自保的实力。"
"哥哥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最喜欢你了。"
沈淮景看似毫不在意的问着沈淮书,可是在沈淮书回答的时候,他的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沈淮书的脸,仿佛一不留神就错过了沈淮书那一闪而过的神情。
只是让沈淮景失望了,沈淮书的脸上没有闪过一丝的异样。
三个月后
沈淮书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抚着古琴,沈淮景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听着悠扬的琴声,一曲终,"哥哥~要不你你教我弹琴吧。""哦?景儿又想学琴了?""嗯嗯!"
沈淮书没有再勉强沈淮景练剑,他只想沈淮景无忧无虑的,不管沈淮景想学什么他都愿意教。
也不知道是沈淮书教得好,还是沈淮景有天赋,不过半月,沈淮景的琴艺便以超过大半练琴者,琴艺虽不是最好,却也不差。
一曲终,“哥哥,我弹得好听吗?”“好听。”沈淮书无奈的摸了摸沈淮景的头。
这半个月,沈淮景虽然大半的时间都在练琴,可每天早晨沈淮书练剑的时候,沈淮书也会让他跟着练一会儿,所以现在的沈淮景也算不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
不过,在沈淮书教沈淮景练琴的这一期间,沈淮书开始练习吹笛,很少再碰琴了,只是,沈淮景没有注意到。
半夜
沈淮书从床上起来,白皙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衫。他走到寝殿外,月光洒下,他拿起玉笛,好听的曲调响起,这曲调中有一丝情意,但更多的是隐忍。
一曲终,沈淮书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在一个台阶上坐下,刺骨的寒风向沈淮书袭来,沈淮书清醒了过来。沈淮书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坐了多久,他没有戴眼纱,直到光有些刺眼才回到床上。
往后的几天,沈淮书带着沈淮景在魔都游玩。沈淮景在一个糕点铺子停下,回头寻找着沈淮书,看到的却是沈淮书在和一个女子谈笑,顿时,沈淮景的眉眼间全是怒意,他强忍着怒火,快步走到沈淮书的身旁,拉住沈淮书的手,快步回了秋霖宫。
" 景儿?景儿你怎么了?放开我,你拉疼我了。"沈淮景问言,立刻放开了拉着沈淮书的手,沈淮书白皙纤细的手腕已经有了一圈青紫的指印。沈淮景看着他手腕上的青紫心中愧疚不已。